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來了一個奇怪的熟客,他對蛋糕的要求很特別,
非讓糕點師傅把一枚金燦燦的戒指天衣無縫的藏在蛋糕里,他認為這就是所謂的浪漫。
他還要張笑笑依照女朋友的口味做出甜美的蛋糕。
“藍領(lǐng)班,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想出這樣的點子?不過有點危險哦?!?br/>
張笑笑接過一枚金光燦爛的戒指,雖然看起來是小了一點,心意卻著實讓人感動。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上演過,有人曾將戒指放在女朋友的冰淇淋里,也有人想著將戒指放進蛋糕里。
浪漫是挺浪漫的,不過也曾經(jīng)有人誤食了,將戒指一口吞進了肚子,弄得最后,客人進了醫(yī)院。張笑笑還是有些擔心的提醒藍領(lǐng)班。
“這個你就用不著擔心了,到時候我會善意的提醒那位女顧客的?!?br/>
張笑笑也覺得有點意思,想親自見一見那位浪漫的顧客,于是隨了藍領(lǐng)班來到大廳,見過那位顧客。
那顧客中等身材,年齡約莫四十多歲,而他面前是一個妖艷的女子,雖然打扮入時,還是能看出來,此女年齡不是很大,應該在二十五歲左右。
一看他們黏黏糊糊的光景,張笑笑馬上就嗅出了他們之間的曖昧氣息。
“寶貝呀,我把糕點師傅都請來了,你想吃什么樣的糕點,什么花樣,什么味道,
幾種水果加在里面,要不要巧克力的,你當面和糕點師傅說好啦。
只要我寶貝喜歡,作為糕點師傅的她,必須做出小情侶滿意的味道出來,錢不是問題。”
那女人十分做作的走上前,摟著男人的胳膊,撒嬌道:“我就知道你是最痛我的,只不過不知道這糕點師傅,有沒有那個本事喲?!?br/>
張笑笑原本一來到桌子邊,就看不慣這一對男女,一看見他們那黏黏糊糊的言行舉止,就知道他們必定是一對狗男女的組合。
今又見這女人如此囂張,她已經(jīng)氣到了極點,那火爆的脾氣眼看就要像熊熊的火焰,噴發(fā)出來。
藍領(lǐng)班一看這張笑笑姑奶奶臉色不對勁了,連忙順手將她一拉,自己則站了過來,
她用那種和風細雨般的語氣討好道:“這位小姐,福氣真的好好哦,剛才你的帥哥先生,已經(jīng)吩咐有禮物相贈送哦。
你還是趕快點出蛋糕,好早一點收到驚喜吧。”
那女人馬上會意,瞥了一眼張笑笑,嬌聲嬌氣道。
“我要巧克力加草莓味道的,至于花樣……”她瞟了一眼桌子上的蛋糕圖案冊子。
藍領(lǐng)班連忙將蛋糕花樣冊子拿了過來,還一頁一頁翻給那女人看,
她的這種態(tài)度,讓張笑笑刮目相看,讓她明白顧客果然是上帝,上帝原來都是要這么伺候的。
那女人終于忸怩作態(tài)了半天,選了一副蓮花式花邊的圖案。
張笑笑瞥了一眼,也懶得招呼一聲,氣呼呼打道回府。
“師傅師傅,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一個男人,準備向一個女人求婚,哇塞,好浪漫哦。”
大嘴用羨慕的口氣道,“如果我也有那么一天的話,我一定會幸福的暈死過去。”
大嘴夸張的耷拉過頭,表示已經(jīng)幸福得暈死過去了。
張笑笑狠狠地刮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我還是勸你,一輩子別碰到這樣的事。”
“師……傅,有你這樣的師傅嗎,有你這樣詛咒……你徒弟的嗎?”
大嘴立馬抗議,不滿的看了看師傅那張蒼白的臉。
張笑笑嘴里卻胡言亂語道:“幾家夫妻同羅帳,幾家飄零在外頭。這世界上,
又有幾個人能夠珍惜這樣的感情,多半都是在那里鬼和唐朝,把社會教的烏煙瘴氣?!?br/>
“師傅,你去的時候,還喜笑顏開的,大呼小叫說很浪漫,很感人,
怎么一回來,就受到這么大的刺激,說話都顛三倒四、胡言亂語了呢?
你到底是看見了什么,被刺激成這個樣子?”
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的大嘴小心翼翼的問,生怕越發(fā)加深了師傅的刺激。
“師傅,你對那段緣分不祝福嗎?”大嘴又問。
“你聽說過有人會祝福出軌男人和小三的愛情嗎?別人也許會,我是堅決不會的。”
張笑笑冷冷的說道,“照我的預謀,我還想在蛋糕里面吐一口濃痰,才能夠解除我心頭的怒火。”
張笑笑也許是氣急了,真的朝光滑的地板上,不顧死活的吐了一口。
“老師,隨地吐痰,是要罰款五十元錢的。”大嘴如實道。
“可惜我沒有感冒,如果感冒了,就有痰吐了?!睆埿π汉莺莸恼f道。
大嘴奇怪師傅前后判若兩人,到底是什么事情,把師傅刺激成這個樣子了,
師傅可是有名的好脾氣,不會輕易和人起沖突,也不會輕易厭惡任何一個人。
而且?guī)煾档倪@次刺激頗深,連詛咒自己感冒好生痰這樣的心態(tài)都出來了,這個事情有點嚴重呢。
“師傅,那我們還要不要做蛋糕?”
“當然做啦,最好藍領(lǐng)班不要提醒,讓那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將戒指一口吞下去,
最后痛得在地上打滾,卷曲成一條母狗,在地上哀嚎?!睆埿πΦ难劾锩爸还尚皭褐?。
連師傅都討厭的男女,一定是狗男女:“狗男女,不得好死,不得好死?!?br/>
大嘴一邊往蛋糕里填料,一邊也跟著詛咒起來。
師傅二人一會兒功夫,便將那個被詛咒的蛋糕做好啦,不過蛋糕還是蠻漂亮的,清新而又別致。
藍領(lǐng)班估摸著時間,快要好了的時候,親自來到糕點間查看,她心里沒有底,怕張笑笑這丫頭,
帶有嚴重的嫉惡如仇,萬一把生意弄砸了的話,她張笑笑不怕被金鳳凰責罰,她這個可憐的領(lǐng)班怕呀。
她只乞求,在自己當班期間,最好能夠平平安安的,就是她的福氣了。
藍領(lǐng)班滿意的看著張笑笑端出那個同樣板一模一樣花色的蛋糕,喜笑顏開。
當張笑笑想要端蛋糕跟她走的時候,被藍領(lǐng)班擋住了:“這次就不麻煩你效勞了,還是讓你徒弟干吧。”
“你難道不怕她野腳貓似的,摔壞了蛋糕?”張笑笑嘲諷道。
“再怎么怕摔壞,也比你嫉惡如仇的心態(tài)平和,這樣我才能夠放心。
走吧,大嘴,端上蛋糕,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