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時候,楊叔卻是一臉蒙蔽的看著珊珊,因為他記得周得道上去的時候,邊上課時沒有這個小女孩兒的,怎么就突然來了個大變活人?
我看到他一臉疑惑的樣子,連忙和他解釋道:“這位,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會和顏白一起在這兒保護(hù)你們的小丫頭了。”
當(dāng)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楊叔臉上的表情就變得非常的怪異。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其實也是有點兒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把我拉到一邊問我說:“時舟啊,你們不是喊人過來保護(hù)我們的嗎?這個小丫頭是不是有點兒……”
我聽了他的話,心里面暗道:果然。我咧了咧嘴對他說:“楊叔,實不相瞞,這個小姑娘其實不是人,他應(yīng)該算得上是一個……鬼吧?”
我這句話一說,楊叔原本詭異的表情又是立馬變成了豬肝色。
他有點兒恐懼的看了看珊珊,不過看到珊珊眨了眨人畜無害的大眼睛之后,心里面卻是又泛起了嘀咕。
他對我說:“這個小姑娘,這個,那個她不太像是啊?”
我聽到他的這句話也是有點兒無語了,我對周得道招了招手,因為對于珊珊這個小丫頭現(xiàn)在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還是周得道這個家伙過來講比較的好。
周得道非常不樂意的從楊思思的身邊過來了,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說:“啥事兒啊。”
我看著楊叔說:“楊叔想了解一下珊珊這個小丫頭現(xiàn)在的情況,這個我也說不清楚,還是你來講吧?!?br/>
“哦,就這個問題啊,其實是這樣的,珊珊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一個招財童子類型的鬼物,和東南亞那邊的古曼童有點兒類似,不過在我們這兒不是這種叫法,就是類似而已。在我們這兒有的寺廟里面的菩薩邊上的童男童女里面其實供奉的就是她這種小鬼?!?br/>
楊叔的見識也是挺廣的,聽了周得道這么一解釋之后,心里面也是放心了。不過卻還是有點兒疑惑的問道:“不過,你們不是說安排他們來保護(hù)我們的安全的嗎?這個……”
我和周得道兩個人也是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了。周得道笑了笑回頭對著珊珊說了一句:“小屁孩,露一手給我們看看?!?br/>
珊珊聽到周得道這么稱呼她,小臉立馬就變得氣鼓鼓的。依然是一動不動的坐在楊思思的旁邊。顯然是不準(zhǔn)備搭理周得道這個家伙了。
周得道看到這個小丫頭居然還鬧脾氣了,也是被她給氣樂了。他轉(zhuǎn)過頭看了我一眼說:“你說說,這是不是被你給慣的?”
這句話一聽,我就覺得怎么這個耳熟呢?我一想,臥槽這句話不是來之前我對周得道說的嗎?
我走過去對珊珊這個小丫頭眨了眨眼睛,這個小丫頭也是古靈精怪的,一看到我的這個表情,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立馬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然后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不過我卻是依然能夠看到這個小丫頭,畢竟我的這個天生陰眼也不是拿來看的。
就看到這個小丫頭,一蹦一跳的走到了周得道面前然后在他的面前張牙舞爪。
我看到這個小家伙這個樣子,也是笑了。而周得道這個家伙也是需要開了天眼才能夠看到收了身形的珊珊的。
而我現(xiàn)在對著珊珊這個小丫頭笑,看上去卻是對著周得道這個家伙笑。周得道看到我的這個表情,也是愣住了。
不過隨后也是反應(yīng)過來肯定是珊珊這個小丫頭搞的鬼,他眉頭一挑直接是看了天眼,然后就看到珊珊這個丫頭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的樣子。
而珊珊現(xiàn)在做表情做的比較的投入,也是沒有察覺到周得道這個家伙已經(jīng)是開了天眼。
等她做足了一套表情之后,周得道卻是冷笑著說話了:“小丫頭玩兒夠了沒有???”
珊珊立馬是一個激靈,然后就紅著小臉對周得道這個家伙尬笑起來。
“趕緊的,給楊叔叔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要不然的話,就你剛剛的所作所為,我怎么著也要扣你這個小家伙三天的香燭?!敝艿玫揽粗@個小丫頭,惡狠狠的說道。
然而,在楊思思和楊勇兵兩個人的眼里看到的就是另外一幅場景了。
他們看到的就是,珊珊這個小丫頭莫名其妙的就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然后就看到我對著周得道的方向傻笑。
最后就是看到了,周得道對著自己前面的空氣說話。
楊思思在上面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見過珊珊這個家伙的表情了。雖然看上去表現(xiàn)的還是非常的感興趣,但是相比于楊叔,卻是要好上不少的。
在周得道這個家伙的威逼利誘之下,珊珊只得是撇了撇嘴,然后他就顯出了自己的身體,不過與她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兩個幻影。
楊叔頓時就傻眼了,估計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神奇的事兒?,F(xiàn)在他也是相信了珊珊這個小丫頭的本事。
半個小時之后,我們一行人就來到了胡光瑞的藥店里面,他的這個店面在這兒也是租來的,這兒的房東也是認(rèn)識楊叔的,聽說楊叔要這個藥鋪的鑰匙,因為知道楊叔和胡光瑞的關(guān)系,打了招呼也是給了。
我和周得道兩個人進(jìn)來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這個藥店還真的是不同尋常,不同于現(xiàn)在的那些藥店,這個藥店,應(yīng)該是稱之為藥鋪才對,就像是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古代抓藥的鋪子。
我和周得道兩個人雖然是修煉法術(shù)的人,但是我們卻是還沒有真正的見過這樣的一個藥鋪。
楊叔看到我們兩個人的目光,也是猜到了我們兩人對這個藥鋪是比較的好奇。
“你們不應(yīng)該是同道中人么?為什么看到這個藥鋪會這么好奇???”楊叔有些好奇的問我們。
“這個,我們也是要順應(yīng)時代的啊,所以想這么老的藥鋪現(xiàn)在基本上是很少見了。”周得道解釋道。
楊叔點了點頭說:“是啊,是挺少見的,這整個城市里面就只有胡大師他這一家這樣的店。這個藥鋪好面就是他們住的地方了,你們也可以去看一看?!?br/>
我和周得道兩個先是在這兒逛了一圈,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隨后,我們兩個人就來到了這個藥鋪的后面。
后面就和人家普通的公寓差不多了,兩室一廳一個衛(wèi)生間一個廚房。一間房里面有一個電視機(jī),還有一個里面則是放著一臺電腦。
憑借這些,我和周得道兩個人就猜測放著電視機(jī)的那一間應(yīng)該是胡大師的,而放著電腦的那一間應(yīng)該是胡小天的那一間。
我們兩個人來到了胡小天的屋子里面,發(fā)現(xiàn)這個屋子里居然充斥著強(qiáng)烈的道氣。周得道嘆了一口氣說:“胡大師對這個徒弟真的是不薄啊,這兒應(yīng)該是胡大師圍著個家伙專門布置的聚集道氣的陣法,在這兒修煉的話比起在外面快上很多?!?br/>
這兒道氣彌漫對周得道來說沒什么,但是對我來說卻是有點兒煎熬。周得道在這兒開了天眼查看了一下四周卻是沒有看出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
“得道,你覺得一定是胡小天下的手嗎?”這個時候,我確實發(fā)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