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桂琳打來的不假,但接通電話后,說話的人卻并非桂琳的聲音。
“你現(xiàn)在有兩選擇,其一是殺了趙家海,其二是我們殺了桂琳。”
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聞言,陳元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雖然知道趙家海是他們的人,但陳元沒有想到對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至于為什么他們會這樣做,原因很簡單,無非是想掌控好陳元,或者說是利用好陳元這樣的人才資源。
而且他們的計劃,陳元都已經(jīng)猜到七七八八,冷笑了一聲,陳元沒有接話。
電話那頭似乎察覺到陳元并沒有說話的意思,原本還有一些刺激陳元的話,也沒能說出口。
陳元在聽完那話后,便已經(jīng)掛斷,徑直朝著趙家海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陳元此時心中冷笑,既然你們有自己的計劃,那就以為我陳元就沒有嗎?
當來到趙家海所在的地方時,陳元淡淡的看了躺在地上的趙家海,口中喃喃道:“算你倒霉!”
說完這話,只見陳元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把匕首,散發(fā)著寒光的匕首,在下一瞬間已經(jīng)沒入了趙家海的身體內。
相隔千里外,一處別墅內。
此時,一名中年男人正看著顯示器上發(fā)生的一切。
顯示器上面,一個年輕人接通一個電話后,便朝著另外一處走去。
畫面切換,此時那名年輕人正站在另外一名躺在地上的年輕人身前,不知道什么時候,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入了躺在地上那年輕人的體內。
當中年男人看到那散發(fā)寒光匕首的時候,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隨即又大笑起來。
站在中年男人身旁的人,見到他突然大笑起來,紛紛投來了目光,當目光落到那年輕人手中的匕首時,同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更準確的說是震驚。
“石天,我們這樣做值得嗎?他可是拿到了那個榮譽啊!”站在一旁的中年人,對著正坐在椅上的中年男人說道。
被稱作石天的男人,嘴角挑了挑,當下說道:“哼!值不值?你說得到一個能獲得那個榮譽的人,你覺得值不值?”
聽到石天的話,那中年人頓時沉默起來,想了想,還是說道:“石天,你要知道,要是我們控制不了,或者他告訴了那邊的人,那我們不是?”
“別說了!我的意思你只需要執(zhí)行!”坐在椅子上的石天冷哼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喝道。
陳元看著頭頂上的攝像頭,心中冷笑起來,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是否發(fā)現(xiàn)他們的計劃啊!
陳元對著攝像頭,手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下一刻人已經(jīng)消失在攝像頭拍攝的范圍。
今天陳元之所以過來,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若是自己不來,其實桂琳也沒有任何的危險。
只要陳元自己沒有表態(tài),那么桂琳自然不會有危險,更重要的是他們目前手中只有桂琳這一關籌碼對他有效。
回到家中的時候,陳元散開了靈識,發(fā)現(xiàn)阿五此時正在天臺上面。
陳元快步上了天臺,看到正斜靠在墻上的阿五。
此時阿五一身都是血,胸前插了幾把匕首,兩個肩膀各自中了幾槍。
要不是阿五意志力足夠強悍,或許他已經(jīng)倒下,再也醒不過來。
看到阿五這個樣子,陳元的眉頭不禁緊皺在一起,一股無名的怒火升騰起來。
淡淡的綠色光暈從陳元的身體內散發(fā)出來,將阿五整個人包裹起來。
只見阿五身體上的傷痕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阿五悶哼了一聲,睜開了雙眼。
當看到陳元的時候,露出了一抹微笑,艱難的說道:“陳元,你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了!”
陳元看著眼前的阿五,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應該叫情誼吧!又或者說是陳元最不愿意承認的兄弟吧!
上一世的記憶,終究左右了陳元不少,以至于他這一世并不是太愿意相信所謂的兄弟情誼。
當看到阿五這個樣子的時候,陳元又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起來。
有的東西誰也說不清楚,但陳元從來都沒有把阿五當做工具看待,在這一點上面,陳元自己可以肯定。
“好好休息吧!”陳元并沒有多余的話語,一張年輕的臉龐上,只有一絲的感動。
在陳元說完這話的時候,阿五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睡當中。
陳元進門的時候,依小笛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當發(fā)現(xiàn)陳元懷中正抱著一個男人的時候,她頓時愣住了。
“他怎么了?”依小笛看到一身鮮血的阿五,連忙問道。
“他沒事,只是出血過多?!标愒贿呎f著,一邊將阿五抱進了客臥內。
依小笛其實也隱隱感覺到了什么,先前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總感覺有一股危險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一直持續(xù)到一個小時前才結束。
當看到陳元抱著阿五進來的時候,依小笛已經(jīng)明白過來,依小笛經(jīng)過陳元的教導,已經(jīng)知道了不少關于修真方面的知識。
“小笛,我們這段時間可能有些忙,到時候可能沒有這么多時間陪你!”陳元從客臥里走了出來,當下對著依小笛說道。
依小笛看著陳元的臉,心中不由得感覺難受,她知道剛剛被陳元抱進客臥的人,是因為她才受了這么嚴重的傷。
一股無力感從依小笛的心中升起,在這一刻依小笛有了一種自己很沒用的感覺。
“嗯!”依小笛沒有多余的話語,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阿五的傷勢若是放到醫(yī)院去,哪怕是再好的醫(yī)院,再好的專家,或許都救不回來。
可在陳元的修復源氣的包裹下,身體已經(jīng)好轉過來。
直到第二天早上,阿五身體外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精神使用過度,導致整個人還陷入昏迷當中。
而陳元此時也沒有再管阿五的事情,一早就已經(jīng)來到了張嫣然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