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混混們聽到滿含怒火的聲音,頓時愣住了,紛紛停下手中動作。
一轉(zhuǎn)頭看到是個毛頭小子喊得,一齊發(fā)出嗤笑,甚至有的都笑出了眼淚。
根本沒把這二少一老的奇妙組合當一回事。
為首一人,左臉有個刀疤,笑的時候仿佛跟蜈蚣在臉上爬一樣,只見他揉了揉臉頰,笑道:
“哈哈哈,不行了,我的臉好酸,兄弟們你們繼續(xù),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能干嘛?!?br/>
說完后,就把手里的錘子甩掉,然后拍拍塵土走向林八兩。
眾多混混們聽著老大說話,再次紛紛行動起來,對著林三千的鐵匠鋪東拆西砸。
林八兩看著這幫人竟然還在拆父親留下的鐵匠鋪,怒火中燒,臉頰兩邊都鼓起兩個凸起。
劉全感受到林八兩的怒火,冷哼一聲,想也沒想直接一身修為蕩出去。
在場眾人均都感受到了強烈的壓力,刀疤臉更是停下向前走的步伐。
眾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刀疤臉更是嚇得咽了口唾沫。
林八兩瞥了一眼劉全,嘶啞道:
“劉全長老,不用你出手,我的事情,我要自己解決?!?br/>
劉全點了點頭,但是心里想的是,‘是啊,根本輪不到我,后邊還有倆老妖怪呢。’
刀疤臉聽到林八兩叫長老,心里暗呼不妙,這肯定是宗門弟子啊,該死的柳月,根本就沒有說對方是宗門弟子。
我怎么這么笨啊,跟柳月有仇的想必也是宗門弟子啊。
林八兩再次瞥了一眼劉全,覺得劉全很礙事。
劉全瞬間秒懂,直接飛身離開了。
其實劉全離開也是為了和歐陽向榮還有卓不悔匯合。
劉全搜尋半天,才找到隱藏在陰影中的二人,只是剛剛湊過去。
就狠狠挨了一嘴巴,劉全捂著臉,有點懵b了。
就聽見卓不悔低聲說:
“你他娘的腦子長豬身上了?你不看看那幾個人什么修為,就把林八兩留在原地了?他讓你離開你就離開?”
卓不悔越說越氣,竟然再次出手給了劉全一個嘴巴。
劉全雙手捂臉,趕緊回頭審視對方,竟然有三個鍛體期,四個煉臟期,一個修神期。
煉臟期一層的林八兩,和煉臟期五層的馮銳兵,倆人加起來也打不過修神期的那個刀疤臉啊,更別說還有其他人了。
劉全看完之后,轉(zhuǎn)身就要趕回去,結(jié)果又吃了個板栗,然后聽到。
“你他娘腦子能有我腳指頭聰明就好了,你回去干嘛?正好讓這小子鍛煉鍛煉,受傷瞬間咱們再出手不就行了?”
劉全藏回陰影,蹲在半空中,一會捂臉一會捂腦袋,就那么默默地抽泣起來。
在陰影中的三人交談間,林八兩視對方于無物,跟馮銳兵交談了起來。
“大兵,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你去一邊吧?!?br/>
“八兩哥,哎,好吧?!?br/>
然后就看見馮銳兵慢慢的離開林八兩十步的距離。
原來林八兩讓馮銳兵不要參與這件事,他想親手殺了這幫人,這個鐵匠鋪還有自己家的院子,可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他珍惜的地方。
居然被這幫雜碎毀了,他怎能不氣?
林八兩瞇著雙眼,死死地盯著離他最近的刀疤臉,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今天你必死,我活你也是死,我死你也是死,搏命吧!”
刀疤臉看著面前的小孩,聽到居然從他口中說出這句話,并沒有半點想笑的感覺,竟然感受到深深的恐懼,因為他知道,林八兩說的沒有錯。
他如果殺了林八兩,離開的那個長老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如果不殺的話,總不能站著當靶子被人打把。
心中一思量,只見他撐住鐵匠鋪的墻,一個鷂子翻身,就跑了。
混混們看著老大跑了,一時間竟不知所措,傻傻的站在原地。
林八兩則是直接沖了過來,邁著五形拳相應(yīng)的步伐,快速邁步間竟然有陣陣龍吟,虎嘯,豹咆,鶴鳴,猴啼。
沖到第一個混混面前,混混竟然還在發(fā)愣,只是一拳就被林八兩打斷了肋骨,倒飛出去。
眾人看到倒飛出去的同伴,一時間也是怒吼著向林八兩沖來。
林八兩吃了幾下拳頭,也是拼盡全力的擊飛出去兩人。
此時場上還有兩人,一個煉臟期高層,一個鍛體期。
另一個煉臟期則是見勢不妙學著刀疤臉跑了,不過他落地的瞬間看到馮銳兵正在等著他。
馮銳兵一句話沒有,一拳出,伴隨著隱約的虎嘯,就準確的命中那人腹部。
那人再次破墻而回,倒在了地上。
留在場中的兩人被這一幕驚嚇住,他們也知道宗門弟子實力會比他們這種野路子強。
也沒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而且居然還是兩個毛頭小子。
兩個人懷著忐忑不安,也被林八兩一一擊敗了。
不過那個煉臟期高階的混混,也足足承受了林八兩三拳才被擊碎頭顱。
林八兩也被那人反身一腳,踹碎了肋骨。
陰影處的二人,各有心思。
卓不悔覺得林八兩越看越像未來飛劍宗的頂梁柱,越看越愛,對敵人下手夠狠,對自己也狠。
緩緩地露出了慈祥的姨母笑。
歐陽向榮則是快嚇尿了,這小子本來就已經(jīng)很能搗亂捅婁子了,戰(zhàn)頭還這么不要命。
誰招惹上他誰倒霉,以后自己千萬不能招惹他。
然后他就感覺身旁的太上長老笑了,渾身一哆嗦心里暗呼:
“大變態(tài)和小變態(tài),這都能笑出來?!?br/>
不過站在血液中的林八兩卻絲毫不知陰影中的對話。
只見他正捂著腹部沉重的喘息著,他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這么強。
而且那個煉臟高階的人,是他兩世以來第一個殺的人。
他一時間只覺得渾身不適,心中仿佛陰影更深了。
此時一道破空聲傳來,劉全拎著刀疤臉到了。
刀疤臉像死魚一樣,被劉全拎著。
林八兩看到刀疤臉軟趴趴的被拎著,心中了然,知道想必他已經(jīng)渾身經(jīng)脈骨頭寸斷。
林八兩再次看向了劉全,眼神中感情復雜。
他瞬間明悟,此時回來是為了不打擾他,而刀疤臉的重傷則是為自己出氣。
其實林八兩想多了,劉全給刀疤臉打成肉泥出氣是真,為林八兩出氣是假。
剛剛挨了兩個大嘴巴,還有一個大板栗,他能不氣么?
林八兩緩緩松開捂著腹部的手,單手抹去嘴角的血液。
斷斷續(xù)續(xù)且真摯的對著劉全說:
“謝謝。”
然后單手拎過軟趴趴的刀疤臉的脖子,嘶啞道:
“說吧,誰派你來的,事情經(jīng)過說出來,饒你不死?!?br/>
刀疤臉看著林八兩那布滿血絲的雙眼,渾身想要顫抖,可是他卻顫抖不了。
因為他已經(jīng)筋脈寸斷了。
刀疤臉虛弱的急速回道:
“你真能放過我?”
刀疤臉死死的盯著林八兩的臉,想要聽到他的回答。
可是林八兩不為所動,只是紅色的眼睛直視他。
刀疤臉咽了口吐沫,緩慢道:
“是郡守家的二公子柳月,給了我兩顆靈石,讓我?guī)藖眙[一鬧,砸一砸屋子,可以傷人,但是不要鬧出人命?!?br/>
刀疤臉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可是我們來到這里后發(fā)現(xiàn)沒有人,就開始砸屋子,然后你就出現(xiàn)了?!?br/>
刀疤臉越說速度越快:
“你說過,繞我不...”
只是話還沒說完,脖子一歪徹底的軟了下去,他的脖子就像一個易拉罐。
被林八兩面無表情的捏癟了。
“臥槽!”
“臥槽!”
驚呼聲同時在劉全和歐陽向榮心中響起。
倆人都被林八兩的狠辣嚇壞了,要知道剛才死去的那個煉臟高階是在戰(zhàn)斗中被擊殺的。
可是這個刀疤臉都沒有還手的可能了,還是被林八兩無情的抹去生命,而且林八兩剛剛還說放他一命。
啪啪啪!
鼓掌聲從陰影響起,然后就看見一個白發(fā)男子拍著手從陰影中走出,臉上的笑容都快掩蓋不住了,。
身后還跟著一個強壯男子。
林八兩在剛才轉(zhuǎn)頭的瞬間就暈倒在了地上。
不過他還是從那一瞬間的一瞥中認出了來人,來人正是卓不悔和歐陽向榮!
卓不悔一個瞬身就扶起林八兩,然后海底攬月的姿勢,將林八兩抄起來背在身后。
看著馮銳兵緊張的表情,摸了摸馮銳兵的頭,然后開口笑道:
“小家伙,別緊張,這臭小子只是太累了,輕傷罷了,回頭讓小歐給他枚治療的玄丹就好啦?!?br/>
然后看著歐陽向榮和劉全,冷哼一聲,喃喃道:
“廢物蛋?!?br/>
說完就帶著林八兩向飛劍宗飛回。
歐陽向榮在確認卓不悔離遠之后,再也按捺不住憤怒,對著遠處大喊:
“聽好了,老子姓歐陽?!?br/>
喊著喊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都快聽不見了,說完后還身體還微不可見的哆嗦一下。
然后歐陽向榮縮了縮脖子,拎起悶葫蘆馮銳兵也離去了。
劉全站在原地,夜風吹過,他覺得自己有點悲傷。
看了看還躺在地上嚎叫的混混們,又看了看死去的刀疤臉和頭顱碎開的那個煉臟高階的尸體。
嘆了口氣,看了看飛劍宗的方向,躊躇一番,最終向著安陽郡城的郡守府署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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