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少凌不過是出門辦了點事,厲嚴爵就好本事的找上門來。
蘇涼秋聽到門鈴聲,還以為紀少凌出門忘了帶門禁卡,打開門之后,看到來人,下意識的就是想去關門,卻被那人一把抵住了門。
他閃身進來,隨后關了房門。
蘇涼秋下意識的往后退著,“你要干什么?”
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讓厲嚴爵硬生生的止了步。
明明那么想靠近她,那么想擁她入懷。
可現(xiàn)在的他,在蘇涼秋看來,并沒有這個資格。
“涼秋,你別怕,我,”厲嚴爵深深的凝視著她,“我就是想來看看你?!?br/>
蘇涼秋冷笑著別過臉去,“好了,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嗎?”
對著厲嚴爵她永遠都做不到淡定,哪怕是裝個一兩秒,她都做不到。
被囚禁的那一年,她靠著兩人在一起的一些殘缺片段,支撐著自己,現(xiàn)在連那些美好的片段也消失不見了,對他沒什么好留戀的,但也做不到忘記。
老天待她就是不公,那些記憶像是印刻在她的心上,一點一滴都不曾忘記。
都是些厲嚴爵加諸在她身上的傷。
喉嚨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堵在那里,說完了那一句話,厲嚴爵接下來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于是,他問了一句廢話,“身上的傷還疼嗎?”
明明知道她身上的痛怎么可能比得了心上的痛,他現(xiàn)在其實最想看的就是她身上的那些傷,紀少凌說她身上有燒傷,不知道是會嚴重到什么樣的地步,昨晚他連夜找人調查這半年來各大醫(yī)院的記錄,以及紀少凌身邊醫(yī)生的記錄,卻一無所獲。
“早就不疼了,你如果問完了就趕緊走吧。”
“那個孩子……”
“你不要再用這些事情來威脅我,大不了你拿走我的性命?!?br/>
厲嚴爵在心里苦笑,“涼秋,我是想說,那個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蘇涼秋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身后徐靠著墻,抖著肩膀笑個不停,“厲嚴爵,你該不會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善良可欺的蘇涼秋吧?那個蘇涼秋早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扼殺了?!?br/>
厲嚴爵為了讓她回到他身邊,竟然會對她說這么可笑的一個慌。
真是瘋了,這個世界都瘋了。
厲嚴爵還待說些什么?
門口突然傳來紀少凌的叫囂聲,蘇涼秋聽到紀少凌的聲音,貼著墻一點點的往門口挪,她想出去給紀少凌開門,她就這么不愿意跟他共處一室。
她現(xiàn)在寧愿相信紀少凌,也不肯在相信他。
厲嚴爵剛往前邁了一小步,蘇涼秋就像躲避瘟疫一樣制止了他。
“你別動?!?br/>
“涼秋,我沒有惡意,我不動,你也站在那里不要動好嗎?”
如果紀少凌現(xiàn)在繼續(xù)留在蘇涼秋身邊,恐怕才是最大的危險,但是現(xiàn)在蘇涼秋一點都不信任他。
厲嚴爵拿出手機,跟外面的保鏢打了個電話,“讓紀少凌給我閉嘴?!?br/>
蘇涼秋立馬就緊張起來,“你不要傷害少凌?!?br/>
就這短短的幾個字,仿佛是一柄柄利刃,全都扎在厲嚴爵的心上。
他偏過頭去咳嗽了幾聲,“這樣吧,你也別在酒店里住了,繼續(xù)回侯家去住,我保證不出現(xiàn)在你面前,也不去騷擾你,現(xiàn)在我接通你母親的電話,你們聊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