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夫走過來,先問,“你可信不信老夫的本事?”
杜子辰點點頭。
“那你跟我進(jìn)來!”韓大夫道。
為了自己的手,杜子辰咬咬牙,跟著韓大夫進(jìn)了屋。
唐棠吃驚,想去阻止,那可是她跟蕭仲勤的屋子?
“我去看著吧!”一直在旁邊不搭話的張二說道。
“謝謝二哥!”唐棠道。
張二搖搖頭。
他知道,剛剛這么多事她都不喊自己,就是不想要自己冒頭。
自己竟也真的沒有冒頭,雖有護(hù)在身后,但到底他還是不敢得罪書院的這位阮夫子。
他們夫妻認(rèn)自己做二哥,自己卻不能關(guān)鍵時刻替他們出頭,他很愧疚!
不一會兒,阮菀菀寫好了。
“族長,你幫我念念?!碧铺挠趾?。
這下,阮菀菀竟不敢松手了!
“唐夫人,我這都是照實寫的,如今我也不敢再說半個字,你……你能不能不要讓別人看?”阮菀菀竟然天真道,但她怕阮菀菀不答應(yīng),竟然又道:“你要這個東西無非是怕我去官府告你們家,你放心,你有這個在手里,我一定不敢!”
唐棠攤開手,讓她送到自己的手里。
阮菀菀快要哭了,但不得不送!
唐棠攤開她遞過來的紙張,翻閱了起來。
阮菀菀又露出了她的優(yōu)越感,明明就是一個鄉(xiāng)下的賤胚子,演得跟識字一樣,竟然這么厲害。
先前誤以她是善良的,結(jié)果讓自己吃了一個大虧!
到了此時,阮菀菀還在怨恨唐棠不夠善良。
“小棠,你認(rèn)得字?”族長葉仁河驚訝。
“最近陪著仲勤念書,他教了我一些,我便記下!”唐棠笑道。
“厲害啊!”族長葉仁河竟然夸贊道。
“以前聽我哥他們念過,算是以前也懂得一些吧,仲勤又會教,我便認(rèn)識了幾個字?!碧铺牡?。
葉仁河贊賞地點頭,聰明,謙虛。
“夫人,你既然認(rèn)得字,為何……為何還要別人念,這不是故意損我的名聲嗎?”阮菀菀臉色很是別扭。
“你知道就好!”唐棠冷笑,一邊看,一邊說道:“我沒有義務(wù)替你維護(hù)名聲,不自愛還想要別人愛你,你當(dāng)你是個什么東西?”
阮菀菀臉色極其難看,“你一直在玩弄我?”
“是嗎?”唐棠抬頭,“若不是你想當(dāng)然,我怎么能有機(jī)會讓你陪我玩?”
“你!”阮菀菀氣的全身抖。
唐棠往后退一步,道:“你出自書香世家,自是不知道我們這種鄉(xiāng)下賤民有多少手段讓你這個清白女兒永無翻身之地,你以后最好別惹我!”
名門淑女可能還會為了幾分顏面忍氣吞聲,她不會。
阮菀菀握緊拳頭,她很憤怒,但只能氣沖沖離開。
唐棠笑著將她留下的字據(jù)給折疊起來,放在了身上。
葉仁河見此,小聲道:“他們還會不會來找麻煩?”
“誰知道呢?”唐棠搖搖頭,“族長,給你們添麻煩了?!?br/>
“沒事!”葉仁河沖著村里其他人說,“往后,我們可不能讓我們村的人被任何人欺負(fù)!”
“對!”有人喊道,“也就是勤哥兒能干,才有這樣的事情。想想救人我家那小子也有份,若是我家小子遇上了,我可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些人欺人太甚了,小棠,你不要將它們的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