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本來想推開強吻自己的周曉雨,可這小丫頭賊的很,硬是咬住他的嘴唇,他剛要推,她就咬的更狠,他只好乖乖的就范,舌頭僵硬的被小丫頭深吻。
唉……
林昆心里頭長嘆一口氣,感慨萬千道:“現(xiàn)在的小丫頭片子咋都這么瘋狂呢?”
呼……
周曉雨倒也不太貪婪,吻了半分多鐘就把林昆給‘放’了,然后低下頭紅著臉頰,剛才還是一個敢強吻男士的女流氓,這會兒突然變成了羞答答的乖順女。
“我說,你這反差也太大了吧,?。俊绷掷バ粗軙杂?,表情頗為無奈。
“你會怪我么?”周曉雨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林昆,清澈的眸子在燈紅酒綠下像一灣泉水,輕輕迭起一小片漣漪,就能迭進男人的心里頭。
“額……”
林昆頗為無奈的一笑,道:“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丫頭這么妖呢?”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是不是特后悔,后悔當初喜歡的是我姐,不是我?”周曉雨笑著說。
“得了吧你,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拿話來調戲我,信不信我馬上把你推倒?”林昆玩笑道。
“你敢?”周曉雨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切,這有什么不敢的?!绷掷サ鮾豪僧數恼f。
“那你推倒我吧,今天晚上我跟你走了,以后也不想著你是我姐夫了,是我男人?!敝軙杂曜旖茄龐频囊恍Γ⌒馗室庀蛄掷ケ平?,小眼神甚是撩人。
“我,我去!”
林昆往后退了一步,笑著說:“你這小丫頭,我和你開玩笑,你還當真?。『昧撕昧?,哥哥不陪你瘋了,你這丫頭今天晚上少喝點,明天我就安排送你回家去?!?br/>
“我不要?!敝軙杂昃镏炀髲姷恼f,“我都輟學這么長時間了,回去也跟不上了,我要留在中港市,留在你身邊,以后你越來越有錢了,總不會餓死我吧?!?br/>
“想找個不餓死你的男人不難,你爹辛苦一輩子,不也照樣把你養(yǎng)的好好的。”
“我不要,我爹年紀越來越大了,我回去了只會給他添負擔,以后我就跟著你,我爹我媽你都得幫我養(yǎng)了,而我呢沒什么拿出來回報的,就一個人,你要我就給你?!敝軙杂昵紊恼f,似是在開玩笑,又似是在認真。
林昆揉揉太陽穴,他怎么可能招惹這小丫頭,倒不是嫌棄她之前跟著趙磊,而是從周曉雅的角度考慮,怎么說這丫頭也是她妹妹,再者說了,這小丫頭高中還沒畢業(yè)呢,人生觀、社會觀、價值觀都還不健全,留她在自己身邊,即便是自己不和她有什么男女關系,但肯定會耽誤她正常成長的。
“曉雨啊,你聽我說,你就老老實實的回去讀書,不是怕學習跟不上么,不行咱就再復讀一年,你放心,你以后讀書的所有費用,都由我來承擔,你爹你媽生活上要是有什么困難,他們不好意思告訴我,你打電話告訴我,只要是我能幫忙的,我一定竭盡全力去幫助你們家?!?br/>
“幫一輩子么?”周曉雨眨巴著大眼睛說。
“一輩子?!绷掷バχf。
“唉……”
周曉雨很惆悵似的嘆了口氣,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林昆,語氣倔強而又似認真的說:“那我以后大學畢業(yè)了,是不是可以來中港市找你,跟著你?”
林昆笑著說:“大學里,你一定會遇到喜歡你的,你也喜歡的男生,到時候他在哪兒,你就跟著在哪兒,以后好好的生活,你姐在天上也就放心了。”
“好吧?!?br/>
周曉雨一副很失落的口氣說,看了看身后,說:“那我先回去了,不耽誤你了?!?br/>
林昆循著小丫頭的目光看去,蔣葉麗正走過來,周曉雨沖林昆吐了吐舌頭,小聲的說:“跟你說吧,你身邊的女人,我覺得都沒有我姐漂亮呢。”言罷,轉身向包間走去,路過蔣葉麗身旁,笑著沖蔣葉麗點了下頭打招呼。
蔣葉麗笑著來到林昆身邊,“小姑娘挺可愛的,以后有什么安排么?要不讓她留在我身邊,平時幫我做點事情?”
林昆笑著說:“還是別了,我已經和她說好了,讓她回去好好讀書,以后上個大學,找個自己喜歡的人嫁了,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留在我們這不合適?!?br/>
蔣葉麗笑了笑說:“也是,我們每天活在燈紅酒綠中,別人都很羨慕,可哪知道這里面的心酸?”
林昆笑著說:“聽你剛才的話,你是不打算拋下我走嘍?”
蔣葉麗笑著說:“走,又能走到哪兒去,出去轉悠一大圈,最后還是會回來?!彼p手撐在欄桿上,望著樓下群魔亂舞的舞池,抿了抿嘴唇苦笑說:“讓我去找一個普通的男人嫁了,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我怕會不適應?!?br/>
“那你?”
“一輩子跟在你身邊……”蔣葉麗轉過頭,笑著看林昆:“你會不會討厭?”
“當然……”
林昆笑著話不等說完,蔣葉麗吻了過來,她可比周曉雨還要橫行,直接整個人撲進了林昆的懷里,兩只手緊緊的環(huán)在林昆的腰上,吻,深深的吻……
林昆眼珠子一下子瞪大,和蔣葉麗接吻已經不是一兩次了,蔣葉麗三十多歲的年紀,個子雖然不高,但豐胸肥臀熟女味十足,此時胸前那一對飽滿擠在林昆的肋骨上,林昆整個人瞬間幸福的無法形容,大手輕輕的往她的腰上一攔。
林昆剛準備趁機吻的再狂野一點呢,蔣葉麗卻是松開了嘴唇,從他的懷里掙脫,從兜里摸出手機,笑著說:“等我給你一個驚喜。”然后轉身去一旁接電話,林昆笑著要跟過去‘偷聽’,蔣葉麗抬起手阻止,一臉認真。
林昆只好眼巴巴的看著蔣葉麗在不遠的地方打電話,看她說話的模樣應該是很親昵很溫柔,對方肯定是個男的,林昆摸摸腦袋苦笑說,難不成她所謂的驚喜就是要給自己戴個綠帽子吧?心底頓時一陣汗顏,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給誰打電話呢?”林昆佯裝生氣的問,其實他心里頭知道那人是誰。
“我可以保密么?”蔣葉麗笑著說。
“好吧,那我不問了?!绷掷ヒ桓焙苈犜挼臉幼印?br/>
“知道么,你有時候在我的眼里就像是一個小弟弟,我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模樣?!?br/>
“那你不喜歡我什么時候的模樣?”
“不喜歡你有事情裝在心里頭不愿意說,就一個人扛著,說出來會好受一些,懂么?”
“我那是不想讓你替我擔心?!?br/>
“可我還是擔心了?!笔Y葉麗笑了笑說:“等著吧,這個驚喜你一定喜歡。”
“那我期待。”林昆笑著說。
趙南家里,趙夫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生大哭,家里來了不少的親戚,或是跟著傷悲,或是一臉悲慟的站在一旁,趙磊雖說還活著,但跟死了也沒多大差別了,三天后就要執(zhí)行死刑,死刑執(zhí)行前他們這些家屬連去探望的權利都沒有。
過去,趙夫人對家里的這些親戚都挺苛刻的,趙南那么大的一個領導坐在上面,家里頭的這些親戚基本上都沒沾到什么光,不是他趙南有多清廉,而是趙夫人狹隘的心胸從來也不愿意幫助自己的這幫親戚,幫了他們他們有錢咋整?這是趙夫人內心里最真實的想法,她就是這樣一個妒忌心極強的人。
家里的這些親戚對她都有怨言,但這個時候又忍不住的同情她,怎么說都是血濃于水嘛。
趙南不在家,一個人躲在市委書記的辦公室里,桌子上放了瓶老白干,他拿起來喝一口再放回去,然后過了一會兒再拿起來喝一口,再放回去,反反復復的數次之后,一瓶酒精度數濃烈的老白干,已經被他灌下去了一半。
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無法接受兒子被判死刑的事實,明明都已經安排好了,怎么突然會……他哭喪著一張臉,眼淚吧嗒吧嗒的往外滾,他可就這么一個兒子,所有的希望都在這個兒子的身上,這個兒子要是沒了,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我行,我得打電話問問姚書記,他到底怎么去和燕京城里的老板交代的!”
電話撥通了,姚書記冷冰冰的聲音傳過來,“趙南,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
趙南一下子就有些懵了,明明是姚書記答應自己的事情沒辦成,害的自己的兒子被判了死刑,怎么好像是自己做錯什么了一樣,忍不住的憤怒道:“姚書記,你這話什么意思?我給你帶東西過去,求你幫忙,結果我兒子……”
“趙南,你知道你已經害的我得罪了燕京城里的大老板了么?”姚書記的聲音更冰冷起來,道:“就因為你兒子,就因為你給我的那個破東西,這一下子可好了,大老板以后見都不會見我了,我的仕途怕只能止步于此了!”
趙南一聽,更火大,借著半斤的酒勁兒,大聲道:“姚書記,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給你送的東西怎么了,那可是我收藏的寶貝,你知道那東西值多少錢么?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宋朝官窯青花瓷!”
姚書記聲音冷冷的說:“淘寶價九十八,包郵!”
趙南眉頭頓時一皺,道:“什么?姚書記你什么意思?”
姚書記大聲罵道:“什么意思?。口w南,你個混蛋,你居然拿贗品來糊弄我,虧我一心想要幫你,以為你那寶貝真的是有價無市,拿著去燕京去見大老板,這一下可好了,徹底的把大老板得罪了,以后別再來煩我了!”
嘟嘟嘟……
電話里傳來一陣盲音,趙南一下子傻了眼了,整個人瞬間仿佛被抽光了意識一樣,口中喃喃道:“贗品,怎么可能是贗品呢,那不是金元宗那老家伙一直放在手心里收藏的寶貝么?金元宗,金元宗你個老混蛋,坑的我們父子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