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這個家伙動不動就吃她的豆腐,偏偏她還不討厭。
安瀟瀟咬著牙齒,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看到她隱忍的模樣,君墨寒感覺到快瘋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準咬。”
我咬,我繼續(xù)咬,你能奈我何,誰讓你的手不出來。
“嘶?!?br/>
安瀟瀟瞳孔微微收縮,整個人動也不敢動,面部的表情僵硬在了一起,君墨寒笑了,“還咬嗎?”
后面的那個字說的那么清楚,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找個混蛋,竟然...
“乖,放松?!?br/>
溫度越來越高,安瀟瀟感覺到身體和坐船的一樣,飄呀飄,直到找到??康母蹫场?br/>
....
君墨寒洗完手,看著睡得香甜得安瀟瀟,俊美的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
“滴滴?!?br/>
看到手機上的消息,他寫了一張紙條,離開了這里。
“君少?!?br/>
冷肆恭敬的打開門,君墨寒坐了上去,“安菲兒想做什么?”
“她準備收購安氏其他小股東手里的股份,看來是想做安氏的一把手?!?br/>
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輕蔑,想搶安安的東西,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君墨寒看向冷肆的時候,眼神沒有任何的溫度。
“盡快收購那些股份?!?br/>
“安菲兒手里的也要收購嗎?”冷肆問了一句。
“暫時不要,猴要慢慢的玩。”
冷肆看向君墨寒的眼底是深深的崇拜,這個男人的手段你永遠摸不透,可是卻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性感的唇慢慢勾起,“冷肆,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君少,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br/>
冷肆一板一眼的說著,心里冷汗直流,君少和夫人在一起,簡直變了一個人,想到君明研的時候,眼底是淡淡的溫情。
“現(xiàn)在不是發(fā)春的時候,開車。”
冷冷的眼神閃了過來,冷肆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君少毒舌的功夫越來越出神入化了。
帝國集團。
今天是一個季度的高層會議,兩旁坐滿了人,君宏昌坐在最前面,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個總裁的位置。
君墨寒,你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東西,到了現(xiàn)在那個老不死竟然還在維護你。
一想到這里,君宏昌就一肚子的氣。
“吱?!?br/>
辦公室的門打開,一雙修長有力的雙腿邁了進來,在往上就是君墨寒那張讓人嫉妒的容顏。
“總裁?!?br/>
會議室響起一致的聲音,他揮了揮手,聲音截然而止,余光看到君宏昌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他這個父親,只是來參加會議的嗎?
這樣的理由傻子才信。
“總裁,我有一事不明,就是城南的那塊地,我們有更好的開發(fā)商,可是你卻不經(jīng)過會議的裁決,直接把工程給了一個不入流的包工頭。”
說道一半的時候,他忽然來了一個大喘氣,看著在做的股東,繼續(xù)說道:“我查過,那個開發(fā)商是范國棟,也就是我們總裁的岳父?!?br/>
“有這種事情,總裁也太獨裁了,公司可是我們大家的?!?br/>
“這個事例一開,以后總裁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嗎?我們總裁可是出了名的寵妻子,別說一個項目,就是整個公司,總裁也不會眨一下眼睛?!?br/>
“啊哈哈哈?!?br/>
會議室里,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君墨寒雙眼微瞇,視線直接鎖住了最后開口說話的那個人身上。
“想不到公司還有這么了解我的人,你的話沒錯,別說一個帝國集團,就是坦克,飛機,甚至是一個m國,我都可以送給我妻子,你們誰有意見?”
霸道帶著輕狂的話在會議室響起,瞬間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瘋了,瘋了。
這是要把那個女人寵上天嗎?
要是真的有這么一天的話,他們怎么辦?每個人心里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君宏昌巴不得他說錯話,聽到他這樣說,整個人笑得合不攏嘴,清咳了幾聲,臉上滿是慈愛。
“墨寒,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帝國集團是我們大家的,這些人都是陪著帝國過來的,我們可不能這樣做,免得授人與柄?!?br/>
“你是以父親的身份和我說,還是以股東的身份?”
君宏昌大腦開始運作,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我們談的是公事,我當然是股份的身份?!?br/>
“君董的手里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可以按照市價的三倍回收,想清楚在說?!?br/>
市場價三倍,君宏昌紅了眼睛,似乎看到了無數(shù)的錢錢在天上飛,要是錯過的話,或者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四倍,不然的話,我是不會賣的?!?br/>
“好。”
君墨寒答應(yīng)的太快,讓君宏昌心里有些不踏實,他的兒子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可是為了錢錢,他可以賭一下,大不了到時候來個翻臉不認賬,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招。
一眼,他就看出了君宏昌的心思,對著冷肆使了一個眼色,一張薄薄的合同放在了桌子上。
“簽了?!?br/>
“這是...”
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君宏昌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眼神憤怒得看著君墨寒。
“你這是不信我?”
“嗯?!本幌滩坏膽?yīng)了一聲,低聲說道:“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現(xiàn)在倒計時?!?br/>
看著手腕上的時間,君宏昌進退兩難,現(xiàn)在他正是用錢的時候,不簽也不行,在說,那可是四倍的價格。
“好,我簽?!?br/>
君宏昌寫完直接扔下了筆,“我的錢呢?”
“在這里?!?br/>
接過君墨寒手里的支票,君宏昌笑得都快跳起來,可是看到那上面僅有的三個零,神情忽變,眼神猙獰的看著他。
“君墨寒,你給我玩陰的,我不賣了?!?br/>
“遲了?!?br/>
君墨寒淡淡的兩個字氣的君宏昌暴跳如雷,“你這是明搶,我要去告你?!?br/>
“父親難道忘了,你在經(jīng)理的位置上賺了多少,這里有張清單,要我念給你聽嗎?”
說著,君墨寒看向了冷肆,聲音慢慢的在會議室響起,君宏昌氣的離開了這里,剩下的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