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州第一城,飛雪市中,許寧坐在一個小酒館里面,看著不遠處的一個擂臺,倒是十分愜意。
“喲,這位爺,你也是來看張公子比賽的?。俊币娫S寧的目光一直看著不遠處的擂臺,店小二笑道。
“張公子?他可是七品武者,應(yīng)該是張大人啊。”許寧笑了笑,拿起幾個花生米,倒是吃的有滋有味的。
“客官不知,張公子雖然是七品武者,但是為人謙和,私底下對我們這些小百姓也是頗為照顧,所以我們就喊他為張公子了?!钡晷《Φ勒f道,許寧微微皺眉,這小子有些意思啊。
“你知道這位張公子的來歷嗎?”許寧笑了笑,取出幾張鈔票,店小二眼神飄了飄,慢慢的將錢塞入了自己的腰包之中。
許寧笑了笑。
“大人,你且聽我慢慢到來!”店小二壓了壓聲音,低聲說道。
原來這張公子原名為張順,是這雪州三大家族之一的張家小公子。
張家崇尚武道,每一代都有將軍級武者誕生,沖在前方戰(zhàn)場的第一線!
直到這一代,張家上代家主與這代家主都犧牲了,張家的實力一下子就跌落了下來。
幸好這個時候,張順崛起了,成了七品武者,也是勉強撐起了張家這一片天。
許寧聽完后,眉頭微微一皺。
“那現(xiàn)在張家的情況怎么樣?”許寧笑了笑,問道。
“這……”店小二眼神飄忽,有些躲閃。
“無事,我已經(jīng)屏蔽了那些人的探查?!痹S寧笑了笑,又拿出了一疊鈔票,店小二眼睛都紅了,只見店小二咬了咬牙,四處張望了一番,這才收了這筆錢。
“前輩不知!這張家可謂是滿門英烈!可是這些年來卻一直受到另外兩家的打壓!倒是可惜了?!钡晷《吐曊f道。
“另外兩家?”許寧皺眉,疑惑的問道。
“楚家以及曹家!這兩家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壓著張家一頭!我們這些老百姓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钡晷《@道。
“寒魄王不管這些?”許寧沉聲道。
“寒魄王大人乃是我們雪州的守護者,怎么會管這些事?更何況,寒魄王還是楚家的老祖!誰敢出面?”店小二恨恨的說道。
“張家乃是抵御異獸的大家,楚家、曹家敢如此大膽?”許寧已經(jīng)有些怒火了。
“大人又怎么會知道這些人惡心?!”店小二咬牙切齒。
“這是何意?”許寧趕忙問道。
“大人不知!這些年來,皇者們派來的使者都已經(jīng)被這兩家收買了!他們在京都那里四處造謠,又在雪州蠱惑人心!可恨的是我們這些普普通通的百姓,那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br/>
許寧沉默不語。
在他的心里,這些為了抵御外敵而犧牲的人是最值得景仰的,他以前,也是一直在提高軍屬的福利,可現(xiàn)在,在這偏遠之地,居然有人告訴他,這滿門英烈的張家,要被滅了?!
“好大的膽子啊!”一念至此,許寧咬牙道,怒火沖天。
一旁的店小二也是瑟瑟發(fā)抖,不敢多言。
“那這張順身為七品武者,為何在這鬧事設(shè)擂比武?”許寧壓了壓心神,沉聲問道。
“大人別看這四周仿佛沒有什么人,其實在暗地里那兩家不知道藏著多少人啊!”店小二嘆了嘆。
“那為何他不走?”許寧微微感知了一番,還真有一些小東西在暗中躲著在。
三位八品武者,許寧笑了笑,充滿著寒意。
“那他在這上面待著也不是長久之計啊!?!痹S寧感慨了一句。
“或許,張公子是在等著寒魄王大人回來吧?!钡晷《酀恍?,有些落寞。
許寧再次皺眉。
“寒魄王會不知此事?”許寧心中冷笑一聲,倒是有些煩躁了。
“小二,你去吧張公子帶進來,我和他一敘在!”許淡淡道,店小二身體一顫。
“大人,小子可不敢得罪兩大家??!”店小二驚恐的說道,許寧微微皺眉。
“沒事了,你下去吧!”許寧揮了揮手,將店小二遣下去了。
在看著不遠處的男人,許寧微微瞇眼。
突然,站在擂臺上的男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虎軀一震,不可思議的看向小酒店,許寧與其對視,那男人眼神急忙躲開,許寧一笑。
男人低頭不語,片刻后,便邁起步子向酒店走去,坐在了許寧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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