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瞪了我一眼,倒也沒小氣的向我討回,點了點頭道:“不錯,這是玄品破禁符,要海凝境的繪符師才能繪制,很貴的。希望這洞府里面的東西足夠多,能值回這張靈符,不然的話,臭小子,從你零用錢里扣!”
我裝傻充愣,混當(dāng)沒有聽到這句話。老爹也是隨口一說,很快就神色一肅,將靈符幾下?lián)]舞,十分有范兒。然后他口中念念有詞,就在我覺得他是不是該大喝一聲的時候,他卻不咸不淡的一下將靈符向最后一道禁制上打了出去。
七色的光芒一閃,一陣玻璃碎裂般的聲音蔓延開來,從我們面前的禁制開始,一直到整個山里面的各處。很快,禁制在我的注視下化為漫天的光點,徹底消失了。
“這就好了?那我們走吧?”我大喜,一邊喊著一邊一馬當(dāng)先就要向里面沖去,不想被老爹一把拉住。
“別急小子,那些散修洞府里,很容易出各種幺蛾子的。你看老爹的!”說著他十分得意的取出了一個銀色的傀儡,伸手一點,那個銀色傀儡立刻傻頭傻腦的向里面走去。
“咦,老爹,這是什么東西,我怎么沒聽你提過?”我十分好奇的看著那銀色傀儡一步步前行,然后目瞪口呆中又看到老爹取出了第二個,第三個!
“這是最普通的機關(guān)人,用機刮催動,笨拙緩慢,就連凡人壯漢也打不過。不過這東西便宜易得,上面還涂了銀子,用來探路最好不過了,你想要,回頭去家族倉庫里拿幾個?!崩系嬗械蒙闹更c著我。
等三個機關(guān)人都走入大廳,我們看看實在沒有什么動靜,這才快速跟了進去。沒多久就進入了洞府的核心,一座處于山體內(nèi)部的庭院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這處庭院本身也平平無奇,不過里面種滿了一種淡黃色的艷麗小花。讓我們驚喜的是,一具骷髏盤坐在地上,身上法衣儲物袋俱全,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坐化了。
“好,守著全部身價等你天少爺來取!十分可贊?!蔽夷樕笙玻挥勺灾鲗χ俭t連伸拇指。不想就在我們欣喜的時候,快走到骷髏身邊的機關(guān)人身上竟然隱隱開始發(fā)黑。
“不好,有毒。”老爹臉色一變,立刻頓住腳步,凝神看了看后面兩具還未進入庭院的機關(guān)人,發(fā)現(xiàn)它們身上的涂銀都沒有變黑,這才松了口氣。
我看的很有些臉色發(fā)白,對這白骨深為鄙夷。娘的,都死翹翹了,還留下這樣惡毒的陷阱,存心不讓后來的人拿到遺物?。?br/>
不過我很快就發(fā)覺似乎太天真了,隨著老爹用云絲彩帶將骸骨、儲物袋等物從院中取出,遠遠丟在遠處一個空地上,又派遣一個機關(guān)人上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又中毒了。原來,庭院里那些黃色的小花根本就不是毒源!
“這毒花道人的東西不好拿??!”連老爹都嘆了口氣,駕馭者云絲彩帶,再次一卷,將儲物袋、法衣和骸骨分開,一一試探,最走臉色發(fā)黑的說了一句。
原來,這家伙竟然在法衣和儲物袋上都涂了劇毒。
我有些傻眼的看著近在眼前的儲物袋,那種看得到卻又吃不到的感覺,真如貓抓心似的!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老爹駕馭著云絲彩帶試探性的撥動了一下儲物袋口,不想出乎意料,袋口竟然沒有法力封禁,直接解開了。
“這!”我們兩個先是齊齊一愣,對視一眼,立刻就明白過來。原來,這家伙死了百多年了,這儲物袋又不是什么高檔貨色,里面的法力印記已經(jīng)隨著時間慢慢流逝,無需再灌注法力開啟。
雖然如此,取出里面東西還是費了一翻手腳,最終姜還是老的辣,老爹駕馭沾毒的云絲彩帶,將儲物袋帶到洞府內(nèi)一道清澈山泉中,浸入水中,袋口向著上游??恐臎_刷將劇毒帶向下方,很快將里面的東西都不染劇毒的弄了出來,丟到了山泉之外。
一枚玉簡,幾塊根本不值錢的下品靈石,一朵奇怪的小花,一些瓷瓶,還有一張破舊的羊皮卷。
我們兩人對這家伙也實在是放心不下,幾番試探后才確定些東西確實沒有染上劇毒,這才取了過來,開始查看起來。
那些瓷瓶里大半都空空如也,少量有丹藥的也都因為時間久遠,藥力流逝無用了,被我們一下丟開。羊皮卷應(yīng)該是某張地圖的一半,不過要緊的注解之類都在另外半張上,除非湊巧到了那地方,不然等于沒用。那朵奇怪的小花渾身碧綠碧綠,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我們都暫時沒去碰他,而是看起了那枚玉簡。
玉簡內(nèi)果然記載的是毒花道人的畢生所學(xué),其主修功法是黃品功法,我自然是看不上的,而里面記載的法術(shù)也都是普通貨色,并不厲害,倒是最后一篇法器煉制法門讓我眼前一亮。
三絕毒花,這是一門完整的法器煉制法門,而那朵碧綠的小花,就是毒花道人花費畢生心血煉制出來的玄品法器三絕毒花。玄品法器只有海凝境修士才能御使,老爹自然是毫不客氣的笑納了。不過他收了好處還算識相,笑瞇瞇的主動提出不惜代價,幫我按法門煉制一件黃品頂階的三絕毒花出來。
“不行,再加一件云絲彩帶!不然一件玄品法器換一件黃品頂級法器,我豈不是虧大了!”我眼轉(zhuǎn)一轉(zhuǎn),立刻紅著臉跳腳,一副十分吃虧的樣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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