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一直睡到第二日午時:“不行,我得起來了,那蓮池如此神奇,我得再去看看?!彼杆倨鹕硎帐昂?,向蓮池奔去。
“綠華,你在路口處幫我看著,有人來馬上告訴我。”她一邊跑一邊回頭對跟來的綠華說道。
綠華也不知公主要做什么,但就是覺得再也不用擔憂她了,聽她的就行。
玉蓮來到蓮池邊,沿著蓮池轉了幾圈,沒有任何異常。
雪停了,竟然有點陽光灑下來,她走得急,又是在溫泉邊,額頭上滿是汗珠。
玉蓮干脆脫掉斗篷,跳進蓮池里,在水里尋找起來,池里有半邊全是蓮花,而另半邊是開闊的水面。
她?邊游著,一邊感受著蓮池里的一切。
她原在南方長大,水性極好,所以她在水中翻轉自如,身姿婀娜,猶如美人魚般的暢游著。
而此刻,蓮池邊涼亭后,一雙清逸的眼睛正在望著暢游的玉蓮,心道:“莫非她就是那剺面的玉蓮公主?果然不是尋常之人?!?br/>
他見玉蓮游得歡暢,便靜靜立在原地,不想驚擾到她。
玉蓮游著找了幾圈,累了,感覺并沒有任何變化和異常,才失望的回去了。
她走后,涼亭后的男子走了出來,來到皇太子妃住處。
“姐姐,我剛見過那玉蓮公主了,真是個奇女子?!蹦悄凶右娺^太子妃后隨口說道。
“真難得,從弟弟你的口中,聽到贊美一個女子的話哦!莫不是心動了?”太子妃取笑著弟弟。
他淡淡地一笑,不置可否,隨后兩姐弟親密的閑話起家常來。
玉蓮回到殿內(nèi)后,仍是百思不得其解:“好奇怪,難道是時間不對嗎?還是需要什么特定的因素,怎么今天一點異常都沒有,不行,我明天中午再去試一試?!?br/>
玉蓮就是不甘心,一定要再去蓮池看看。
第二日午后,玉蓮不準綠華跟著,獨自來到蓮池邊,眼巴巴的盯著蓮池,還是毫無異常。
她坐在蓮池邊,喃喃自語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好像只有在蓮池才能穿越,但又不是自己想穿越就能穿越的;更苦惱的是,過兩日就要回浮玉國去了,離開了這里,恐怕就沒有機會再穿回去了吧?”
玉蓮苦苦思索著,心里好后悔那日拒絕軒轅玄凌的挽留了。
“該怎么辦,該怎么辦?”她苦惱不已的用手捶打著地面。
“為何如此煩躁!”一個溫和好聽的聲音從玉蓮身后傳來。
原來是她想得入神,身后站了一個人都沒有發(fā)覺。
玉蓮轉過身打量著那人:一身白衣,如朗月清風,飄逸出塵。
假如軒轅玄凌是一塊完美無缺的冷白玉,面前這人則是一顆珍珠,閃發(fā)著瑩潤之光。
“這軒轅王宮唯一的好處就是,美男子真多!”玉蓮看得呆了,心里話脫口而出,臉上雖有面紗遮掩,但眼神卻綻放出光芒來。
“哦,是嗎!看來玉蓮公主眼力很佳。”對面那人淡淡地笑著說道。
“啊!你怎么知道我,你又是誰???”玉蓮終于從美色中回到現(xiàn)實來。
“在下東方瓊羽。”
“哎喲,連名字都這么仙氣飄飄的,她又開始沉醉其間了。
“玉蓮公主,你煩惱之事可以告之在下嗎?”東方突然又問道。
“我就是想回到我來的地方,但就是回不去!”玉蓮對著面前神仙般的容顏,真心說不出謊話來。
“哦.....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再順其自然就好?!睎|方似有所指,一字一句道。
“哎喲,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難處,又何以為安呢?唉,但是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將就安著吧!”玉蓮小聲嘀咕道。
“那極好,如此在下便告辭了,山高水長,后會有期?!睎|方說完便不急不緩的走了。
玉蓮望著他的背影哀嘆著道:“唉,如此神仙般的人物,怕是后會無期了?!彼斎徊恢?,東方這兩日都在默默地關注著她。
玉蓮猛然搖搖頭,提醒自己別瞎想了,收拾好心情,明天就要隨使臣回國去了!
這一日,是軒轅玄凌的登基大典。
皇宮內(nèi)肅穆莊嚴,大殿內(nèi)外都站滿了文武百官。
軒轅玄凌身著皇帝冠冕,緩緩的走近龍椅,穩(wěn)穩(wěn)坐了上去。
百官朝拜,軒轅皇帝氣勢如虹。他就坐于九五至尊的龍椅上,睥睨著天下眾生。
這一日,也是玉蓮離開軒轅皇宮的時日。
她等使臣恭賀完新任軒轅皇帝后,便要隨他們一行人啟程返回家鄉(xiāng)了。
玉蓮坐在車內(nèi),離開皇宮大門后,竟突然有些躊躇起來,腦中不停的想起軒轅玄凌來!
玉蓮想他緊緊握住自己手腕的時候;想著他將匕首射出的時候;想著他在蓮池挽留自己的時候。
她心里其實早就知道,軒轅玄凌并不像傳說中的冷漠無情,他的冷臉之下,是一顆赤子之心。
而此時,高高的城墻上,軒轅玄凌正默默地注視著玉蓮的馬車漸行漸遠。
“她算什么,很快就會把她忘掉的,很快會?!避庌@玄凌咬著牙關說道。
他的身后,站著一人:他的好友,東方瓊羽,也是太子妃之弟,正默然地注視著他的舉動。
“皇帝姐夫,如此不舍得公主,為何不將她留下呢?只要你開口,又有哪個女子能拒絕得了呢?”東方笑著說道。
“你怎知我沒有挽留過她!”軒轅玄凌嘆了一口氣又繼續(xù)說道:“她不同于別人,我在她面前,就是一個普通男子而已?!?br/>
“啊,你竟然挽留過公主,而公主竟然還拒絕了你,你可是大華國的軒轅皇帝?。∧銇G不丟臉??!”東方瓊羽失聲叫道。
也只有東方瓊羽,才敢和軒轅玄凌如此說話:因他們兩個自小一起長大,對外是君臣,私下里則是摯友。
“喂,你給點面子好不好,我剛登基后,已經(jīng)是個霸氣的皇帝了?!避庌@玄凌冷冷瞪了東方一眼。
他不等東方說話,又悲觀的接著說道:“丟臉算什么?就是我在她面前,就完全不像原來的我了,這才最可怕?!?br/>
“啊,竟有如此嚴重,難道她竟有妖術不成!”東方調(diào)侃他道。
軒轅玄凌聽后沉默了一會兒,才又說道:“無論如何,她已經(jīng)走了,很快會將她忘記的!很快!”他似是在說服著自己。
“看你這樣子,估計有點難啦!”東方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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