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說,你固執(zhí)的認為曾經(jīng)有人跟你一起生活,到最后還說出你在等人,那個人始終會回來這種話?”心理醫(yī)生推了推眼睛,頗為有興趣的盯著眼前俊美矜貴的男大學生。
“是的,我在等一個人?!弊谝巫由系娜税氩[起眸子,語氣肯定道:“我不記得我在等誰,但我知道我在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br/>
“你這說話不就是前后矛盾嗎?有沒有想過那個人完全是你虛構(gòu)出來的,所以你下意識就認為他不會回來了?!币粋€虛擬,不存在的人怎么回來?心理醫(yī)生問。
猶里堅決的說:“不,他真實存在,不是我的虛構(gòu)。我雖然對他記憶模糊,記不清他的容貌聲音以及和我生活的場景,但是我知道,他陪伴我很多年,我們之間關(guān)系不一般,很親密?!?br/>
心理醫(yī)生無奈的搖搖頭,“猶里,你知不知道你不僅僅有抑郁癥,現(xiàn)在還有了輕微的臆想癥。”
猶里微微一笑,并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問題,只是道:“我知道,也許在您看來,我是有臆想癥,這個人也是我臆想出來的。但是我相信我自己,相信他。我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他離開了我,但是我相信,命運會讓我們在一次相遇,哪怕是在下個世界?!?br/>
“我依舊在下個世界等你?!?br/>
“猶里,我愛你。”
這兩句話在他耳畔邊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幾乎能新外他的靈魂上,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想出來的,而是真的有人曾經(jīng)對他這般說過。
他的愛人,從頭至尾都被人懷疑,甚至也被他懷疑到底存不存在的一個愛人。
心理醫(yī)生嘆了一口氣,知道在接下來說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真心的祝福著:“那,希望你能等到到你想等的那個他?!?br/>
“謝謝?!闭勗捊Y(jié)束,猶里站起身,笑容溫和有禮的看著心理醫(yī)生,最后告了別。
出了心理咨詢室的門,猶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落落的,的確是少了什么,不是他的錯覺。
他在等誰呢?他等的那個人去哪里了呢?為什么某天夜里他醒來時正在哭?
房間里都是他一個人生活的痕跡,可是他卻總執(zhí)拗的認為,有人陪他一起生活,給了他溫暖,給了他一個家。
是誰呢?
“言之有理,超級棒呀!我等會就去辭職,回家開奶茶店去?!?br/>
路過的兩個護士笑容滿面的嘀咕著什么,路過猶里的時候,那個成語瞬間傳入了言之的耳中。
一種無法言語的熟悉感傳遍四肢百骸,像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一般,猶里抓住那個說話的護士,語氣顫抖的問:“你剛剛說了什么?”
“說什么?辭職?”護士一臉迷茫。
“不是,那個成語?!?br/>
“哦,言之有理啊?!弊o士微微一笑,因被人催著趕緊拿掉猶里的手離開了。
言之有理……言之猶里……言之,言之……
他在心里默默的念著,那些被塵封許久的記憶突然隨之浮現(xiàn)現(xiàn)在腦海中,猶里驀然僵硬在了原地,隨后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言之,你還真是無情啊,我。能等到你嗎?”
能等到你重新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那一天嗎?言之……能嗎?
無論能不能,我都等著你,哪怕是等到死。
結(jié)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