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楊梓萱在鏡子面前拿著不同的衣服,一遍一遍的在比著,看哪件比較好看。最后在中間選了幾件以后,就又換上看了看。
“這件顯胖!”
“這個顯矮!”
……
折騰了很久以后,才終于確定出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
確定好了衣服以后,她又在妝容上糾結(jié)了起來。
“正紅色是不是太妖艷了?橙色好像有些老氣。這個也不行?!?br/>
楊梓萱整整花了一個小時,才把自己捯飭好??粗R子里面妖艷又不失可愛,調(diào)皮又不失莊重的自己,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時,她透過鏡子看到了桌上的時間,就驚訝的回頭看過去,說到,“已經(jīng)這么晚了。”
說完,她就馬上拿著鑰匙然后開著車去了霍家。
從她們家到霍家的路,楊梓萱再熟悉不過了。在這條自己來往了將近一輩子的路上,楊梓萱的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今天怎么也要讓他眼前一亮。
楊梓萱幻想著一會霍昊然看到自己的時候,可能有的被驚艷的模樣,就忍不住的笑了,她現(xiàn)在恨不得有瞬間轉(zhuǎn)移的能力,然后馬上就出現(xiàn)在霍家。
但天不隨她意,楊梓萱在好幾個十字路口都被迫因為紅燈而停下來。
“真是等了一個紅燈,就一直等?!睏铊鬏婵粗忠粋€紅燈,煩躁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說到。
不過這個紅燈的時間并不長,她很快就過去了。
大概是她的咒罵起了效果,之后的十字路口,楊梓萱都沒有遇到紅燈。然后就這么一路順暢的到了霍家。
霍家還是一樣的漂亮,富麗堂皇的別墅透著一種貴族的氣息。楊梓萱看著這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房子,嘴角忍不住的揚起一個弧度。
“我一定會成為這個家的女主人的。穆清清,我們就走著瞧。”
楊梓萱心里說到,然后就把車開過去了。
門衛(wèi)都認(rèn)識她,所以沒有說什么直接就放行了。楊梓萱直接把車開了進去,但為了禮貌,又步行了一段距離,將車交給了霍家的傭人,讓他們開到霍家的車庫里去。
進了霍家以后,楊梓萱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廳里不知道該怎么辦的霍母。
“阿姨,我來了?!彼R上就走了過去,笑著說到。
霍母看到她來了,有些心虛,就不太自然的應(yīng)了一句,什么也沒說。
楊梓萱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都沒有看到霍昊然,就說到,“昊然呢?是去書房和叔叔說公司里的事了嗎?”
霍昊然是個工作狂,這個時候不出意外應(yīng)該還在想著工作的事,在和霍父討論著。
只是,確實發(fā)生了意外。
“昊然說有事?!被裟覆恢涝撛趺唇忉專椭缓眠@么說到。
楊梓萱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單純因為有事,但又不好多問,就遺憾的說到,“是嗎?那也沒辦法,他事業(yè)心強,我理解。”
“嗯?!被裟缚粗@么的善解人意,心里的愧疚就更加的濃了。她懊惱的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霍羽然,然后對楊梓萱說到“雖然昊然不在,但是你也留下來吃個飯吧,當(dāng)是陪陪我們兩個老家伙。”
楊梓萱看到了她看霍羽然的模樣,就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然后就說到,“好。我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只能在阿姨這里討飯吃了。”
霍母被她的話給逗笑了,就說到,“你不要嫌棄我們家的菜才是,還討飯。”
楊梓萱親密的挽著她的胳膊,說到,“怎么會嫌棄呢?霍家的菜這么好吃,我可是一直惦記著呢?!?br/>
尤其是這個家的人,更讓她惦記。
霍羽然聽到了以后,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一臉的惡心。不過當(dāng)事人并沒有看到。
霍母笑著應(yīng)了幾句,然后就去廚房看菜做的怎么樣了。
楊梓萱看到霍母離開了,就馬上走到霍羽然的面前,然后彎腰抱起了他,問到,“你哥哥怎么突然走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哥哥說他不想看到你,所以才會走的?!被粲鹑幌訔壍目粗f到。
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就是電視劇里那種惡毒的女二號,專門做壞事的那種。
楊梓萱看著他眼里的嫌棄,再聽到他說的話以后,怒火瞬間就攻可上來。
“你給我再說一遍?!彼R上就說到。
霍羽然也不怕她,全然沒有因為自己在她懷里,就改口,說到,“哥哥說了,他不想見到你。”
楊梓萱的怒火像是被人澆上了油一樣,燃的更旺了。她氣不過,直接就用自己涂的火紅的指甲去掐他。
指甲被修的尖尖的,加上她又沒有控制好力道,手一下去,就把霍羽然給掐哭了?;粲鹑贿€小,聲音尖。他一哭,聲音就傳的更遠(yuǎn)了。
看到他哭的這么大聲,楊梓萱慌張了,連忙哄著他,可是沒有用。他的哭聲還是引來了霍母。
霍母看到自己的兒子正在那里哭,馬上就跑了過去,然后心疼的問到,“怎么了?怎么哭了?”
楊梓萱想要解釋些什么,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了霍羽然說到,“她掐我!”
“不是。”楊梓萱慌張的搖著頭,說到。
霍母沒有說什么,直接抓起他的手,然后去察看他說的楊梓萱掐他的地方。也不知道楊梓萱到底是使了多少力,霍羽然的手臂馬上就淤青了。
自己的兒子,自己都沒舍得打,居然就給人這么掐了。
霍母憤怒的看著她,說到,“你為什么要掐他?。俊?br/>
楊梓萱想要解釋,即便她不管怎么說,都說不過去。
霍母并不想聽,直接就指著門口,說到,“你給我出去!”
“阿姨?!睏铊鬏骟@訝的看著她,說到。
“出去!”霍母憤怒的看著她,重復(fù)到。
“阿姨,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楊梓萱害怕的看著她。
如果自己的形象在霍母這邊打了折扣,那她以后該怎么辦?到時候霍昊然就更加不理自己了。
霍母現(xiàn)在并沒有那個心思去想那些東西,她怒視著她,說到,“我不想再重復(fù)第三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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