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咱們兩還是好好想想,似乎我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你?!睆堖b默默起身,“你還欠秦瀨一個道歉,別忘了。”
有些話雖然說錯了,但是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錯。
“張遙,”何智對著他的背影說,“如果說我有對不住的人,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是秦瀨。你難道沒有去問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是她想害人,還是別人想害她?!?br/>
張遙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復雜,“可是事實擺在這里,你現(xiàn)在好好的,但是她...”
張遙沒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何智愁眉不展的盯著大門,仿佛要將不見的張遙硬生生的看出來。
“你把它盯出個窟窿,人家也不會回來的。”方回趁這兩人談話的間隙洗了個澡,這會兒正穿著家居服,拿著個電腦晃蕩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男人都這么蠢嗎?”
“男人蠢不蠢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蠢是肯定的?!狈交囟⒅娔X,說,“從客觀上講,以張遙現(xiàn)在知道的線索,他能做出這樣的反應跟質(zhì)問很正常。但問題是,他若只掌握了這么點兒線索,就過來質(zhì)問自己的女朋友,只能說明他蠢,而且蠢得無可救藥?!?br/>
在方回的信條里,女朋友的話就是金科玉律,是要裱起來的每天上香的。而且,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指證她做了一些違背道德違背正義的事情,你都該毫無保留的信任她。因為,她是你選的,是你的女人。
“怎么能當著我的面說他蠢呢?”何智佯裝生氣,“要說也得背著我說?!?br/>
“我從不背后說人壞話?!?br/>
“誰信?!?br/>
“我自己信?!?br/>
何智輕聲笑道,“其實這個時候他說給各自空間想想,我覺得挺好的,網(wǎng)上輿論風頭還沒過去,我們兩不經(jīng)常在一起出現(xiàn),這只會是好事?!?br/>
“對于那些網(wǎng)絡上的輿論,你不擔心嗎?”
何智點點頭,“我擔心,但是張遙不在意,既然他都不在意,我在意也會變得不在意。這件事從反面看,也不全是壞事。至少這些人知道張遙是我的人,不會再對他虎視眈眈?!?br/>
方回笑道,“你還真想得開。”
“自然?!?br/>
秦瀨的案子沒有歸到重案組,所以羅淼不管這件事。上次他從顧典口中得到城西郊外那輛車的車牌號,后來發(fā)現(xiàn)是一輛廢車。從二手車回收站查到租用此車人的信息,還從監(jiān)控里查到這個人。不過經(jīng)查證,發(fā)現(xiàn)留下的姓名電話跟身份證號碼都是偽造的。迫不得已,羅淼讓技術部將其此人的模樣從監(jiān)控中摳出來出來,制成圖像,在全市網(wǎng)上線下雙管齊下進行通緝。
然而四天過去了,一點線索都沒有。仿佛此人已經(jīng)人間蒸發(fā)。
到此,這條線徹底斷了。不過羅淼還有后招,顧典那只受傷的大拇指一看就有問題。所以只要盯著他,就一定能拔出苗頭。
也是在盯了顧典四天后,事情才有了轉(zhuǎn)機,不過后來他們才知道這個轉(zhuǎn)機,變成了死機。
找顧典的這個人,他們誰都沒有見過。
重案組以小李為首,他帶了兩個人蹲守在車里,看著顧典進入馬路斜對角的一個旋轉(zhuǎn)餐廳,上了二樓。他們也立馬下車,跟了進去。但是剛進餐廳大門,就聽到樓上一陣驚呼。意識到不妙,小李等人沒做停留沖了上去。
眼前的一幕,讓他們愣在一旁。
顧典蜷縮在地上,他的脖子側(cè)邊上插著一把合金叉子,看樣子這根叉子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脖子,從另一側(cè)隱約可以看到叉子的另一面。他雙手捂著脖子,睜大著雙眼,猩紅的血液透過他的指縫噴了出來。
噴得到處都是。
這個餐廳到二樓的路只有一個,看到一旁打開的窗戶,還是小李第一個反應過來,“樂子,你馬上去叫救護車,虎子你看著顧典,我去追那個人?!?br/>
說著就從這個窗戶上跳了下去,周圍的人又是一陣驚呼。那個叫虎子的年輕人連忙跑到小李剛剛消失的地方,原來下面是一層平房,跳下去沒多大事情。所以又趕緊回到顧典身邊,這才發(fā)現(xiàn)顧典已經(jīng)斷氣了。
救護車是不用過來了,警車卻是來了一輛又一輛。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虎子跟樂子保護好,目擊者也都留在了一樓,等著同僚做筆錄。
羅淼沉著臉,一副火氣很大的樣子,剛上樓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他挑開警戒線,戴著虎子遞過來的手套,“隊長?!?br/>
羅淼沒理他,也沒看躺在地上的顧典,而是走到剛才小李跳下去的地方,看了一會。大約幾秒后,才開口問道。“小李呢?還沒回來?”
虎子搖搖頭,正準備開口解釋,小李就氣喘吁吁的從一樓上來了。他彎著腰一手撐著大腿,一邊搖頭一邊擺手,“被那小子跑了?!?br/>
“在哪兒跟丟的?”
“我跟著他一路跑到九號線寶尊站,他進了地鐵站,但是地鐵站人太多,我沒跟上。我去了地鐵工作中心,發(fā)現(xiàn)這人沒上地鐵。所以也就沒辦法布置警力,只得先回來了?!?br/>
羅淼又不說話了,正看著周彧給顧典做初步的檢驗。也沒什么好檢查的,死因都擺在那兒。
周彧起身,摘下口罩對羅淼搖了搖頭,“初步判斷是叉子割斷了頸動脈,失血過多導致死亡,詳細的報告得等我回局里進行解剖才能給你。”
羅淼點點頭,“辛苦周法醫(yī)了?!?br/>
“不辛苦,這接下來還得靠羅隊了。那我先讓人把他抬回去了?”
羅淼,“好?!?br/>
說著周彧便招手,讓兩個工作人員將顧典的尸體搬上了車子。自己也跟著走了。
“從目擊者口里有問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嗎?”
樂子拿著一個筆記本,翻了翻,又停在第一頁,“目擊者都說這事情發(fā)生的很突然,死者剛上去,還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那個坐著等他的人突然起身,拿起桌上的叉子很快速的chā jin顧典的脖子里。之后,”樂子走到一邊的窗戶旁,“就從這兒跳下去,緊接著就看到三名男士沖了上來。”
羅淼一邊聽樂子的報告,一邊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餐廳的頂上四角都裝有監(jiān)控,“老板在哪,這上邊的監(jiān)控能看嗎?”
小李指著樓梯口的一個監(jiān)控,說,“只有這個監(jiān)控能用。”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