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速戰(zhàn)速決的商人姿態(tài)還真怎么看怎么讓人不舒服。
林羨魚又思考了下這件事的利害——如果她答應,不僅不用和豆漫續(xù)約那本《彩虹魚》還能出版?害處呢?目前好像是沒有。
她再次翻開那個文件看了看,里面也沒寫什么違約之類的信息。
“那個,陸三爺,如果我畫出來你不喜歡呢?我是要一直畫到你滿意還是你再找人我陪違約金?”林羨魚心翼翼地問。
陸聞衍愣了下,沒想到這個時候林羨魚思考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江樹森不是說,只要給女人幫助,并且姿態(tài)不要那么高,一般來說會手到擒來么?林羨魚未免想得有點多。
“不會,如果是你畫的,你設計的,我不會不喜歡?!标懧勓艿f道。
砰……
這句話的效果,不亞于在林羨魚心里投了一顆炸彈,炸的她七葷八素。
想說的話到了嗓子眼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一樣,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林羨魚感覺自己現(xiàn)在真的像是被拋在岸上的魚,呼吸困難,徒勞掙扎但是怎么都回不到水里。
“那個……那個……陸三爺你……”
話還沒說出來,面前突然快速經(jīng)過一個女生,那女生“十分不明顯”地瞥了眼陸聞衍,很快就跑了——是他們身后那桌的。
女生自以為嗓門很地說:“我看到了,是真的很帥啊,但是坐輪椅,估計癱瘓了……但是癱瘓了也絲毫抵擋不住人家的帥啊啊?。〗忝脗?,我可以!”
其他女生咯咯笑起來。
陸聞衍眉頭微皺,問了句差點讓林羨魚噴水的話,“我可以?什么意思?”
我可以是前段時間很流行的絡語,因為內(nèi)涵越來越豐富,后面演變成雞籠警告。
林羨魚思索了下,“我可以大概是夸一個人長得帥身材好,然后可以和他做任何事那種?吃飯、約會、睡覺啥的,現(xiàn)在演變的好像大概就最后一個詞的意思?!?br/>
“哦?!标懧勓芤馕渡铋L地哦了聲,復又變得嚴肅起來,“十分鐘已經(jīng)到了,你考慮的怎么樣?可以嗎?”
林羨魚點頭,認真說:“我可以。”
陸聞衍忽然輕笑一聲,眼神灼灼,戲虐地看了眼林羨魚,“你可以?你是說我還是說書咖?”
“?。∥也皇悄莻€意思!我是說書咖那個……”林羨魚手忙腳亂,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一樣,那個幾個姑娘說什么我可以啊,真丟人。
“那個,書咖你想要什么風格?可愛的還是田園的?”
陸聞衍搖頭。
“都不是?那你想要什么樣的?可以大概給我說一下?!?br/>
“都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吧?!?br/>
按照自己的想法?林羨魚的思維又開始散發(fā)……為什么按照她自己的想法,難不成這個書咖是給她的?
“這個書咖的主人,看不進所以什么樣子的都無所謂?!?br/>
陸聞衍這句話將林羨魚瞬間拉回現(xiàn)實,自己怎么會想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