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人已經(jīng)盡力了,是我們的命不好,怪不得夏大人,胡亞他們命該如此?!?br/>
聽到村長的話,夏應皺了皺眉,但是并沒有說反駁的話語,而是肯定地說道。
“村長,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去救治他們的,所以請相信我?!?br/>
夏應這話一出,村長一下子被他的話驚住了。
但是,村長只能夠配合著說道。
“那就拜托夏大人了,老頭子我就不打擾夏大人了?!?br/>
“好,村長慢走?!?br/>
送走了村長,夏應看著屋內(nèi)躺著的瘦弱的人,眉頭狠狠地皺起。
他也是十分的無奈,這還是他第一遇到這種怎么都解不開的難題。
這不是說他沒有實力,而是他完全沒找到應付這次情況的方法。
按照上次的配方來做,也只是能夠減緩一些癥狀,而不能夠讓他們醒過來。
這才是最難的地方,就算是夏應,也不知道他們昏倒的原因是什么。
夏應想到了,慕容梨曾經(jīng)說過一些瘟疫的情況。
聽對方說,這些瘟疫都是因為一些被稱為細菌的東西造成的。
雖然不知道慕容梨說的是什么東西,但是夏應理解的是一中有危害的蠱蟲。
畢竟只有那些東西,才能夠寄生在人的體內(nèi)對人體造成傷害。
不過,通過慕容梨的解釋。
他才明白,那細菌是一種十分微小的蟲子,用肉眼完全看不到的事物。
回想到這里,夏應有些頭痛地撓了撓頭。
他雖然有著十分眾多的知識,蠱術和毒術都跟隨這個大師學習過。
但是這次的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解決范圍。
以前也只是知道是蠱術,而那個時候,也不是他解決的,而是蠱術世家出手解決的。
雖然明面上被稱為解決了云州瘟疫的人,但是真正出手的并不是他。
要不是蠱術世家不愿意出現(xiàn)在世人眼前,只怕也不會讓夏應來獲得聲名。
雖然后來他也接受了蠱術大師的教導,但是他學到的知識里,也沒有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
他也可以說是大致弄明白了這次的情況,但是想要解決,還需要和其他人討論一下。
有些事情,他還不能夠確定,要是胡亂的用藥,是會治死人的。
想到這里,夏應就轉身回了房間里,繼續(xù)研究治療方案去了。
此時在離州城,已經(jīng)解決完事情的余世維回到離州的住宅。
他才剛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妻子迎了上來。
余世維看到對方一臉焦急的樣子,立刻明白她是為了什么,開口說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去書房吧?!?br/>
余夫人聽到余世維這么說,老夫老妻的他們早就養(yǎng)成了默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二人進入書房后,余世維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確定沒有人在偷聽后,余世維才開口說道。
“云小子遇到麻煩了?!?br/>
余世維這話立刻印證了余夫人的猜測,她十分擔心地說道。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先威他們現(xiàn)在可是在云州啊?!?br/>
“唉,要是我有辦法,也就不會這么等著了。”
余世維聽到自己夫人的話語,也是有些無奈,他才剛剛解決了離州的事情。
現(xiàn)在才回到離州城里,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因對云州的事情。
相隔一個豫州的云州,他們實在沒有辦法幫忙。
“難道就只能這么等著嗎?云大哥他們……”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除了等待,我們還能做什么呢?”
余夫人還沒有說完,余世維就打斷了對方。
他也知道云州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可是沒有辦法就是沒有辦法。
而且,他才剛剛解決離州貪污案,擺脫了入獄的可能。
現(xiàn)在要是去管云州的事情,還是不妥。
余夫人陷入了沉默,她也明白余世維說的是實話,但是她還是十分的擔心。
畢竟兩家來往頻繁,這么多年友好的關系,說不想幫忙是不可能的。
但是除此之外,他們現(xiàn)在也只能等待結果。
“信銘知道這件事嗎?”
“他知道,不過他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也脫不了身,泉越鎮(zhèn)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李大人和凌大人都留在了那里。”
余世維這話一出,余夫人更加擔心了。
“信銘這孩子,也不知道會多擔心?!?br/>
余世維沒有說話,他嚴肅的臉上,也是一派沉重之色。
余夫人看到余世維沉重的臉色,心中也是一沉。
不過,余夫人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才對余世維說道。
“你先去洗漱一番吧,這些天先休息一會兒,忙了這么久了,看你風塵仆仆的樣子?!?br/>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些天忙前忙后,完全沒有時間顧得上洗漱了?!?br/>
“那我先去讓仆人幫你準備熱水,你先休息一會兒吧?!?br/>
余夫人的體貼,讓余世維感到十分的放松,他輕松地說道。
“那就麻煩夫人了?!?br/>
“還說什么謝,老夫老妻的了?!?br/>
余夫人瞪了一眼余世維一眼,轉身去幫余世維準備洗澡水去了。
余世維看到余夫人嗔怒的樣子,也是露出了笑容。
經(jīng)過多天的趕路,慕容梨一行先是在半路上與納蘭啟一行匯合。
緊趕慢趕,只用了大半個月就到了云州。
他們的車隊剛一進入云州城,就立刻得到了云知府的迎接。
因為時間的關系,納蘭啟直接提出前往收管感染瘟疫之人的地方查看。
云先威倒是沒有什么阻止的意思,畢竟五年前也是這樣的情況。
那個時候他阻攔過納蘭啟,只是納蘭啟還是去了。
當時的云先威還覺得十分害怕,覺得自己可能會掉腦袋什么的。
但是現(xiàn)在云先威十分的平靜,立刻帶領著納蘭啟一行人前往隔離得了瘟疫的人那邊。
本來納蘭啟想讓慕容梨,先去云州的客棧休息的。
因為慕容梨懷著孕,讓慕容梨前去,是有可能會感染上瘟疫的。
但是,慕容梨并不覺得自己會得瘟疫。
她已經(jīng)問過主神23333了,那枚丹藥,可是會幫助慕容梨抵御任何對胎兒的侵害的。
也就是說,只要凡是對胎兒有害的事物,都能夠抵御,不管是任何方式。
所以這次的瘟疫,要說誰最不可能被瘟疫感染,那就是慕容梨了。
雖然慕容梨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畢竟是系統(tǒng),慕容梨也不能夠去懷疑啥。
于是,容梨和納蘭啟單獨商量后,憑借著自己醫(yī)者的身份,前往了隔離區(qū)。
而云先威的本來也是想要阻止的,只是看到納蘭啟沒有阻止慕容梨的意思。
雖然還是十分的擔心,但是也沒有阻止慕容梨前往。
到了隔離區(qū)的門口,慕容梨他們戴上云先威準備的面巾,然后才進入了隔離區(qū)。
這倒是有些出乎慕容梨意料,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古代瘟疫爆發(fā)時候的情況。
而南曙國的醫(yī)療水準,絕對不簡單。
畢竟能夠掌握戴口罩這樣的方式,就足以說明情況了。
想到這里,慕容梨和納蘭啟一行進入了隔離區(qū)。
在哪里看到的,是讓慕容梨十分震撼的場景。
這哪里是隔離區(qū),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要不是有些定力,慕容梨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開始嘔吐起來了。
不過就算沒有嘔吐,慕容梨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而在慕容梨身邊的夜白和唐明月等女子,她們的臉色也是十分的蒼白。
慕容梨看著她們幾人,也是有些擔心。
唐明月還好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夜白就有些難受了。
要不是注意場合,夜白只怕現(xiàn)在就要吐出來了。
慕容梨從腰間的包里拿出幾個小藥瓶,遞給了夜白和阿維娃等人,讓她們服下。
她們服下后,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