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試試!”
余人焸沒有思緒,有些不耐煩的沖了出去。身后的八個美侍也急忙跟了進去。嗖嗖嗖!
寒意蝕骨的劍影,立刻將幾人包圍起來。余人焸神色微沉,喝道
“結(jié)陣!”
裘歡悅等人立刻圍繞在余人焸身旁。如同眾星拱月,余人焸身上立刻霞光大作!
鏗鏘!
劍影斬過,竟然直接碎開。余人焸身上的霞光卻沒有半點損傷,他不由得冷哼一聲
“區(qū)區(qū)劍陣,不過如此!”
幾人快速朝另一邊趕去。
“合歡宗少主居然這么厲害?”
“劍陣奈何不了他們,可我們該怎辦?”
“難不成劍陣威力變?nèi)趿耍俊?br/>
修士們驚疑不定,秦風(fēng)卻是微微搖頭。這余人焸,還是太嫩了一點。金字塔鎮(zhèn)壓著罡煉神石,這劍陣并不是為難修士設(shè)立的關(guān)卡。它所正壓的是罡煉神石的氣!
罡煉神石乃罕見的寶貝,精氣神三者缺一不可。但設(shè)立這個禁制的銘文師,卻用一種極其高明的手段。將罡煉神石的精氣神分開來。這劍氣,就是由罡煉神石的氣所化~~
鏗鏘鏘!
黑暗之中,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金戈聲響起。如有數(shù)以萬計的修士在交戰(zhàn),一股可怕的劍氣縱橫其鄭哪怕是龍浩初都變了臉色。
“好可怕的劍陣!”
他皺起眉頭,神色陰晴不定。余人焸此時臉色難堪,期初這些劍氣并不能對自己造成威脅。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劍陣爆發(fā)出來的劍氣,越來越可怕。他周圍的護體霞光,已經(jīng)是滿目蒼夷。裘歡悅等饒臉色也是十分蒼白。此刻他們只能盡力維持著陣法的穩(wěn)定。
“公子,我們該怎么辦?”
裘歡悅虛弱的問道,他們幾個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咻!
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劍嘯聲起來。一道散發(fā)著金光的劍氣自黑暗中而出。它打破了黑暗,可余人焸心頭卻沒有絲毫微暖的感覺。裘歡悅等人更是如墮冰窟!
噗呲!
劍光斬過,余人焸的護體霞光,居然被硬生生斬出一個大缺口來。然后劍光朝著一個美侍斬去!
“公子,救我!”
美侍嚇得六神無主,尖銳的聲音非常刺耳。余人焸神色冰冷,冷漠的吐出幾個字來。
“不用管她,我們走!”
頓時,原本還籠罩在這個美侍身上的霞光,居然盡數(shù)消失。噗!
劍光斬過美侍的身軀,鮮血噴薄而出。這個美侍到死都不敢相信。平日里服侍的公子,居然就這么放棄了自己?
“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走!”
余人焸語氣冰冷的仿佛沒有任何感情。裘歡悅立刻喝道:“芳兒能死在圣子面前,那是她的榮幸!”
她的聲音有一種異樣的蠱惑力。其他幾個美侍眼神中立刻出現(xiàn)濃濃的狂熱之色。
“為公子而亡,我等無怨無悔!”
余人焸嘴角露出一個森然的弧度,女人不過玩物而已。只要他樂意,這些玩物,隨時都可以拋棄。
“公子,那應(yīng)該就是出口了!”
裘歡悅看到黑暗中有一抹耀眼的光芒,有些興奮的道。就如同黑暗中的一縷曙光,讓人振奮!
“不對,這不是出口!”
余人焸眉頭一皺,立刻喝道
“不要有所保留,將所有的靈氣都注入大陣之中!”
那耀眼的光芒,越來越近。等它近了,眾人才看清楚它的模樣。那是一道巨大的劍影,濃濃的兇威溢出。就仿佛一只上古妖獸,讓人心神顫栗!
“是公子!”
裘歡悅也知道情況的嚴(yán)峻下,急忙將靈氣注入大陣之鄭其他幾人,亦是如此!
八個美侍組成的是防御大陣,防御力哪怕是一階玄王都不一定能攻破。更別是幾人全力催動!
余人焸信心十足,可~~
刺啦!
裘歡悅等人全力催動下的防御大陣,就如同紙糊的一般。僅僅只抵擋了幾個呼吸,就破碎開來。噗呲呲!
有三個美侍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斬成兩段!
“公子~~”
裘歡悅抬頭,只見余人焸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前面沖去。被拋棄了!
裘歡悅心中忍不住冒出一絲寒意。
“歡悅師姐,我們該怎么辦?”
剩下僅剩下的三個美侍,徹底慌了。裘歡悅很快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美眸中閃爍絲絲殘忍。咻!
耀眼的劍光再度綻放。三個美侍目露絕望,還未曾開口。她們就被裘歡悅給推了出去!
秦風(fēng)楞了一下,這一幕何其眼熟。這合歡宗的人還真是搞笑,為了活命,一個個丑態(tài)百出!
噗呲呲!
鮮血飛濺,裘歡悅抓住了這個喘息的機會,急忙朝前面的余人焸追去。
“公子,等等我!”
裘歡悅臉色慘白,剛才為了維持防御大陣。她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接近干涸。她心中還有些期待,公子一定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會拋棄自己的!
余人焸停了下來。
“這家伙居然停下來了?”
謝欣欣瞪大眼睛,一副難以相信的模樣。之前余人焸拋棄那幾個美侍的時候,可是相當(dāng)果斷。難不成裘歡悅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你等下就明白了!”
秦風(fēng)搖搖頭,余人焸只差幾步就出劍陣了。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在這里停下。
“公子!”
裘歡悅面露喜色,之前果然是自己錯怪公子了。她話還沒完,只見余人焸森然一笑。
“歡悅,你來的正好!”
余人焸神色冷漠,伸手一抓。裘歡悅立刻感覺渾身都被禁錮住了,動彈不得。她神色惶恐,極為不安的問道。
“公子,你要做什么?”
“呵呵,你忘了自己的使命了嗎?”
看著極力掙扎的裘歡悅,余人焸神語氣陰邪。不少修士忽然打了個冷顫。就仿佛被地獄的魔鬼給盯上了一般,極其的不舒服。
“為公子而亡,歡悅無怨無悔。”
“可后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歡悅還想替公子解憂~~”
裘歡悅眼底泛起一抹異樣的赤紅。得好聽,可誰真的愿意去死?
她不甘心?。?!
“是這樣啊~~”
余人焸話鋒陡然一轉(zhuǎn),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來。他神色憤怒,死死盯著裘歡悅。
“賤人,你敢背叛我?”
“怎么回事?”
“這兩人怎么內(nèi)訌起來?”
謝欣欣完全懵了!
還有余人焸不是半步玄王嗎?
已經(jīng)接近油盡燈枯的裘歡悅是怎么山他的?
秦風(fēng)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第九大劍穴中的喋血劍,竟然爆發(fā)出可怕的殺意來。那是一種濃烈的排斥、厭惡感!
“獄骨尸魔花,果然重新出現(xiàn)了!”
秦風(fēng)強壓下喋血劍的殺意,他沒有看錯。剛才在余人焸的眉心處,他看到了一朵漆黑的花骨朵。不光是他有,裘歡悅的眉心也櫻這花只出現(xiàn)了一瞬間,若是不注意,根本察覺不到!
兩人之間的變故,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砰!
裘歡悅渾身黑氣繚繞,居然直接震開了余人焸。她眼神泛白,臉上青筋暴起,非常的猙獰。
“余人焸,我裘歡悅的命,誰也奪不走!”
“賤人,你知不知道自己觸犯了宗門內(nèi)的禁忌?”
余人焸咬牙切齒道,但沒有貿(mào)然動手。此時的裘歡悅,給人一種毒蛇般陰冷的感覺。打蛇不死,必受其噬!
余人焸根本沒有一擊必殺裘歡悅的打算。嗡嗡嗡!
似乎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劍陣突然開始劇烈震動起來。唰唰
無數(shù)劍光閃爍,直沖兩人而去。就仿佛要將兩人斬殺于此。
“哼!區(qū)區(qū)劍陣,也想斬殺我?”
裘歡悅冷笑,聲音沙啞如同老樹皮摩擦。她一伸手,竟是漆黑如墨。鏗鏘!
那劍影居然被裘歡悅給捏碎!
“退!”
余人焸臉色非常難堪,連連暴退。只是幾個呼吸間,就退出了劍陣。他成功通過了劍陣,只不過付出了非常慘重的代價。八個美侍,七個慘死,一個叛變!
余人焸深深看了一眼還在劍陣中的裘歡悅,轉(zhuǎn)身消失在晾路盡頭。
“想走?”
裘歡悅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蓜﹃囁坪跤辛遂`性,瘋狂的攻擊裘歡悅。似乎是鐵了心要將裘歡悅斬殺在這里!
“快走,現(xiàn)在是通過劍陣的好機會!”
修士們眼睛一亮,立刻走入劍陣之鄭果然,那些劍氣并沒有再攻擊他們。龍浩初也進入劍陣,站在原地沒動的,只剩下秦風(fēng)和謝欣欣兩人。
“師姐,你先過去吧!”
秦風(fēng)淡淡道,這件事情,自己必須要處理。
“師弟你心一些,我在前面等你!”
謝欣欣點零頭,她知道秦風(fēng)的手段。秦風(fēng)留在這里,肯定有自己的用意。她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去前面替秦風(fēng)探探路。前面的修士有驚無險的走過了劍陣。可謝欣欣通過的時候,裘歡悅陡然盯住了她。
“你是秦風(fēng)的師姐,我記得你,殺!”
裘歡悅一雙眼珠已經(jīng)變得純白,渾身黑氣繚繞,就如同地獄爬出的厲鬼??刹烙帜吧?!
“走!”
秦風(fēng)的聲音忽然傳來,謝欣欣沒有任何停頓,徑直朝劍陣外面沖去。
“給我留下!”
裘歡悅厲聲叫道。唰!
秦風(fēng)手握喋血劍,直接朝她斬去。這一劍極快,裘歡悅伸手出去的那只手臂,直接被秦風(fēng)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