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層的一個入口處,吳良第三次被攔在了這里。
前兩次他是一個人來的,被厲仲言的保鏢攔在門口死活不讓進去看蘇曼瑤,于是他今天拉上了羅冰,羅冰又叫上了席秦一起,結(jié)果依舊沒差。
這讓吳良氣憤不已,于是,直接在門口跟那些保鏢們吵了起來。
是,他確實不如厲仲言那么厲害,可再怎么樣,也是一家知名集團的掌權(quán)人吧,竟然這么不給他面子!
厲仲言出來的時候,吳良還在和那幾個攔著他的保鏢爭吵不休。
羅冰和席秦則沒有他那么過激,知難而退的拉著他說下次再來。
吳良卻執(zhí)意不肯走,說今天必須要見到蘇曼瑤,說得像他有什么必須見到蘇曼瑤的身份或是理由似的。
那情景使得厲仲言情不自禁的輕嗤,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他的氣場格外強大,甫一出現(xiàn),就再次成為了一切的焦點。
攔在那里的保鏢們自覺地退到兩旁。給厲仲言讓出一條路。
厲仲言三兩步便走到了吳良和羅冰的面前。
即便厲仲言只是簡單的往那里一站,剛剛還一副非見到蘇曼瑤不可似的表現(xiàn)的吳良,氣勢上一下減掉了大半,卻還是不甘示弱的絕不向厲仲言低頭。
他這不僅僅是在阻止他見蘇曼瑤,更是對蘇曼瑤人身自由的限制?。?br/>
因為他們進不去,蘇曼瑤也被關(guān)在里面出不來?。?br/>
這樣一想,他心底的怒火沖上來,那股剛剛減得快沒有了的氣勢,又突然沖了上來。
“厲總,請問你這種把人攔在外面,阻止別人探病的做法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太太需要靜養(yǎng),所以,不希望任何閑雜人等打擾到她休息?!?br/>
簡而言之,你們在玩心里都是閑雜人等。
“厲總,我們好歹是曼瑤的朋友,你這么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朋友?我可沒見過死纏爛打非追著人家不放的朋友?!?br/>
言外之意是,你做的那些破事兒我全都知道,你別想打蘇曼瑤什么主意。
“什么死纏爛打?就許你娶別人喜歡的女孩兒,不許別人追去你老婆?沒個人都有追求愛和自由的權(quán)利,即便你是厲仲言,也不能剝奪曼瑤的這兩項權(quán)利!”
吳良也是豁出去了,口不擇言毫無邏輯,什么都敢說。
說出的話也越發(fā)的沒頭沒腦了,別說厲仲言了,連一旁的吳良和席秦聽了,都想把他拖出去打一頓,這說的什么屁話?
羅冰拽了拽吳良,正準備出言補救,厲仲言便率先出聲,“那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就剝奪了我太太的這兩項權(quán)利了?”
他還是和那天晚上一樣,張口閉口就是我太太的強調(diào)兩個人已經(jīng)扯證,結(jié)婚了的事情,肆無忌憚的宣示著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所有權(quán),其他人,都只有靠邊站的份!
吳良一聽,張口就要繼續(xù)往下說,席秦反應(yīng)最是靈敏,連忙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他讓他剎車,補救道:“厲總,吳總他其實就是擔(dān)心曼瑤而已,你千萬別跟他計較。”
要知道,若是逼得厲仲言較真起來,天麟集團再怎么在本市地位穩(wěn)固,只要他想,就沒他拆不倒的堡壘。
厲仲言微微頷首,表示他不會計較下去,然而,事實上他們都還不夠了解厲仲言的一貫作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