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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李青虹長長的吐了口氣,然后,他集中‘精’神,高舉雙手,側(cè)身從狹長的通道里緩緩走過。
“沒什么感覺啊?”走到盡頭的李青虹愣了愣,他的身體里很平靜,沒什么變化,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知覺也都很寧靜,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看來我不是大機緣之人?!崩钋嗪缧α诵?,不以為意。
“公子,其實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哪一個在這里有什么發(fā)現(xiàn)?!卑籽┵N近李青虹,輕聲的,小心翼翼的,有些心虛的說道。
“哦!這么說來,只怕多半是故‘弄’玄虛!”李青虹暗暗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他的注意本就不在這里,是以很快的,他便朝展館走了進去。
這個展館不大,長十丈左右,寬三丈,里面的藏品不多,而且也沒什么新奇之物,多是佛‘門’的常見寶物,比如佛珠,比如木魚,比如袈裟,或者是蒲團。這些東西雖然李青虹也知道,不過卻沒太多的了解,所以,此時此刻,他還真的放下身段,一一的請教起來,比如這佛珠是用什么鍛制,有些什么講究,有些什么神通,有些什么分類,白雪還算不錯,基本都能說一個大概。
“咦,這是什么?”李青虹眼睛忽然一亮。
前方的一個展柜里放了一件很奇怪的藏品,正八面體,顏‘色’呈灰白之‘色’,很平靜,沒任何法力‘波’動。
“公子,這是一顆舍利?!卑籽┬α诵Φ?。
“舍利?”李青虹一愣,“舍利不是圓球之狀嗎,或者是蓮‘花’之狀?”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太了解?!卑籽┎缓靡馑嫉男α诵?,“關(guān)于這件東西,我們所知的資料也很少,只是知道他是一顆舍利,但不是人的舍利,而是一頭神魔的舍利。”
“神魔的舍利?”李青虹大吃一驚。
“嗯?!卑籽c了點頭,“好像是一種名叫阿斯羅的神魔遁入空‘門’之后修成的?!?br/>
“阿斯羅?”李青虹皺了皺眉,這個名字很陌生,就是前世,他也沒聽說過。
“再仔細看一看?!崩钋嗪绺┫律砣?,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轟!
就在這時,展廳里的虛空中猛烈一顫,剎那之后,一個人影從虛空中鉆了出來。
“臭小子,你怎么在這里?來怡紅院看佛‘門’寶物,你這品味也太奇葩了吧?”
周云銅眨了眨眼睛,又奇怪又好笑。
“你怎么來了?怎么?被人家拋棄了?”李青虹毫不留情的嘲諷,這老家伙在課堂上一板一眼,活脫脫一個食古不化的老古董,沒想在外面卻是這么一副‘混’吃‘混’喝好-‘色’‘淫’-‘蕩’的無賴模樣,想起來就覺得不可思議。
“我有那么不堪嗎?再怎么樣,我老人家也是有才華有品位的高級修行者,怎么會被人拋棄?”周云銅哼了一聲。
“那你不在你的溫柔鄉(xiāng)快活,來這里干什么?”
“走,跟我殺人去!”
“什么?”
“跟我去殺人!”周云銅又說了一遍。
“好端端的你發(fā)什么瘋?”李青虹又好笑又無奈。
“真是氣死我了,今天這口惡氣不出,我老人家覺都睡不好!”周云銅恨恨的道,頓了一下,他繼續(xù)道:“我今天找了一個非常漂亮、我非常喜歡的姑娘,本以為今天要能好好享受一番了,哪里知道,跟她一談,這才知道那個姑娘是被‘逼’的,不是自愿,你說我惱火不惱火?”
“那你還跟她那個?”
“我是那樣的人嗎?她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哪里還有心思,我現(xiàn)在就想為她出一口惡氣!把欺負她的人統(tǒng)統(tǒng)滅了!”
嗤的一聲,李青虹笑了,不過,心中卻暗暗的對老家伙豎起了大拇指。
周云銅卻不在意李青虹的嘲笑,嘆了一聲,又道:“我后來問了問那個姑娘,原來,她是被人用‘藥’‘迷’了,然后用邪惡咒法控制,那些人讓她們進入怡紅院賺錢,據(jù)她說,要是賺不夠錢,她每天都會被那些人折磨得死去活來。”
“真的?”李青虹皺了皺眉,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只要有可能,他也會管一管。
“金角的吞天訣已經(jīng)修煉成功,現(xiàn)在正需要吞吃人體凝練更強的神魔之身,好,那就去看一看。”李青虹暗暗有了主意。
“是什么樣的人?我們有多大的把握?”李青虹高問。
“看,這是那姑娘悄悄用法寶攝下的圖像?!敝茉沏~從身上拿出一件法寶,用法力催動,嗡的一聲,很快,一群男男‘女’‘女’出現(xiàn)在了視線中?!拔衣犓f,大多都是三四重神通境。實力倒是不強。”
“三四重神通境?那你一個人不就行了嗎?”
“喂,我們是兄弟!兄弟,自然要一起出手!一起出生入死!”周云銅一拍‘胸’脯,信誓旦旦。
“我什么時候成了你兄弟了?我有那么老么?”李青虹哼了一聲。
“嗯?這不是燕谷壓嗎?”李青虹一怔,畫面里,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出現(xiàn)。
“燕谷壓?這誰?。俊敝茉沏~‘摸’了‘摸’腦袋,“很出名嗎?”
“你的學(xué)生??!”李青虹道,“你教了他們一年多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干嘛要知道,他又不是美‘女’?”周云銅翻了一個白眼。
“什么?搞了半天,你竟然在課堂上也這么不正緊?”李青虹又是驚訝又是好笑,“看你在課堂上那一副古板和嚴謹模樣,我還以為你一定是一個非常標(biāo)準(zhǔn)的好老師呢,至少也得對每一個學(xué)生了若指掌。”
“我那也是不得已,我以前上了一些課,我很溫和,可那些學(xué)生都嬉皮笑臉的,不把我當(dāng)一回事,竟然還有人想來拔我的胡子,差點把我氣死,所以我這才裝出了這副模樣!其實我裝的也很辛苦!”周云銅搖頭嘆氣。
“好吧,那我們就去管一管這件事?!崩钋嗪绲?,這燕谷壓雖然跟他沒什么深仇大恨,不過,他不知怎么的,就是看這家伙不順眼,平日沒找到什么機會好好整治,現(xiàn)在,機會來了,他的手也就癢了。
“要是你真的如此,老子正好一劍滅了你!”李青虹暗暗的道。
要是正常時候,他也不至于如此兇悍,可現(xiàn)在天道已經(jīng)崩壞,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夠牽制人們心里的戾氣了,所以,李青虹也不知不覺的變得暴戾起來。
“走,我今天就和你好好的開一開殺戒!”周云銅收了法寶,身上也是殺氣沖天。
“小雪......”李青虹轉(zhuǎn)過身要與白雪說點什么,卻突然發(fā)現(xiàn)白雪不知怎么了,眼淚嗒嗒嗒噠的從臉上掉了下來。
周云銅與李青虹的‘交’談并沒有刻意隱瞞,因為兩個人心里早就有了各自的計較,都暗暗的打起了小算盤。
“小雪,你怎么了?”李青虹大驚。
“沒.......沒什么?”白雪連忙搖頭,連忙擦眼淚,連忙轉(zhuǎn)過身,連忙掩飾。
“小雪,告訴我,好不好?”李青虹好言相勸,“我雖然是第一次跟你認識,可是——可能是因為我剛才告訴你的那件事吧——我覺得我和你很投緣,真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成我的朋友了,所以......”
嗚嗚嗚嗚——
李青虹這么一說,白雪的眼淚就掉得更厲害了,嗚咽之聲再也壓抑不住。
“小雪,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你告訴我,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幫你!”李青虹很認真很真誠的道。
“公子——”白雪抬起頭,可是才說了兩個字又泣不成聲。
“好了,小雪,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崩钋嗪鐪厝岬牡?。
“公子,我來這里,我也是被‘逼’的,我跟剛才那個姑娘的遭遇一模一樣,而且,像我們一樣的‘女’孩,還有十七八個!現(xiàn)在還沒送來怡紅院的,只怕還有七八十。”
“什么?你也是被‘逼’的?”李青虹一愣,“也是剛才畫面里的那些人?”
“嗯,就是你指著的那個年輕人,他假裝好意要幫我,卻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用‘迷’‘藥’把我‘弄’暈,然后用邪惡咒法控制了我,他要我每天給他賺一萬純陽仙丹,如果我完不成任務(wù),他就會念動咒語,讓我生不如死,他想讓我去賣身,但我打死不從!”
白雪越說越是傷心,越說越是難過。
“小雪,別難過了,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李青虹拍了拍白雪的肩膀。
“小姑娘,真的別難過了,你放心,有我和李青虹,那些家伙全都要完蛋,我們現(xiàn)在就出去把他們?nèi)珳缌?,為你們報仇!”周云銅聽了白雪的故事,也是氣得胡子‘亂’顫,身上的殺機更盛了。
“周云銅,等我一下,我去把外面那三個家伙處理一下,然后我們就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