“呀哈?錢松?我以為你小子今天不準備來上學了?!焙8缍自趲鼰?,看到錢松竟然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頓時就樂了。
“嗯?為什么不準備來上學?你也是遲到了進不了教室?”錢松一邊放水一邊問道。他現在對以前的同學,影響已經很模糊了,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傻鳥是哪一號人物。
“少他媽廢話,老子是專程在這等你的?!焙8缱砸詾闉t灑的將抽的只剩下煙屁的煙嘴彈飛,站了起來。
“等我?等我干什么?”錢松皺了皺眉頭,這傻鳥誰???怎么自己影響中沒有這一號人呀。
“媽的,你說等你干什么?讓你帶的錢了?”海哥伸出一只手準備讓錢松把錢拿出來。
“什么錢?你說什么呢?你哪位?”錢松有些郁悶,自己怎么剛重生就遇到找事的了?
“卷毛,看來這小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去,給他松松脛骨。”海哥一呆,沒想到錢松這么大膽,當下就火了,指揮卷毛,準備暴揍錢松一頓。
“好嘞,海哥?!本砻?,丟掉手中的煙屁,摩拳擦掌,準備修理錢松。
“等等,海哥是吧?要動手先問清楚,我欠你錢了嗎?”錢松可不想因為一場誤會和同學打起來,雖然他滿口臟話讓錢松很生氣,不過向他們那種小P孩,錢松還是不太想計較什么。
況且,真要論動手,錢松還真不把眼前這兩個小屁孩看在眼里,上大學那會好歹也練過兩年散打,雖然實力不行,不過對付一兩個沒有技巧的毛孩子那是沒有什么問題。
“嘿嘿,卷毛,你聽到他說什么了沒?”海哥一臉壞笑的看著錢松問道。
“錢松,禮拜天休息傻了吧?海哥問你要錢是看得起你。知道不?”卷毛一把抓向錢松的頭發(fā)。
“別動,你們是在勒索我?”錢松一把抓住飛到自己頭上的手,有些憤怒的問道。
這才剛重生,自己什么事都還沒做,就有麻煩找上門來,看來自己做人真的做的很失敗。
“哎呦呦,你放開我,**的快放開我……”卷毛一陣驚呼,碩大的汗珠從額頭劃過。疼的嘶啞咧嘴。
“啥?”錢松下意識松開手,他感覺卷毛不是在騙他,難道自己真的把他抓疼了?難道自己成年人的力氣還在?這可真是值得興奮一把。
“卷毛,你搞什么?上去削他呀。”海哥推了卷毛一把,惡狠狠的怒道。
“海哥,我……我……”卷毛有些著急,自己打不過錢松,這邊又惹不起海哥,真他媽的早知道今天就不來學校了。
“海哥是吧?你是在勒索我是吧?”錢松不以為然的問道,對待這種小屁孩,錢松還真不能把他怎么樣。
“我草,老子就是勒索你了,咋地?”海哥也火了,就算你告訴家長,告訴老師,我也得修理你一頓,太不給我面子了,他媽的!
“哦,沒什么?!卞X松懶得再搭理兩人,直接就要走出廁所。
“**的別走,難道就想這么了事了,拿錢,快點,要不然我打得你滿地找牙”,海哥一把抓住要走的錢松惡狠狠地道
錢松回頭看了看面相猙獰,抓著自己不放的海哥,只見錢松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道:“真想要錢,你要真想要我倒是可以給你”。
聞言,海哥當時一愣,隨即道:“別廢話,快點拿錢?!?br/>
錢松輕輕地推開海哥抓著自己的手,連道“好好好,我給你,我給你”,說完手在兜里摸了一把,然后把轉折的拳頭輕輕地送在海哥的面前。
錢松下顎輕輕地挑了挑,淡淡道:“給你,我可就這點錢”,說著錢松還裝出了可憐的一副摸樣。
海哥看了看錢松,又看了看錢松轉折的拳頭,逐漸臉上有了令人作嘔的笑容,拿著雙手重重的拍了拍錢松的肩膀,一副大哥摸樣的道:“你小子識時務”,說著海哥的右手伸向錢松轉折的拳頭。
海哥的手離錢松的拳頭越來越近,錢松的臉竟然露出了一絲yīn謀得逞的笑容,就在海哥的手馬上就要抓住錢松的拳頭的時候。
突然,錢松轉折的拳頭突然打開了,看著錢松的手掌海哥一直笑著的臉突然一下僵住了。
錢松手上一分錢都沒有,海哥當時臉就沉下來了,剛把頭抬起來看向錢松,就在這時,他看見的不是錢松的臉,而是一張潔白的手掌。
只聽“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錢松抬手就是一巴掌,只見海哥一點防備都沒有,咻,的一聲破空的聲音,只見海哥直接被錢松抽飛了起來,足足飛了好幾米,就是這樣海哥的身體硬是狠狠的砸在墻上才停了下來。
現在的海哥真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錢松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吐沫,暗道:“我怎么有這樣的力量,就是我chéngrén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大的力氣啊”。錢松看都沒看在一旁被他一巴掌打得站不起來的海哥,這時他盡是不可思議。
突然,錢松的腦袋就像一道閃電襲擊了一樣,一個不可思議的是詞匯在他的腦海了呈現,那就是‘異能’
現在還沒有下課,錢松也不想進教室,說實話,他現在連他坐在那個位置都記不得了。人就更是幾乎沒有認識的了,進去干嘛?
“同學,把出門證給我?!笨撮T的老大爺還算和氣的攔住錢松的去路。
“額,大爺,我就是出去打個電話?!卞X松愣了一下,這出校門還要出門證?
“打電話?那不行,沒有出門證,你不能出去。”老大爺老臉一冷,這樣的學生他見太多次了,為了逃學,五花八門的借口無奇不有啊。
“這樣呀?那算了?!卞X松嘆了口氣,真不知道是時代跟不上自己了還是自己跟不上時代了。估計前者可能xìng大一點吧。
錢松溜達回教師樓,雖然錢松一巴掌打得海哥動都動不了了,他覺得那個海哥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現在的小鬼,就算撞到頭破血流依舊一直往南墻上撞,太倔強了。
必須在想點其他招才可以,錢松雖然不怕海哥,但是也不想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報告。”錢松站在高中辦公室門口喊道。對于進辦公室喊報告這樣的事情錢松是不會忘記的。
“進來。”辦公室里一個悅耳的女聲喊道。
錢松聳了聳肩,推開門走了進去。
“錢松?你不上課來辦公室干嘛?”一個猥瑣的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了錢松一眼微微怒道。
他剛剛正在給一旁不遠的女老師鄭婷婷吹牛,這個大學剛剛畢業(yè)分配到學校來實習的女老師長得還真夠漂亮的,趁著辦公室沒人,剛剛和鄭婷婷找到一個共同的話題就被錢松給打斷了,他怎么能不火大。
“嗯?老師,我想請假出去打一個電話?!卞X松記不得眼前這人是不是他的代課老師,不過還是很有禮貌的說道。
“請假出去打電話?我看你是想逃學吧?哼!!”猥瑣男子一聽錢松來辦公室竟然是請假頓時就火了。暗暗想道:“你想請假不能等我先和鄭婷婷聊完嗎?他媽的?!?br/>
“這位老師,我是有事需要出去打一個電話,不是逃學?!卞X松不太明白那個猥瑣男人為什么會針對自己。
“這位老師?”李扁泰火了,這個錢松怎么回事,簡直是不把自己放到眼里啊?!板X松,學校就是這么教你的?尊師重道的道理也不懂嗎?”
“???這……”錢松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貌似自己進門沒有對這猥瑣男不敬呀。
“李老師,這是你們班上的學生吧?可能人家是真的有事情,所以太著急了吧?!编嶆面糜押玫膶﹀X松笑了笑。
“額?!卞X松一愣,他進門的時候還真沒發(fā)現,這個鄭婷婷漂亮的臉蛋還真是清純可人。
李扁泰見美女鄭婷婷開口說話了,自己也不好駁了美女的面子,不過讓他就這樣放過錢松顯然是不太可能了。
“錢松,你請假是為了出去打電話是吧?”李扁泰露出一抹壞笑。他惱怒錢松打斷他和美女老師的調侃,認定錢松是為逃學找借口。
“是的?!卞X松點點頭。老這樣聽著人家女孩看也太地道了,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聽到李扁泰的問話,急忙光目光轉移正sè道。
“嘿嘿,這辦公室有電話,你就在打吧?!崩畋馓┲噶酥皋k公桌的電話說道。你不是說要打電話嗎?那你打吧,要事你打不出個所以然來,哼哼,那就沒怪我了。
“這樣?。磕且残??!卞X松也不多想,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電話撥了三個數字。
“哼。”李扁泰冷哼一聲,看到錢松按了兩次第一個號碼,頓時覺得好笑,這個窮鬼沒用過電話還學別人找什么打電話的借口,哼,剛準備訓斥錢松,就看到錢松又按了一下數字,“這是……”
“您好,這里是……”播報員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好,我被人敲詐勒索了。我報jǐng?!卞X松看都不看李扁泰一眼。
“敲詐勒索?”李扁泰疑惑的看著錢松,
漂亮的美女老師鄭婷婷皺了皺眉頭,饒有興趣的扭頭看一眼錢松。
“恩,是這樣的,有兩個同學勒索我,……好的,……我等你們?!卞X松掛掉電話禮貌的對李扁泰和鄭婷婷兩人點了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李老師,你的學生被人敲詐勒索了?!编嶆面脤τ行┌l(fā)呆李扁泰說道。
“???這……錢松,你等等?!崩畋馓┓磻^來了,自己的學生被其他同學敲詐勒索,自己作為班主任竟然不知道,而那學生打了報jǐng電話,jǐng察一來,這xìng質就大了,教師失職事小,學校顏面蕩然無存事大!萬一校長抓住這事不放,自己就等的卷鋪蓋滾蛋吧。
媽的,這叫什么事啊。李扁泰現在心里恨死錢松了,媽的,老子不就是和你說話態(tài)度不太好嗎?你用得著這樣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