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千葉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還一臉的興致勃勃,卻讓伍仁倍感壓力。他哪知道那么多啊,他也是聽先師告訴他的而已?,F(xiàn)在有求于人,還不得不耐心回答。他可是看出來了,那小子就是個怕婆娘的,啥都聽女娃子的。
“呃……嘿嘿?!蔽槿视钟媚请y聽的聲音笑笑,“關(guān)于這個傳送陣老夫也不知道具體來歷,學(xué)院一直的規(guī)定是守護陣法。至于有緣人,老夫也說不好。不過先師曾對老夫說過,其實禁地本身就是這傳送陣的一部分,有緣人進入自然可以觸動陣法?!?br/>
“你不是說你見過,這么說你也是有緣人,你去過另一個大陸?那里什么樣?”賀蘭千葉又提新問題。
“呃……?!蔽槿蕪氐讓擂瘟?。
賀蘭千地露出你果然忽悠我的表情,哼了一聲,“好哇!說這么半天,你居然處處跟我玩兒心眼兒。這么看來你也算是只老狐貍,竟被人坑這么慘,人品啊人品。你如此不坦誠,還怎么讓我們相信你,幫完你再一腳踹開我們找誰哭去?”
一聽賀蘭千地這話,伍仁差點臊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但他有求于人,而且眼下情勢緊急,事關(guān)學(xué)院,他擔心賀蘭千葉真會撒手不管,忙又賠禮,又說好話。
“二位當老夫多年落拓荒野瞎了眼,莫要放在心上。事關(guān)學(xué)院安危,老夫真心肯求二位援手,感激不盡,等揭穿明天涯的奸計定當親自為二位開啟禁地。老夫以各位先師在天英靈起誓,如若違背天雷必誅?!?br/>
賀蘭千葉倒是不在乎天澤學(xué)院安然存亡,但若能結(jié)個善緣,沒有后顧之憂的去圣澤大陸也是好事。畢竟他們還會回來,就算那邊再好,這里才是家。
“你說呢?”賀蘭千葉征求南熙的意見。
“不防幫他一次,與我們也沒損失?!蹦衔鹾唾R蘭千葉的想法是一樣的。
“好好好!太好了!”聽到二人對話,伍仁激動的連連說好。“那何時能出發(fā),事不宜遲?!?br/>
“你把我們的人弄得元氣大傷,怎么也得讓他們恢復(fù)一晚吧。”賀蘭千葉說到這個又變得沒好氣,心里卻想,這么長時間小Lucky都沒動靜,兩人應(yīng)該沒啥意外情況。
伍仁自覺理虧,枯瘦如骷髏般的老臉一紅,低頭不再說話默認賀蘭千葉的決定。當下賀蘭千葉也不再說別的,佯裝回帳篷意化出來一些傷藥,鑷子,小刀等簡單工具和吃食給南熙,讓他給處理下傷口,自己則去看盛夏和肖堯。
真是的,早知這樣不浪費子彈了,現(xiàn)在還得一個個取出來。臨進帳篷前,賀蘭千葉還嘀咕一句,覺得虧大發(fā)了似的。
帳篷里,盛夏和肖堯都安穩(wěn)睡著,臉色也恢復(fù)紅潤,除了曬黑曬傷的皮膚已經(jīng)徹底沒事了。看著兩人的臉,賀蘭千葉想了想還是狠心沒給涂藥膏。如此兇險之地,他們一行人若是毫發(fā)無損的回去豈不惹人懷疑?不僅是他倆兒,她和南熙也得弄慘點兒才好交代。嗯,就這么辦。
帳篷外,南熙熟練的給伍仁處理著傷口。因為本身非常瘦,身沒多少肉,賀蘭千葉又簡單用銀針治療過,所以基本上他就是取彈頭,上藥,包扎傷口。
完事之后,南熙等他吃點兒東西,然后很地道的知會了一聲就又把人弄暈了。對此,伍仁沒意見,他知道這些人有秘密,他也不想探究,只求出去就好。
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早上,盛夏和肖堯醒來精神都不錯。之后聽賀蘭千葉說了伍仁的事也都沒再計較,倒還有幾分唏噓。
四人吃過早飯,準備回程。
賀蘭千葉又意化出她的神奇裝備,設(shè)定好數(shù)據(jù),讓它自動搜索記憶目標,然后固定。于是小小設(shè)備開始工作,沿著巖壁一路往上攀升,看得盛夏和肖堯都驚訝不已。
沒過多久,設(shè)備自動固定好,四人按原路返上斷崖。還是南熙和肖堯先上,二人多帶了一個不算重的伍仁。等重新回到斷崖頂,四人都有種劫后余生的輕松感。雖然此行沒遇到攻擊性的兇險,但光一個高溫就把他們折騰慘了。
離到學(xué)院還有一天時間的地方,南熙將伍仁弄醒,這一路他基本都是暈著的。幾人一起商量了一番,然后分道揚鑣。賀蘭千葉四人一獸直接回學(xué)院,至于伍仁也去做他該做的事去了。
在即將到天澤學(xué)院的時候,賀蘭千葉四人按她的意思好好畫了個妝,效果出來后互相看著足足笑了一刻鐘。不是他們把自己弄的多搞笑,而是看著各個的慘樣兒想到真實情況就不由發(fā)笑。
等他們一口氣笑夠,便都進入了‘傷病’狀態(tài)。
四人中,南熙修為最高,所以也是‘傷’的最輕的,只是右胳膊上纏著繃帶,血跡染紅一片衣服,臉色蒼白。賀蘭千葉第二輕,原因是她是最受保護的,小臉上三道爪印,血痕很深,又青又腫,一半天使面孔,一半純豬頭,另還‘傷’了一條腿,拖拉拖拉的走路,廢了似的。肖堯第三勁,渾身左一個血口,右一個血洞,沒有好地方,左肩膀已經(jīng)看見森森白骨,衣服也不知被什么野獸撓得破破爛爛,手臂和臉上露在外的皮膚崩裂,黑得冒油,還滲著血水。盛夏是‘傷’的最重的,在肖堯傷的基礎(chǔ)上,整個人渾身染血,還完昏迷,連他有衣料兜著的小Lucky都是血淋淋的,不知到底他倆兒誰的血。
當這樣的四人一獸出現(xiàn)在學(xué)院門口,看到的學(xué)員完傻了。當他們回到院子時,留下等著的人完不敢相信,宋凌菲更是干脆直接暈過去了。而當消息傳到院長明天涯耳朵里時,則是無所謂的笑笑。
“那天看那個叫南熙的小子那樣兒還以為多強呢,也不過如此,看來是沒拿到手哦?!蹦侨找苍诘娜L老今日又在,聽完傳消息人的話不屑的說道。
“去讓醫(yī)師院派人去看看?!泵魈煅姆愿滥莻飨⒌娜?。
“是。”
耳聽為虛,眼見才為實,而被派去的人也必然會是他的心腹。再之后得到的消息也是重傷,無功而返,便也不再去理會。他現(xiàn)在的精力主要得放在禁地上,計劃這么些年,走到這一步,可不能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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