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白寧到了魔教分壇,來接他的人是魔教右護法嚴崇。
這個人是魔教中,對他最衷心的下屬,所以他不管什么事都喜歡讓他去做。
這次李沁的事,白寧也是讓他去做的。
老實說,這個世界里,白寧唯一有點好感的人就是這個人了。
這個人很衷心,最難得的是他長相很英俊,讓他留在自己身邊,他也會心情好一點。
“魂珠拿到了嗎?”
“拿到了。”嚴崇遞上魂珠。
白寧接過魂珠,魂珠剛到手,他愣了一下,這魂珠有蹊蹺!
他剛才覺得自己靈魂差點離開了身體,他拿著魂珠,反反復復的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特別的,就像顆玻璃珠子。
算了,這些東西再好,他也帶不走。
他隨手放進了一個盒子,然后又說道:
“這次我離教這么久,誰蹦跶得最厲害?!?br/>
嚴崇:“薛長老。”
“說說他做了些什么事?”
嚴崇把血長老做的是都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無非就是拉幫結派的問題,然后總結道:
“雖然這次薛長老拉幫結派,但是左護法卻沒有阻止他?!?br/>
在黎教,左右護法的權力,僅次于教主,所以白寧和右護法不在,左護法就應該代管魔教,但是這個代管卻沒有好好旅行責任。
白寧點點頭,“對于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br/>
嚴崇老實說出自己的想法:“薛長老的事,是左護法授意的?!?br/>
白寧:“你就是憑借這件事認定是左護法授意的?!?br/>
“不是,在教中,薛長老和左護法關系很平淡,但是屬下曾派人去調查薛長老,在薛長老房間的暗格里發(fā)現(xiàn)了一枚玉佩,而左護法也有一模一樣的玉佩?!?br/>
兩枚一模一樣的玉佩,這說明什么,只要不出意外,這兩個人絕對是有關系。
“后來屬下跟蹤過薛長老,發(fā)現(xiàn)他偷偷去見了一個蒙面人,屬下怕打草驚蛇,沒有跟蹤蒙面人,但是在之前屬下就給薛長老身上抹了藥粉,只要他靠近誰,誰身上就會殘留,而當天有三個人身上有這種藥粉,其中一個就是左護法?!?br/>
基本不用再說下去,他們都已經肯定左護法和薛長老有關系。
白寧笑了起來,“你知道左護法授意薛長老的目的是什么嗎?”
嚴崇直接說道:“知道。”
“說說看。”
嚴崇:“左護法這么做有三個理由,一,試探教主;二,讓薛長老吸引所有人注意,方便他暗中行事;三,讓薛長老幫他拉取更多同盟?!?br/>
好了,不用說了,白寧已經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了,在知道黎教里有叛徒后,他除了引出叛徒之外,還做了怎么對付叛徒的準備。
現(xiàn)在知道了情況之后,白寧直接決定回教。
這次回教,很多人表面上依舊是恭恭敬敬的,但是白寧已經感覺出這里面不同的氛圍,他沒有點破,就著看一些人在那里演戲。雖然知道誰是叛徒,但是卻要利用這個人做一些事。
所以回到黎教之后,白寧什么事都沒做,而且把大多數(shù)事務都交給了左右護法。
左護法是個三十來歲,長得虎背熊腰的男人,和他陰險奸詐的人設一點都不符合。
他表面上和嚴崇相處的融洽,而背地里卻一直利用自己的勢力排擠嚴崇,這些白寧都知道,但是他依然什么都沒做。
他做了個清閑教主,沒事就練練功,或者調戲阿七,日子過得好不舒適。
要不是阿七整天在他耳邊念叨任務的事,興許他就忘了任務這么一回事了。
他回到黎教已經兩個多月,時機應該差不多了,可以繼續(xù)任務了。
而在他回到黎教的時候,虛塵也差不多回到了寶來寺。
虛塵回寶來寺后精神一直低迷,一個月之后才好了一點。
精神好了之后,他就想起白寧留給他的書,他小心翼翼的拿出書來,翻開一看,原來書上面畫的事兩名男子,不過兩名男子都沒有穿衣服。
他翻了一頁,發(fā)現(xiàn)依舊是那兩名男子,不過不同的是,兩人竟然在親吻,就像他和白寧那天做的那樣。
他心突然有點慌,想到那天白寧的吻,他的心跳又快速的跳動起來,但很快他就平息了下來。
這樣的情況自從白寧走了之后就時常發(fā)生,他早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這個時候書他已經不想在看下去,把書放在了一邊,拿出一本新得的佛經仔細研讀起來,很快就忘了白寧這件事。
但是晚上休息的時候,他又看見了這本書,不由自主的拿起看了起來。
但是很快他就臉色通紅的把書扔掉。
那書上兩名男子的其中一人,竟然去吃另一人下面的那根東西,這本書就算是他再蠢也知道是什么書了。
這分明就是□□,白寧這是什么意思?竟然送□□給他。
無恥!下流!
“罪過罪過?!?br/>
他開始向佛祖懺悔,半夜了才躺下休息。
然而夢里又出現(xiàn)了這本書,但是書里的人換成了他和白寧,這一次他看見白寧又對他笑,親了他之后,跪在地上,把他的那東西含進了嘴里。
然后夢醒了,他的褲子又濕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把書扔進了床底下,打算再也不看了,而且開始專心修行。
但是很快因為各種原因,他又打開了這本書,但是遺憾的事,后面在當初掉水里的時候,被水弄花了,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畫了什么。
雖然有些想知道書里接下來要做什么,但是他也松了一口氣,把書收好之后,他也終于能安心修行了。
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心里留著一個疑問——書里接下來要做什么?
這樣又過了一個月,虛塵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再想到白寧,也不會像一開始那樣魂不守舍。他以為這樣下去,他就會忘了白寧,然而他發(fā)現(xiàn)他錯了。
當再一次看見白寧的時候,他的心就不再屬于他,而是屬于白寧,白寧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他的心。
白寧這一次是專程來見虛塵的,看到虛塵的時候,發(fā)現(xiàn)虛塵整個人沉默了很多,沒有一開始見面那么有朝氣。除了這些變化外,還有其他方面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這些變化白寧多少能預測一些,畢竟他也是經歷過情關的。一旦愛上一個人,除了心死,就不會有其他辦法忘記那個人,白寧一直知道這點,但是他不會告訴虛塵,他就是要看著虛塵掙扎痛苦,虛塵越痛苦,他就越快樂。
所有讓他痛苦的人,他都要還回去,他才不管誰對誰錯。
白寧武功高強,在寶來寺里就像是在家一樣閑逛都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他跟著虛塵知道了虛塵的房間在那里,然后坐在一顆樹上觀察虛塵。
這小和尚一天都做幾件事,念經,然后去找自己師傅,然后幫寺里做一些雜活然后就沒有了。
這是虛塵向往的生活?
不是,只是虛塵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認為這樣的生活才是正確的。
阿七:“虛塵的生活可真是無聊,和你在一起可有趣多了。”
白寧:“你要是習慣了一種生活,而且還覺得這種生活很好,你也不想做出改變。”
不過,不管虛塵的生活是什么樣,虛塵想要什么,他都會給他,作為交換,他要虛塵的心。
阿七正想說什么,虛塵從他的房間出來,而他的房間門正對著白寧所在的樹,就這樣虛塵再一次見到了白寧。
當他看見白寧坐在一棵樹上,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的時候,他覺得仿佛是在做夢。
他轉身又進了房間,讓自己冷靜一點之后才重新打開門,可是白寧已經不在樹上了。
原來是幻覺,他心中說不出來的失望。
“呵呵?!卑讓幍男β晱囊慌詡鱽恚⒓纯戳诉^去,發(fā)現(xiàn)白寧正倚靠在墻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笑得邪氣又迷人。
虛塵感覺自己的心又快速跳動起來,但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著臉說道:
“你來這里做什么?”
他的聲音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寧絲毫沒在意他是什么態(tài)度?!跋肽懔?,來看看你?!?br/>
他說他想我了!心又開始不聽話的快速跳動起來,好像要從心口跳出來了一樣。
“希望你快點離開,我會當做你從來沒來過?!彼犚娮约哼@么說,心驀然痛了起來,但是他告訴自己,這么做是對的,必須這么做。
白寧好像真的感覺不出虛塵對他的抗拒,繼續(xù)說道:“小和尚,你可真是無情,明明我們都吻過了?!?br/>
他說著調笑的話,身體也慢慢靠近虛塵,讓虛塵不知所措的往后退,直到他退無可退白寧才又說道:
“你都不想我?”
“不想,我只想你快點離開?!碧搲m說道,他覺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每說一句話,心就不可抑制的疼。
白寧看了他好半響,才收起臉上的笑容,問道:“你真的就這么不想見到我?!?br/>
虛塵:“對?!彼詾檫@么說了白寧就能馬上離開,因為他覺得自己快控制不住,要擁抱他了。
“我不信?!卑讓幮α?,笑得很邪惡,他拉過虛塵就吻了上去,比上一次的吻更加的霸道。
而虛塵在他吻他的時候就失去了抵抗力,癡迷的感受這白寧的一切,白寧的唇,白寧的笑,白寧的氣息,他都好喜歡,都好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聽說有人要把我從王者農藥中打醒,這是真的嗎?來啊!來造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