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能不真?”白勝昀冷笑道。
“可……”白祁瑞頓了頓,隨后繼續(xù)說道,“霍天傾實則出身仙宗,是半途轉(zhuǎn)道,按理說,應(yīng)該是不會對自己徒弟動情才是,或者說……不敢。”
白勝昀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他原是仙宗弟子?”
“不錯。”
仙宗能接受各種各樣的感情,但就是素來反對師徒戀,認為這是不道德不倫之事,不少愛戀已久的師徒便是在這成了文的嚴(yán)厲規(guī)矩之下被活活逼死,從那之后,便沒人再敢如此,所以白勝昀驚訝,也尤其正常。
這霍天傾的出身從剛開始來說就已經(jīng)不是什么普通人了,本身就是仙門百家之人,所以從一出生就已經(jīng)基本上定下了他之后的發(fā)展歷程。
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對于他們這些要修仙的弟子來說。
在這仙宗里面,每個人都在修煉,而實力強的人就會逐漸的脫穎而出,是與其他人不同的,這也是一年又一年的大弟子誕生的原因。
白勝昀在一旁聽著,沒想到這事情竟然如此的曲折,剛開始他第一次見到霍天傾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在邪宗了。
說實話,這一切都是大家所沒有想到的,畢竟作為仙宗的一個弟子,這些事情是從小就有人教導(dǎo)的。
從他們開始學(xué)習(xí)修行來說,就基本上一步一步的走著前輩所給他們鋪下來的路。
相比其他的那些普通的弟子,想或?qū)W到的東西要更多一點,而且他自己也是非常有天分的,可是唯獨問題就出在了,他喜歡上了一個自己不該喜歡的人,那就是謝盈盈。
本身謝盈盈就是他的師父,不管再怎么說這種關(guān)系都是難以打破的,對于他們兩個人的這種間隔。
平時看上去是那樣的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人,可是在遇到這樣的情況的時候,卻還是放不下他心里的那種欲念和想法。
最終因為這不知道從何而起的感情,一點一點的蠶食了他的心靈,讓他最后落入了一個萬劫不復(fù)之地。
畢竟在仙宗這里,一旦師徒戀被發(fā)現(xiàn)之后,簡直就是禁忌,根本沒有人會同意,也沒有人會支持。
哪怕只是喜歡也只能悄悄的來,絕對不可以被人所知道。
違背倫理的事情向來是不可以做出的,尤其是在這森嚴(yán)而干凈的地方,總之這件事情就被判定成了一種錯誤,哪怕是兩情相悅也不可以。
霍天傾本身看上去倒也是一個非常沉穩(wěn)安定的人,可是在面對這事情的時候,卻瞬間好像有了反骨一般,開始逆反了起來。
或許在他的眼里,這就是感情所締造的,這一切讓他沖出了自己所謂的那個安全的牢籠,而勇敢的去追求他所喜歡的。
白勝昀在聽到白祁瑞這么說之后,就知道了這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原來是如此的,如果他不說的話,自己到也連不住這個故事。
心里自然是非常的驚訝的,因為沒有想到竟然有這樣一段事情,而且看這個樣子肯定是感情很深了。
不然的話不可能會改變自己,長到那么大所認知的一切,而去沖破自己所謂的思想,甚至還走向了背馳之道。
邪宗向來就是一個魚龍混雜之地,在那里所修煉的人也基本上沒有什么好人,但是那里也確實是根本無所顧及的。
至少對于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在鞋中那邊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拘束,只要是喜歡,只要是愿意那么就可以去追求,這一切就好像是打開了霍天傾的想法一樣。
他沒有想到原來自己所被拘束的這一切是可以改變的,所以他就直接背離了仙蹤,哪怕他之前是一個非常有希望,非常讓人尊重的實力不差的仙宗弟子。
白勝昀現(xiàn)在基本上一直都在白祁瑞這里養(yǎng)傷,身體上的各項機能也在慢慢的恢復(fù),而且他最近的修煉也是比較舒緩的那一種,盡量的去讓自己的身體更好的接受。
就算這里一直聊上了許久之后,他才慢慢的全部恢復(fù)了過來。
剛開始的時候幾乎連唇色都是蒼白的,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休養(yǎng)總算是紅潤了一些,更顯得他整個人充滿了一種世外仙人的意境。
“我看你現(xiàn)在的情況,倒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br/>
“確實。”白勝昀點點頭。
“謝盈盈最近總是來問你,我看,你今日便出我府邸吧,我這里可容不下傷好的混賬拼命弟弟?!卑灼钊饟u著清心扇,笑道。
白勝昀聞言,輕輕挑眉,“三哥,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今日就回我的少君閣去,日后你可別來我那釣魚就好?!?br/>
白祁瑞想起少君閣那些從各地送來的名貴錦鯉與金背魚,立即輕咳一聲,假裝自己什么也沒說。
謝盈盈此刻還不知道這些呢,坐在大堂的木椅上和對面的泊夢在那里聊天喝茶。
“我這幾日可真的是把這邊游玩了個遍了,后面那山中有一條小溪,里面盡是一些小魚小蝦的,什么時候我也帶你去看看!”泊夢知道謝盈盈有些擔(dān)心白勝昀,但是這也就是個時間問題,所以就趁機說一些有趣的事情來吸引她的注意力。
白勝昀跟著白祁瑞走進來的時候,兩人正聊的起勁兒呢,突然被門口的那兩道黑影給吸引了過去。
謝盈盈抬眼一看就發(fā)現(xiàn)站在面前的白勝昀了,兩人的目光幾乎沒有向周圍流轉(zhuǎn)片刻,立刻就勾勒纏綿著了。
其實也不過是幾日未見而已,但是莫名這眼波流轉(zhuǎn)之間,感情就已經(jīng)洶涌到好像要直接狂奔而去了一般。
白祁瑞和泊夢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溫情,眉上一跳。
果然小別勝新婚。
“勝昀沒事兒,既然你們倆如此甜蜜,我就先走了。”白祁瑞干笑的說道。
但……很顯然,現(xiàn)在的白勝昀和謝盈盈兩個人根本對外界的任何都沒有一點的關(guān)心了。
這兩人簡直就好像把周圍全部隔絕了一樣,可是邊上還站著兩個呢,卻根本就插不進去。
白勝昀這時候才回過神了,然后才掉頭和泊夢以及白祁瑞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