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笑秋反思自己,本命年運氣這么不好,是不是該找個人沖喜。季千星當然是那個不二人選,他們早就綁在一起了,儀式感其實是為了能讓季千星更好受一些。
“你那副死了男人的模樣是怎么回事?”唐呈吃飽了沒事做,一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踐踏葉笑秋,“季千星命苦哦,也不知道要為你守多少年的寡?!?br/>
葉笑秋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盲目自信覺得自己一定能出去,她已經(jīng)把唐呈給打成腦殘了,這種弱雞她還是可以一下就折斷他手的。
“我倒是還有個未亡人呢。”葉笑秋還嘴,這一向是她的強項,“有的人沒有辦法讓自己的優(yōu)質(zhì)基因延續(xù)下去也就算了,死了都不見得會有人記著?!?br/>
唐呈沒有說話,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葉笑秋是在罵自己還是夸自己。
“說起來我也有個未亡人?!彪m然是惦記著我大侄子的。沒什么存在感的陳慎司強行插了句嘴。
唐呈不屑道:“不存在,反正百年后大家都是一堆化肥?!?br/>
葉笑秋的思想已經(jīng)像是脫肛的野馬一樣拉不回來了,她帶著疑惑遲疑道:“他們在錦城租房子不貴嗎?”
“……”
陳慎司和唐呈難道默契相視,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不想理葉笑秋的意思,達成了共識。
“沒趣?!北緛肀魂P(guān)著就已經(jīng)是件很憋屈的事情了,和唐呈關(guān)在一起讓她更憋屈。
“那就別說話,省點體力。我還期待著你接下來的精彩表演呢?!碧瞥士此坪眯牡牟话埠眯?,不過葉笑秋發(fā)起攻擊的那幾個動作確實很帥。
葉笑秋回了他一個白眼。
可以確定的是,三個人都沒有害怕的情緒,甚至好奇更多一點,畢竟除了葉笑秋看起來還有點用外,陳慎司和唐呈就是一個殘廢和病秧子,雞都不殺不了的那種。
“我要的又不是在飼養(yǎng)場工作的人?!遍T是被踹開的,一聽到那口音,唐呈身上像是被爬了蟲一樣癢的難受。
葉笑秋心悸動了一下,不是被丘比特射中箭的怦然心動,而是被猜到了想法的駭然。
“收拾一下自己跟我出來?!蹦侨烁揪蜎]把他們放在眼里。出去的時候門都沒有關(guān)上,也沒有束縛他們。
“別弄了,自來水是不能把你那雞窩頭弄的和tony老師一樣的?!比~笑秋托腮惆悵樣,嘴角卻勾起了一絲詭譎的笑來。
這些天她不知道對著唐呈翻了多少白眼了,幸好天氣還冷,要是夏天,估計三人已經(jīng)腌成臭蛋了。
唐呈心情很不好,他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同時又是一個事兒多的人。能忍著三天沒有洗澡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結(jié)果頭發(fā)亂得跟睡在天橋下的沒什么兩樣。
不,在天橋下睡覺的人都比他過得好,現(xiàn)在這樣被關(guān)起來什么都不能做,比狗還要下賤。
或許很多人會覺得狗忠誠,但唐呈一直都覺得那是再怎么虐待都不會離開的下賤貨,只要你稍微對它好一點,它就會毫無保留的朝你伸出舌頭舔你掌心。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碰上那個對他毫無保留的人,當然,他是不會全心全意的。
“tony老師都快要失業(yè)了?!比~笑秋不知道那家伙對著鏡子發(fā)什么愣,雖然長得確實還不錯,但是,也不至于看那么久吧!還是在這種下一秒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情況下。
唐呈不耐煩瞥了葉笑秋一眼,要不是她亂說,自己才不會想那么多。
算了。葉笑秋不理他了,扶著陳慎司慢慢走,她其實是不想和他有身體接觸的,只是大家都不容易,沒必要講究那么多。
事實上,只要季千星看不到就沒事。
“要去哪里?”葉笑秋挪到門口就不走了,至少這個狹小讓人慌的快踹不過氣來的房間里是安全的。
她突然想起自己很久之前看過的一部片子活埋,最后主人公被沙埋起來的時候她也感同身受的窒息了,猛吸了好幾口氣才覺得沒那么難受。
“你……”
“好的,我知道自己沒有權(quán)利知道。”葉笑秋妥協(xié)認命。
奇二無意折磨他們,畢竟對他來說,能在這樣的房間里待上七天是很幸運的事,什么都不做,還每天都有人送飯來。
唐呈磨蹭了很久才出來,擺著一張臭臉,不需要去什么環(huán)境惡劣的地方,看著他那張臉就吃不下飯了。
“難兄難弟,讓我記住你最后的笑靨吧?!比~笑秋無意揩油,只是想要感受一下有錢人細膩滑嫩的臉蛋,然后唐呈的臉就被掐紅了,還沒來得及發(fā)火,葉笑秋倒是先抱怨了起來,“嬌氣?!?br/>
真想宰了她。
“快點!”高個子男人一臉不耐煩看著挺能折騰的葉笑秋。
“吼什么吼,我來這里不是為你被你吼的,囚犯執(zhí)行死刑前還要給頓飽飯吃呢,我笑一下怎么了?”一向能慫就絕不出頭的葉笑秋硬氣了。
男人被說的沒話說,準備直接上手了。
“我知道自己走!”葉笑秋的中指滑過下巴朝著他指去,幾天沒剪指甲了,刮著下巴還有些痛。
能把慫話說的這么聲勢浩大,唐呈是佩服葉笑秋的,佩服她的不要臉。
葉笑秋還想見季千星一面,她保證自己以后都會黏著他不離開的,要死兩個人一起死。
季千星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他毫無形象可言沖到房子的時候,葉笑秋早就被帶走了。
“??!”他人生中崩潰的次數(shù)不多,都是為了葉笑秋。
唐鶴扶著門框大口喘氣。
“哪些人到底想干些什么?”一拳捶到墻上,他痛的說不出話來。
季千星皺眉。
在上車之前葉笑秋都是想過反抗,不過想到那天那人一腳就把自己給踹飛了,在這里的話,她大概會化作天邊一顆星吧。
老實點吧,至少死之前都能過的比較舒坦。
葉笑秋一直都很困惑奇二為什么會找他們,他們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且不說受法律的約束,他們的思想人格都是獨立的,也沒有變態(tài)到以折磨別人為樂,抓住他們折磨有什么意義?只是單純的做實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