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么?”桑琴猛地把聿珩扔在一邊。
桑琴根本沒有來得及去想和聿珩以后的事情,聿珩猛然這么一提,完全讓桑琴措手不及。
“成親之事,怎么是可以隨便提的?”
聿珩愣住了,
“難道師尊從未想過與我成親!”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聿珩一直以來都是對桑琴死纏爛打,桑琴沒有想到也是正常的。
聿珩很快就從沮喪中恢復(fù)過來。
“師尊…我不是故意的,你別激動,去給你做飯好不好?!表茬竦膽B(tài)度很軟和,不太希望桑琴把他推開,但是他總不能把桑琴逼的太緊,聿珩嘆了口氣,又輕輕的摸了摸桑琴的臉。
“我怎么會傷害師尊呢,我知道師尊現(xiàn)在腦子很亂,我要給師尊一些時間,不會逼你的?!?br/>
桑琴驀然就軟了心房。
聿珩一直以她為重,自然不會逼她,她也需要點時間來問清楚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如此,你之前為什么要把我鎖起來!”桑琴突然記仇了起來,猛地把聿珩的手抓住,面色冷凝。
聿珩愣住了,無措了一瞬間,這個表情立馬被桑琴抓住了,這張漂亮的臉在她面前從來藏不住表情,也自然讓桑琴成功的起了雄雄怒火。
“你之前囚禁我,又對我做那種事情,你那是愛嗎?”不得不去,師尊這個身份,總是會對徒兒很有教育的念頭。
“你這是愛一個人的表現(xiàn)?你這樣做根本就不能夠?qū)e人好!”
聿珩現(xiàn)在理虧,他也不敢反駁桑琴,如果他是一只有尾巴的大狗,現(xiàn)在應(yīng)該耳朵都是耷拉下來的,整個人一點氣勢都沒有。
桑琴一邊數(shù)落一邊看著聿珩,表情有些嚴(yán)肅,但是聿珩明顯也沒有聽進(jìn)去多少,一直盯著她的臉,似乎只要是她,說什么都可以。
桑琴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舍不得說些什么。
“師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走火入魔的時候我有多著急,我真的害怕你從此都會離我而去,我只能把你帶回去了,生怕你有什么閃失,更何況師尊你不問世事,之前有得罪過很多人,我真的不想他們到時候來找你的麻煩,所以,你呆在我身邊,是我能夠想到最穩(wěn)妥點辦法?!表茬竦椭^,似乎有些緊張,回憶起當(dāng)初,還有些后怕。
“而且我真的很愛很愛師尊?!表茬裉ь^,眼里裝的是錯愕的桑琴,那雙眼睛在面對別人的時候渾濁不堪,卻唯獨面對桑琴的時候,永遠(yuǎn)都是澄澈一片。
桑琴被這樣的眼神燙了一下,她其實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感知到那種“愛?!?br/>
聿珩的眼神足矣把她那層薄薄的窗戶紙捅破,對于聿珩來說,桑琴更像是他這一生都在追求的東西,可終究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現(xiàn)在能夠到這樣的結(jié)果,聿珩已經(jīng)很滿意了,自然不要求桑琴能夠做什么改變。
“師尊,你不要有太大的負(fù)擔(dān),是我一人之心罷了,你可以不用管我的。”聿珩低頭,輕輕的抱住了桑琴。
“聿珩,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只是我真的更需要時間?!鄙G倜嗣茬竦念^。
“師尊,我只需要你知道,我沒有想要傷害你,我一直都希望你好,不可能害你的?!?br/>
聿珩抬頭,真摯的看著桑琴的眼睛,
桑琴心軟的一塌糊涂,她哪兒能拒絕聿珩澄澈的目光?自然也就是原諒了聿珩。
猛然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你的情人咒,還沒有解?!?br/>
聿珩愣了一下,桑琴說的是情人咒,那個把他們兩個人禁錮住的咒語,
說實話,聿珩沒有覺得很禁錮他,桑琴的動向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兩個人的一切都是捆綁在一起的,這怎么能讓聿珩不心動?
桑琴現(xiàn)在提出解開,也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畢竟一人受傷兩人承擔(dān),桑琴也不想在繼續(xù)讓聿珩承擔(dān)了,最近她受傷后,聿珩也臉色蒼白,可是依舊沒有忘記給桑琴服下了有用的藥,聿珩唇色蒼白,桑琴輕輕的摸了摸他的唇,有些干裂毛燥。
“聿珩,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不告訴我,我已經(jīng)知曉了你的病情,如今我們兩人一人受傷雙倍懲罰,這對我對你都不是什么好事情?!?br/>
青陽一直蠢蠢欲動,附近那些仙門雖然說已經(jīng)被暫時的安置住了。目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但是桑琴不能保證以后,對于聿珩來說,只有一直保持實力才是最好的選擇,他們兩個人必須面對很多突發(fā)狀況。
聿珩把桑琴抱在懷里,捏了捏她的腰側(cè),雙手抱緊,輕輕的跟桑琴說話。
“我知道,師尊也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只是一個人,我也可以保護(hù)你?!?br/>
“你不也是什么都瞞著我?互相沒有信任,當(dāng)然我也不會信任你?!鄙G賿昝撻_聿珩的懷抱,可聿珩的手勁很大,緊緊的把桑琴抱在懷里。
“師尊,我答應(yīng)你,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不要把我一個人推開?!?br/>
聿珩的話讓桑琴無奈極了。
“既然如此,那情人咒就必須解開,不能留下,刻不容緩?!?br/>
聿珩猶豫片刻。
“師尊…我不想…”
桑琴立馬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剛剛才商量好的,你想怎么樣?毀約的話我們最近還是不要帶在一起了?!?br/>
聿珩這才作罷。
將當(dāng)初情人咒的蠱放在兩人中間,桑琴運法,輕輕將氣體往中間輸送,真氣輸送中,聿珩也把自己體內(nèi)的蠱蟲慢慢引誘出來,
可過程有些艱難,因為聿珩已經(jīng)和蠱蟲呆的時間有些長了,如果要取出來,必須有挖心之痛,聿珩不一會就冒出了冷汗,雙眸緊閉,唇微微顫抖,看起來就很痛苦
桑琴也很心疼,可是聿珩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候,桑琴不能掉鏈子,不然聿珩一定會吃苦頭。
于是桑琴更是加速了送真氣的速度,很快,聿珩吐出了一口鮮血,蠱蟲從他的手臂里爬了出來,劃了血管后,直接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