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黃超見齊浣變得安靜了下來,這才將抓著齊浣手腕的手指給松開。
但是,齊浣又怎么能夠甘心被顧展眉這樣壓得說不出話。
在黃超把她的手指放開的那一剎,猛地抬手,一巴掌打在了顧展眉的臉上。
用力的將顧展眉的整張臉都打的偏了過去。
黃超眉毛一擰,還未來得及去指責齊浣。
就聽見空氣中啪的一聲脆響,齊浣被一巴掌扇的倒退了半步。
顧展眉的力氣大的出奇。
齊浣被這一巴掌打在臉上,整張臉都發(fā)麻發(fā)熱,麻痛的感覺讓她的臉變得火辣辣的。
而抬手摸了摸,手指竟然摸到了唇角被打破的時候流出來的血跡。
“顧展眉你敢打我?!”
齊浣看見手指尖上的血跡,整個人都有些瘋狂起來。
而顧展眉卻看著她,眼神冷淡道:“有來有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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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來有往?”
齊浣昂著頭爭辯道:“你做賊心虛?你故意害沈進感染的??!”
“你這是誣陷?!?br/>
顧展眉開口,看向病房里面。
齊浣還想要繼續(xù)指責她。
然而,黃超卻開口:“沈隊長醒了?!?br/>
一說沈進醒了,齊浣馬上就轉(zhuǎn)頭看過去。
正好看見沈進抬手去摸自己的額頭。
“我要進去見她?!饼R浣要求。
黃超擋在門口:“如果你不怕被直接感染的話?!?br/>
齊浣聽著黃超的警告,瞬間就打了退堂鼓。
而顧展眉卻開口:“我離開一下,稍后回來跟你進去檢查沈隊長的情況。”
黃超點頭。
顧展眉掃了齊浣一眼,才轉(zhuǎn)身離開。
而顧展眉離開,讓齊浣的心里面放松了許多。
她的手指拍打在房門上:“我必須進去見他一面,營區(qū)里面的事情……”
“營區(qū)里面的事情現(xiàn)在交給秦首長來做決定了,齊小姐還是請回吧?!?br/>
黃超油鹽不進,絲毫沒有讓齊浣見沈進的意思表現(xiàn)出來。
齊浣很著急。
但是黃超又不放他進去,只能急的在房門口跺腳。
黃超進了病房之后,便問沈進的情況怎么樣,給他試了體溫,抽了血。
然后才從病房里面離開。
等黃超也走了,齊浣才用力的拍門,想要引起病房內(nèi)沈進的注意。
沈進的意識昏昏沉沉的,整個身體都肌痛無力,仿佛被在烈火之中灼烤了十幾個消失一樣,渾身高熱的幾乎要馬上死掉。
他想要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休息。
然而,卻又拍門的聲音不斷的傳入到耳朵里面。
他轉(zhuǎn)頭去看,就看見齊浣在門口正著急的拍打門板。
在看見他的視線看過來之后,就著急的開口說什么,但是說了一半,仿佛是擔心別人聽見,也仿佛是擔心他在病房里面聽不清楚。
于是就用手指在門板上面開始寫字。
沈進皺著眉毛。
齊浣的手指在玻璃門上面飛快的滑動書寫什么。
沈進要是意識完全清醒,就能夠辨認出齊浣手指所寫的幾個字是‘不能說’。
她反復的寫這幾個字,希望沈進可以理解她的意思。
但是沈進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是茫然的。
齊浣有些喪氣,但是卻沒有放棄,就一直寫一直寫,執(zhí)著的好像沈進辨認不出來,自己就絕對不會放棄一樣。
齊浣心里面焦灼的厲害,只希望沈進能夠趕緊明白她的意思。
然而,寫了十幾二十幾遍,手指都畫的有些酸起來了。
沈進還是睜著眼睛看著她,沒有絲毫明白過來的意思。
齊浣心下一急,伸手就要去擰病房的房門。
冷不丁的,就聽見顧展眉的聲音從她的身后傳出來:“齊小姐所說的不能說,是指的什么東西不能說呢?”
齊浣一皺眉,轉(zhuǎn)頭看向顧展眉。
顧展眉已經(jīng)重新?lián)Q了一套防護隔離服過來。
就連眼睛上面,都帶了保護鏡。
齊浣看著她全副武裝的模樣,瞇了瞇眼睛:“顧展眉!”
“沒用的,”顧展眉朝著病房走去,伸手開了門,然后走進去,“他的意識能夠保持清楚就很勉強了,還要辨認你寫在門上的那些透明字,就更是難上加難了,你還是不要抱有他能聽明白的奢望會比較好?!?br/>
“你……”
“請回吧,監(jiān)控攝像已經(jīng)記錄下你那些奇怪的舉動了,如果不想這么早被引起注意上軍事法庭,就最好不要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br/>
顧展眉說完最后一句話,才將房門咔噠一聲關上。
然后不再理會站在門口的齊浣,沖著沈進的病床走過去。
沈進躺在病床上,行尸走肉一樣。
他的眼睛睜著,實在是不能接受自己染病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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