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小紅害羞完后抬起了頭目光炙熱的看著她,圓溜溜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似的。旬梨大概從她眼睛里讀出這么個意思:“姐姐,動起來,動起來,快去燒飯吧。快來拯救我那脆弱的肚子?!?br/>
嘴巴會講各種各樣的話,但是肚子只會實誠的告訴你,它餓了。
旬梨擦著臉上的汗,虛浮的把門前的柴火放在自家茅草屋的角落,甩了甩像是被檸檬泡過的手臂,任勞任怨的抓了幾把米放在黑鍋上,走到門外圍著屋子的青菜抓了幾棵,發(fā)現(xiàn)青菜只有一些,有的還剛發(fā)了葉子不久。
然后走路姿勢奇怪的走往池塘,好在沒有人,池塘里的水干凈的不得了,把葉子和米洗干凈算是完成一半任務(wù),途中還遇到顏值非凡的瀾哥,他提著劍也意外的看著她。
旬梨打了以前他們村里人時常遇見人就掛在嘴邊的招呼:“瀾哥好啊,你吃飯了嗎?”
瀾哥停了腳步,將愛不釋手的劍反手放在背后面,微笑的說:“我是消食回來的?!?br/>
旬梨哦的一聲,轉(zhuǎn)頭想說聲再見,畢竟饑餓難忍,卻見瀾哥提問道:“你能做飯嗎?”
旬梨挺直小腰,自信飛揚說道:“小意思,難不倒我。”
瀾哥看到對面的小孩子一副啥事都難不倒她的小樣,向來不動的眼角彎了彎,說道:“實在不行,來找我。”
旬梨受寵若驚,激動的點點頭,這個年頭好人還是有的,而且還是帥的。
和瀾哥拜拜之后,在小紅的一番指導(dǎo)后這碗粥燒的特別的順利,真是感天動地,像是動用了身上最后的力氣倒頭就睡,腦袋被硬邦邦的床板磕的發(fā)痛,也沒有多說話的閉上了眼睛。
小紅的一天都是床上度過的,除了白天和幾人的談話就沒做什么事,所以她的精力是旺盛的,與累癱的旬梨截然相反。
天色早已按得只能看到微弱暗影的碗,奔著以往的習(xí)慣,碗是要吃完之后立即洗掉,不然到了第二天就和碗黏在一塊就洗不干凈,于是還是鼓起勇氣對著身旁的旬梨說道:“姐姐,碗一定要這個時候洗,不然明天洗洗就洗不干凈了?!?br/>
見旬梨未動,小紅放大聲音喊幾下,“姐姐,你睡了嗎?沒睡吱個聲?!?br/>
還是沒有回答,也對,姐姐現(xiàn)在還不習(xí)慣那么累的時候,現(xiàn)在姐姐為了這個家干活已經(jīng)蒼天有眼,自己不該不為姐姐著想,她暗暗罵自己不夠關(guān)心姐姐,在她潛意識中完將之前不愛她和現(xiàn)在眼前因為勞累就睡的她完完當(dāng)兩個人看。
微冷的天氣,晚上的夜里的風(fēng)吹了進(jìn)來,一波寒冷的感覺讓小紅倚靠在一旁的旬梨邊汲取如初春暖陽般的溫暖。
她不一會就如夢了。
一聲響亮又激昂的大母雞的叫傳遍了整個村落,其實勤勞的村民早在雞鳴之前吃完了簡單的飯后就下地收割了好久,當(dāng)然包括精神飽滿的小星。
她昨天按旬梨的拉伸腿部的動作依稀的在家做了一下,還被弟弟妹妹嘲笑做的好丑,但是不知道什么回事,總感覺這樣做是有效果的,起碼腿上的感覺好受了些。
她蹦蹦跳跳的進(jìn)了旬梨家,先是哈哈笑道她家連個門都沒有,然后悄咪咪的走了進(jìn)去,童趣的想嚇?biāo)齻儙讉€人,但是往里看去,屋內(nèi)是一片狼藉,連個碗都沒人收拾。
自然床上的兩人也睡得昏天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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