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姜云的身影出現在大秦北部的一座城池內,當然,老叫花子也跟在姜云的身邊,這兩天內,姜云試過了很多方法,都沒能甩掉他,老叫花子就如同一塊粘人的糖,粘住了姜云。試過了諸多方法無效以后,姜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仔細考慮了一下,這個老叫花子可能修為很高,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不顯露出來,從上次給青詩的下的封印就可以看出來,白峰乃是御空境界的強者,都沒能解開,鐘泰已經知命了,還是費了好一番力氣才破除的,足以說明這個老叫花子的不凡,姜云也有自己的打算,如今和佛宗勢成水火,沒準什么時候佛宗的人就會找上門來,老叫花子在旁邊,必要時可以脫他‘下水’。
這一路都風平浪靜,沒有任何波瀾,姜云不禁有些驚訝,按理說佛宗早該找上門來了,可是如今過去了三天,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說逃走的那兩個和尚出了意外?就算有意外發(fā)生,那么佛宗也該知道三名門徒被殺的事情了,為什么一直到現在還是這么平靜?事情反常必有妖,姜云愈發(fā)的小心了。說不準佛宗平怕打草驚蛇,就在暗中等著他呢。
老叫花子這一路見姜云鬼鬼祟祟,形跡可疑,走路專門走幾乎荒蕪人跡的小路,不禁大生疑惑。調侃的問道
“嘿,我說你怎么了?是不是拿下了飄渺峰的仙子?現在躲事呢?”
聽到這話,姜云不禁翻了翻白眼,
“喂,我說叫花子‘前輩’,不要想的那么猥瑣好不好?我跟飄渺峰的仙子能有什么?”
“嘖嘖,”老叫花子鄙夷的道“解釋?掩飾?來,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要不你怎么跟做賊似的?躲躲閃閃的?”
“你以為我像你啊,切!”
“咳,我怎么了?”聽到這話,老叫花子的臉頓時紅了,立刻嘟囔道“都說了,修者的事情,算不得偷的。再說,天下好東西能者據之。像我這么德高望重的叫花子,能有幾個?”
“在德高望重你也只是個叫花子。.”姜云無語了,這個叫花子實在有些太自戀了,臉皮忒厚了。
“話不能這么說,叫花子怎么了?來來,細細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她的師門反對?也是,像這種私定終身的,一般都不會被師門認可的,特別她還是飄渺峰最杰出的傳人……”
“打??!”姜云的臉上頓時黑線一片,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叫花子的嘴實在太可惡了,沒有的事兒都被他說的跟真的似的?!拔襧ing告你,你要是在亂說,咱們就此別過。”
聽到姜云這么說,老叫花子頓時不干了。
“別呀別呀,開個玩笑而已?!?br/>
姜云沒有理他,徑直入城了,老叫花子見狀,緊緊的跟了過去。城里非常熱鬧,各種叫賣聲不絕
“包子,新鮮的包子……”
“糖葫蘆了啊……”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走過路過不容錯過…….”
每次聽到這種叫賣聲,姜云不知道為什么都會感覺非常親切。隨便找了家酒館,要了點酒菜,就跟老叫花子坐了下來。本來老叫花子是進不來的,小二說見他這副邋遢的樣子,頭發(fā)蓬松,亂糟糟的,滿臉的污穢,穿的破破爛爛的,雙眼骨碌碌的放光,一看就是沒錢的主,老叫花子見姜云進去了,小二卻沒攔他,不由得很惱火
“你為什么不攔他!”
“你跟人家能比嗎?臭要飯的,去去去,一邊去,別打擾我們做生意,一會兒給你點吃的,別來搗亂”小二不屑的道。
“臭小子,你以貌取人是不?告訴你,別看我是個叫花子,但是也有叫花子的原則,像你這種施舍絕不接受,再說…….”
這話一出,里面吃飯的眾人頓時笑聲一片,小二都樂了,見過叫花子,卻沒見過這么極品的,當下忍著笑意道
“好好,您是一個有原則的叫花子的,不要是不是?我還不稀罕給你呢!走走,快走,別耽誤我做生意?!闭f著,上手去擁叫花子、叫花子頓時不干了,大叫道
“哎,哎,我說有你這么做生意的嗎?上門的客人都不讓進?哎,你還擁我,別動,停手……我叫你別動……在動……在動我就不客氣了啊,哎我去,善了個哉的……”
姜云有些無奈了,他看不下去了,對著小二道“算了,讓他進來吧,我替他付錢?!甭牭竭@話,小二回頭狐疑的看了姜云一眼,停止了動作,頓時叫花子就‘趁虛’溜了進來,坐在了姜云的旁邊,回頭對著小二不屑的道
“聽見沒?這有人給我付錢,還不快去上菜?”
小二沒有理他,看了姜云幾眼便不在理會他們,屋子里的食客看著老叫花子不由得暗暗發(fā)笑,真是個極品。老叫花子不由得有些不爽,大喝道“看什么看?笑什么笑?沒見過這么德高望重的叫花子???!”
“好了,不要說了,再說我就走了啊!”姜云低聲道,雖說佛宗一直沒有消息,但是姜云還是沒有放松jing惕,這次進城他是來打聽消息來了,不想引人注目,以免無事生非。老叫花子聽聞,也消停了,不在說什么。任由食客去笑了。
不多時,兩人的東西變上來了,雖說酒館規(guī)模是小了點,但是效率還是很快的。姜云吃了幾口菜,對著小二道
“小二哥,過來一下”
“哎,來嘞,客官有什么吩咐?!毙《犚娊频暮魡?,急匆匆趕了過來,
“我問你,這幾天修行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姜云一眼看出這個小二不是修者,但是為什么會問他這樣的問題呢?因為酒館這個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物都會來這里,而小二天天與這樣的人打交道,應該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消息。
“呦,我說這位客官,您問我算是問對人了,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您說吧,想知道什么?!?br/>
老叫花子聽到這話很不爽,不由得諷刺道“吹吧,一個跑堂的,整的跟算命的大忽悠似的。”
小二正要譏諷叫花子,姜云急忙開口,打斷了他,要不然不知道又會引起多少人注意。
“那這幾天有沒有有關佛宗的什么事兒?”
“佛宗啊?這個,我想想……還真沒有,不過聽說前幾天佛宗去飄渺峰了,據說是為了一個人,但是碰了一鼻子灰,在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br/>
“哦,這樣啊。好了,謝謝你,沒事了?!苯泣c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他知道這件事,旁邊的老叫花子聽見小二說的這話之后,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姜云,似乎明白了什么。兩人很快就吃完了,吃完之后,姜云沒有過多的停留,便出了城,雖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但是姜云愈發(fā)的小心了,沒準佛宗的人什么時候就會出現在他的眼前,還是小心的好。
走在城外小路上有一會兒了,老叫花子突然開口道
“小子,佛宗的人是去找你的吧?”
姜云的心里頓時一驚,但是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嘴上毫不在意的道
“找我干嘛?我跟佛宗又沒有任何關系!”
“嘿嘿,我老人家活了這么久,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前幾天你急匆匆的趕路,而且路上還小心翼翼的,分明是在躲什么人,現在看來,你一定是得罪了那群禿子,怕他們追來,對吧?”
姜云不禁有些驚訝,這個老叫花子到底什么人?居然猜的如此準確?他不禁重新打量著叫花子,老叫花子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發(fā)毛,
“小子,你看什么看?難道被我說中了?想要滅口不成?!”
“屁,你說中個屁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會有這么豐富的想象力?!?br/>
“嘿,還狡辯呢,哎,不過我真的好奇,你怎么會跟那圈禿子扯上關系的?難道你對佛宗的尼姑下手了?哎呦喂,我說小子你得口味也太重了,不過這也是善舉,你想想,那群老尼姑一輩子都不能享受女人該享受的快樂,真是可惜啊,佛宗也是的,為什么禁止弟子搞對象呢?男歡女愛,乃是天經地義,這么做,明顯有違天道嘛,不過我還真是佩服你啊,這都下得去手?!?br/>
姜云聽到這話頓時抓狂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這個老叫花子太能想像了,姜云都有些無語了,明明沒有的事兒叫他說的頭頭是道。
“你胡亂說什么?老不正經的,誰跟你說佛宗的人是去找我了?別亂說!”
“不是找你?那是找誰呢?啊,不會是那個什么青詩仙子吧?天啊,難道佛宗看上飄渺峰的傳人了?去提親了?哎,不對,這樣做違反佛門清規(guī)啊,那是怎么回事呢?”
“我#¥%¥#¥”姜云頓時被雷到了,這個老叫花子實在有些太不靠譜了,這張嘴太可恨了,姜云有種想要把他的嘴縫上的沖動。
“小子,你這是什么眼神?難道我說對了?我勒個去啊,太狗血了!不會吧,堂堂圣地仙子,居然,居然…….”
“打住打住,”姜云感覺頭頓時就大了,制止了老叫花子的‘胡言亂語’。
“怎么?兄弟,這事兒還有別的說法?難道是青詩仙子看上佛宗的哪個僧人了?天啊,放著世上眾多好男兒不要,偏僻看上了那些禿子,唉…..”老叫花子一副捶胸頓足的樣子,感覺姜云看他的眼神不對,jing覺的說道
“哎,兄弟你那是什么眼神?”
“哎,小子你眼睛紅了?怎么了?走火入魔了?”
“你得眼睛里有火焰,艾瑪,真神奇!怎么做的的?”
“小子你頭上怎么冒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