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悅對著銅鏡細(xì)細(xì)的描著眉,然后手法熟練的擦勻胭脂,手指在臉頰上點(diǎn)了點(diǎn),吹彈可破,滿滿的膠原蛋白。
十五歲的豆蔻年華,真好!
楊悅笑彎了眼,其實她穿越來的時候也不大,可畢竟入社會工作了,被現(xiàn)實磨得沒一點(diǎn)脾氣,膚質(zhì)當(dāng)然好不起來。
現(xiàn)在不但出身好,長得好,還突然年輕了十幾歲,簡直就是重生一樣。
“司公子?!睏類傕溃旖歉‖F(xiàn)神秘的笑容。
大熙國姓為司徒,他說自己姓司,呵呵,都是套路啊,欺負(fù)她電視劇看得少嗎?!
唯一值得深究的,就是他到底是皇子,還是某個王爺家的世子。
但不管是哪種,都是極尊貴的身份,足夠配得上她了。
外面陽光正好,也許今天能巧遇她也說不定。
心里閃過這個念頭,楊悅就坐不住了。
其實司徒闐比她更坐不住,他安排的人一直都在凌府的附近監(jiān)視徘徊著,就等著楊悅再次出現(xiàn)。
自上次見面,已經(jīng)過了三天,每度過一天,對他來說就加大了幾分身份暴露的危險,他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將楊悅手里的銀子或店鋪弄到手,或者,是她頭腦中的點(diǎn)子?!
一念閃過,司徒闐突然覺得這個想法更加靠譜一些。
知道了她的想法和秘方,其實店鋪要不要的也就不重要了。
司徒闐右手握著的扇子猛的擊打在左手心中,他雙眼發(fā)亮,喃喃自語著道:“怎么現(xiàn)在才想到,不過現(xiàn)在想到也來得及。”
“暗武,你去百香閣,看能不能偷到香脂的制造秘方,若是有人知道的話,你明白該怎么做?!彼就疥D眼里閃過厲芒。
暗武一個字都沒說,飛身而去。
司徒闐瞇著眼睛想了想,樓外樓到是不需要派人去,這段時間很多餐館已經(jīng)模仿出了樓外樓的菜色,很快樓外樓就不是獨(dú)一份了。
那么,就看凌佳茵腦子里有沒有新的想法了。
“主子,凌家大小姐出來了。”
“來得正好!”司徒闐翹起嘴角,笑得勢在必得。
距離六皇子府約三千米外的另一座府邸中,一個女子雙手攥著拳,也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
她正是崔大將軍的女兒,崔翠翠。
因著生她的姨娘是最受崔將軍寵愛的一個妾室,自然她的日子也是過得最好的。
也就是崔將軍家沒有嫡子嫡女,不然肯定會被參上一本。
“小姐,六皇子現(xiàn)在并沒有爵位,無法娶側(cè)妃的,您現(xiàn)在要嫁過去,太委屈了?!焙芰胬男⊙诀呓o崔翠翠捏著肩膀,小聲的勸道。
“當(dāng)然委屈,本小姐應(yīng)該是正妻的?!贝薮浯溲酪У每┛╉?。
要不是那兩家突然間定了親,打她一個措手不及,她也不會錯過機(jī)會。
“小姐,老爺不會同意的。”
“爹會的,爹最疼我了,再說,不就是正妻之位嘛,簡直唾手可得?!贝薮浯潢庩幍男α似饋?。
她現(xiàn)在是無法派人去六皇子府暗殺夏煙,可等她進(jìn)了六皇子府就不同了。
后院女人的爭斗,那可是殺人不見血的!
而她最擅長的就是這種爭斗。
皇宮中,皇帝咳得更厲害了,御醫(yī)小心的把著脈,觀察著皇帝的臉色,然后斟酌藥方。
宮女動作輕柔的給皇帝換了一杯溫水,太監(jiān)總管更是無聲無息的給皇帝披上了一件衣服,又遞來一條手絹。
“如何?”皇帝蒼老的聲音響起。
“陛下要靜心休養(yǎng)才好。”老御醫(yī)皺著眉道。
皇帝嘆了一聲,“朕知道,可若大的國家那么多操心的事,如何靜心休養(yǎng)?!?br/>
這個答案所有人都知道,傳下皇位,那不是想怎么休養(yǎng)都行?可卻沒一個人敢說出來。
“吳庸,去把老四叫進(jìn)宮?!卑察o了好一會兒,皇帝才又開口道。
太監(jiān)總管吳庸應(yīng)了一聲,快速的退了下去。
但沒多久,他又回到了大殿中,傳個消息的事,用不著他這個太監(jiān)總管親自出馬。
墨衍接到傳召的時候,有些詫異,他穿來快十天了,只在司徒闐新婚進(jìn)宮謝恩時,才見過皇帝。
這會找他,能是為了什么事?!
墨衍想不到,他們這些皇子其實在皇帝的眼里都差不多,都不怎么受待見,只是司徒闐更加不受待見些。
皇帝老爺子防他們這些兒子防得很緊呢。
不管心里怎么想,他還是得換衣服進(jìn)宮。
皇帝歪著身子靠在皇椅上,等墨衍見過禮,他瞇著眼看了半天,才道:“青州那邊大旱了,得有人去救災(zāi)……”
“兒臣愿往?!蹦芊e極表態(tài)。
皇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水,接著慢條斯理的道:“戶部那邊有些困難?。 ?br/>
這就是沒錢嘍?!
墨衍在心里撇嘴,奸詐的老家伙。
陪他演演戲,他還拽起來了,干脆快點(diǎn)去死吧!
“兒臣會與戶部尚書商議,必將此事處理好?!弊炖锉WC著,墨衍的心思早就不在這上面了。
他現(xiàn)在只考慮該怎么讓自己成為下一任皇位的繼承人。
不是他愿意擔(dān)起皇帝的責(zé)任,而是他根本就不想跪其他人,也沒有人能凌駕在他之上!
“風(fēng)云涌動??!”夏煙看著系統(tǒng)屏幕嘆了一聲。
司徒闐算計楊悅,楊悅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說了半天的生意經(jīng),兩人卻都沒達(dá)到目的。
她剛才還讓系統(tǒng)看了一眼宮內(nèi),正好看到皇帝與墨衍的交談。
各方都在動作,就她這里靜止著。
【宿主,你也差不多該動一動了。】系統(tǒng)對夏煙的效率很不滿意。
上一世就是沉迷于演戲,把任務(wù)扔到一邊,這一世更好,竟然什么都不做,每天彈彈琴、繡繡花,也不說去做任務(wù),太懈怠了!
“動是要動的,問題是怎么動效率更高?!毕臒煼藗€白眼,道:“你到底在急什么,我穿來還不到半個月呢?!?br/>
系統(tǒng):【……】算你說的對!
夏煙托著下巴,呆呆的望著窗外的薔薇花。
她不能讓三皇子上位,那么就得找個更合適的人支持。
這么一想,第一個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的就是墨衍這位四皇子。
難道這就是他靠近自己的目的嗎?
若是這樣的話,他們兩人的目的到是一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