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冬盡雙臂攀住跡部景吾的脖子,將自己的臉埋進跡部景吾的肩窩里,臉頰貼著他的脖子。
“你中午的時候明明說沒關系的,可你卻是騙我的,”向日冬盡有些委屈的說,“明明你的心里那么在意,可是你卻騙我說沒有關系?!?br/>
跡部景吾伸出手扶住她的腰,生怕她等會又活動起來摔到自己。
“你是不是覺得這種事沒有告訴我的必要,你是不是覺得即使告訴我也沒有什么用,說不定我還會讓你的情緒變得更糟糕,你是不是覺得我中午來打擾你的行為簡直就是白癡。”
跡部景吾摸了摸她的發(fā)頂,“你是這么想的?”
“我之前明明告訴過你的,我特別喜歡胡思亂想……是你自己不聽的,現(xiàn)在是不是后悔了?后悔了可以退貨的。”
……這句話說得怎么這么沒有良心?
跡部景吾有了一點點的怒意,“退貨。嗯?”
“反正也不是你想要的款式?!?br/>
“那你說本大爺要的是什么款式?”
“反正是你會把自己的高興和不高興說出來的那種款式……那種你完全信任的女生?!毕蛉斩M撇了撇嘴,推開跡部景吾,一臉不開心的爬回自己的窩。
“本大爺以為沒必要說出來讓你也一起不高興而已,”跡部景吾把剛剛爬回被我的向日冬盡拽出來,“不會有下一次了?!?br/>
“要保證!”
跡部景吾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你這么晚了裝病把本大爺騙過來,就是這件事?”
向日冬盡有些心虛的說,“我沒逼你過來啊……”
“本大爺不過來,你就要過來,還說不是逼,啊恩?”跡部景吾敲了敲她的額頭,“你明知道本大爺不會放心你在晚上出門?!?br/>
“哦,”向日冬盡有些開心的笑,“那么之前列舉的罪名不成立了!”
跡部景吾挑起一抹興味的笑,“什么罪名,嗯?”
“就是你敷衍我欺騙我不信任我的不愛我罪名啊……”
“你也知道這些罪名不成立了,啊恩?”跡部景吾挑眉笑,“還真是冤枉的厲害?!?br/>
“那我給你補償好了!”向日冬盡趁機在跡部景吾唇邊親了一下。
這一下蜻蜓點水似乎不能滿足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在她的臉還沒有完全撤離的時候,右手拖住她的后腦,就勢重重的吻了下去。
“唔……跡……跡部,”向日冬盡趁著縫隙說道,“不能像剛才一樣咬我!”
跡部景吾勾了勾唇角,“那是你剛才不聽話?!?br/>
“閉上眼睛,嗯?”
最后的話音落下,跡部景吾的所有注意力都傾注在了這個吻上。
向日冬盡感覺跡部景吾的吻越來越霸道,不同于第一個吻時的輕柔和占有,這個吻更像是忍耐了很久的發(fā)泄一樣。
他在她的唇瓣上用力的吮吸和廝磨,她的柔軟在他的力道下有些發(fā)脹,沒過多久,跡部景吾的舌果斷的深入,在他的動作下,她竟然沒有半分的主動權。
跡部景吾的深入如同攻城略地一般的帶著十足的侵略性,狂潮一般的緊緊壓制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的纏綿相抵都是被迫的跟隨著跡部景吾的欲/望。
跡部景吾將她的下巴抬高,以便于更深的進入。
在他侵略性的動作下,向日冬盡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霸道。
這一刻跡部景吾在她的心中徹底顛覆了優(yōu)雅的形象,腦海中只有跡部景吾張狂而占有欲極強的樣子。
在這樣猛烈的吻下,向日冬盡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fā)軟,漸漸的有些站不住。
身體的角度一點點的傾斜,最后她感覺到自己的后背抵在了柔軟的床面。
她不想停,但是這樣激烈的吻又讓她有些承受不了。
向日冬盡下意識的抓住跡部景吾的手,指尖有些緊張的扣入。
深長的吻終于平息下來,跡部景吾從她的世界里退了出來,深深淺淺的輕吻著她的唇瓣,被吻的紅腫的唇瓣在他的輕柔下有些酥麻的感覺。
吻終于停了下來,跡部景吾并沒有急著離開,他的唇瓣抵在她的唇瓣上。
“還在閉著眼睛,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跡部景吾的聲音意外的有些沙啞和沉重。
腦袋昏昏沉沉的,向日冬盡感覺自己好像很久沒有睜開眼睛了一樣,對上近在咫尺的面孔,向日冬盡有些緊張的不知所措。
他的呼吸吹拂著她的臉頰,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灼熱了幾分。
向日冬盡偷偷看了一眼現(xiàn)在的處境,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躺回了床上,跡部景吾正半倚在她的身上。
這種姿勢還真是曖昧……
向日冬盡連忙推開跡部景吾,坐起身來,長長的松了口氣。
跡部景吾也坐起身來,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腰。
“還真是……熱情?!毕蛉斩M撫著有些紅腫的唇。
“是夫人太不聽話?!?br/>
向日冬盡側過臉去等著他,“夫人你妹??!我什么時候是你夫人了!你剛剛不還想著退貨嗎?”
……退貨這個詞好像是她先說出來的?
跡部景吾挑眉,“看來夫人剛才還沒有得到滿足。”
“……”向日冬盡頓了一下,然后猛的轉身,重重的把跡部景吾壓倒。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確實把跡部景吾嚇愣,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在落到床面上之前,跡部景吾翻身過來把向日冬盡反壓。
被反撲的向日冬盡欲哭無淚,“跡部不好玩!”
“不好玩?”跡部景吾正色說道,“本大爺?shù)故窍雴枂柲悖阆胪媸裁?,嗯??br/>
向日冬盡笑道,“你翻過身來就知道了?!?br/>
跡部景吾拍了拍她的臉,然后坐起身來,“別玩了,準備休息吧,啊恩?”
“哦,好。”向日冬盡穿上鞋子,“我送你到門口吧。”
夜風比房間里要涼很多。
向日冬盡問道,“你冷不冷?”
“你冷的話就回去吧。”
向日冬盡笑道,“我才不是怕冷呢,我只是怕你冷?!?br/>
初夏的樹丫上已經可以聽見細微的蟲鳴聲。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跡部景吾說道,“你回去吧,晚上容易著涼,不要到時候真的身體不舒服了?!?br/>
向日冬盡嘿嘿的笑,“那么明天見!”
“嗯?!?br/>
突然想起來什么,向日冬盡喊住跡部,“那個……跡部?”
“怎么了,欲言又止的樣子?!彼麄冗^身來看著她。
“我以后可以叫你小景嗎?”
燈光下的少年心情突然變好的彎起唇角,“可以?!?br/>
向日冬盡撲過去在跡部景吾的臉上啵了一下,“我覬覦這個稱呼很久了!”
“你該知道這個稱呼你是可以叫的。”
“我只是……沒好意思。”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向日冬盡傻笑了一整天。
作為同桌的小原晴安深深的鄙視了一把,向日冬盡第N次莫名其妙笑的時候,小原晴安終于忍無可忍的戳她,“你怎么了啊,別說談次戀愛把你的智商談沒了啊,你這么白癡的笑已經兩節(jié)課了?。 ?br/>
向日冬盡連忙捂住小原晴安的嘴,“你別這么大喊大叫的啊?!?br/>
“你自己都在學園祭上大喊喜歡跡部景吾了,居然還嫌棄我說話大聲?”小原晴安一臉悲痛的樣子,“我終于懂了,你就是個見色忘友的人!絕對是!”
在中午放學的時候,向日冬盡決定,“以后我也來看他們早訓吧!”
“……別跟我說話,”小原晴安白她一眼。
“你生氣了?為什么為什么?”
“你的眼中只有跡部沒有我!”
以前總是覺得無論什么時候都能見到跡部,她去圖書館的路上可以碰到跡部,她在餐廳可以碰到跡部,她去辦公室的路上也可以碰到跡部,她還感嘆過冰帝只有一千多個人果然是碰到熟人的幾率很大。
可是當她現(xiàn)在滿心的關注跡部的時候,卻奇怪的發(fā)現(xiàn)無論什么時候總是碰不到跡部。
她想任意自己的想念去找跡部,可是她的腦海中一晃而過的是曾經的畫面,有個少年在她不厭其煩的糾纏下終于不能忍受。
她有多么在意這次的感情,她就有多么的害怕失去。
向日冬盡忍下內心里想要見跡部的念頭,一個人坐在教學樓的臺階上。
關東大賽一結束,網(wǎng)球部的訓練也不再像是之前一樣每天都有部活,部活安排恢復了正常的規(guī)劃。
比如說周三這天就是休息。
各個班級都相繼放學,路過的西源奈奈的停下來問道,“向日,還不回家嗎?”
向日冬盡還沒有回答什么,西源奈奈身邊的幾個女生搶到,“當然是要等跡部一起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有點酸溜溜的感覺,聽起來很不舒服,可能是自己想太多?
“這倒沒有,我只是坐一會而已?!?br/>
“我還以為向日和跡部的交往會很順利呢?!蹦莻€女生再次開口。
這次向日冬盡終于不再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誤,但是她懶得理她,只是收拾好東西后對西源奈奈說道,“明天見吧,我要回家了?!?br/>
跡部景吾看到向日冬盡的時候,向日冬盡正一臉的不爽。
“這是什么不華麗的表情,啊恩?”
向日冬盡撇了撇嘴,“還不是跡部大人魅力太大吸引的小女生太多,我樹立了幾百號情敵,你說我能華麗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