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憑什么這個人類蟲子,可以直接叫老板娘的全名!
以前不是沒有員工嘗試過這么作死!
那是一名新來的年輕男鬼,他見老板娘美貌如花,就吹口哨調(diào)戲,并呼喚了她的名字……
下場是被關(guān)掉四樓的小黑屋,進行永無止境的折磨。
四樓小黑屋是整個恐怖屋最困難的副本,不論鬼還是人類玩家進入,都將體驗到恐怖的死亡。
四樓還有真正名義上傷害,有各種陷阱、暗器、機器傀儡對闖入者進行攻擊,每一個都是烈鬼極其以上的威力!
有時候在二樓工作的主管鬼,都能聽到年輕男鬼從四樓傳來的慘叫聲,令無數(shù)職工懼怕。
但眼前……這個人……這個人類蟲子……他——
下一秒更令主管鬼震撼的畫面發(fā)生了。
他看到被捏著鼻子的老板娘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滿臉寵溺地嬉笑了一下,吐出了修長的猩紅舌頭:
“哎呦,小葉葉,別生氣了嘛,來,我給你扮演你們?nèi)A夏風格的白無常好不好嘛?”
葉鑫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他在驚悚學校時就被卓文雪百般魅惑,早就對美少女的寵溺免疫了。
他掐著幽素白鼻子的手松開,反而是掐著了她故意變長的舌頭,沉悶發(fā)言:
“你給我正常點說話,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舌頭剪下來?!?br/>
“哼,我才不信,你絕對舍不得的。”
二話沒說,葉鑫從系統(tǒng)空間里取出了剪刀,咔嚓咔嚓地想要剪短幽素白的長舌頭……
終于是忍無可忍了,幽素白嗖地一下將長舌頭恢復原樣,她瞪著眼睛朝葉鑫喊道:
“葉鑫!是不是給你點臉色你就燦爛了?究竟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這咆哮聲頓時令主管鬼暗聲叫好!心里滿是竊喜!
對了!這樣才對!
剛才那任人宰割的小女生模樣,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老板娘!
雖然是這么說,主管鬼幻想要是老板娘能對他這樣撒嬌的話……頓時激動得無法用語言形容。
噠噠噠……
這時候,恐怖屋的其他鬼員工也趕了過來,他們都是被倆吊死小鬼叫來的。
鬼員工們趕來時,恰好看到幽素白怒斥葉鑫的畫面,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下一刻,葉鑫反而眉頭緊皺,以一種比幽素白更憤怒的表情,怒瞪著她:
“你還有兇的理由是吧?破壞咱倆合作條件不說,你那什么狗屁的醫(yī)院副本差點讓我小命交代在那里!誰給你勇氣這么跟我說話?誰還把你從一個胖女鬼變成苗條女鬼……唔唔!”
葉鑫剛爆了一點黑歷史時,他嘴巴就被幽素白緊緊捂著。
幽素白小臉緋紅,蹙著眉朝葉鑫噓噓作聲,讓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隨后幽素白看向其他員工,朝他們揮著手大聲呵斥:“看什么看?都回去工作!這里沒你們的事!”
“好……”眾鬼員工應聲,窸窸窣窣議論著離場了。
唯有主管鬼不可思議看著幽素白,看著她的手掌……正緊緊貼在葉鑫的嘴巴上。
這算是主動親昵接觸嗎……
“你還愣著干什么!快點滾!”幽素白朝主管鬼怒斥。
這一瞬,主管鬼只覺得胸口有一團怒火想噴射而出,但又因為幽素白的眼神而變得怯弱。
他低沉地應了一聲是后,埋著臉離開了辦公室門口。
主管鬼實在想不明白,幽素白到底欣賞葉鑫哪里了?分明一點下屬尊敬的態(tài)度都沒有。
他前世加上現(xiàn)在成怨鬼這么多年,就沒見過一個下屬敢這么頂撞上司的。
主管鬼來到走廊,還有些依依不舍地探頭相望……
嘭!
他發(fā)現(xiàn)幽素白拉著葉鑫的手臂,帶著這個人類進入了圣潔的辦公室,還用力地甩上了門。
……
“噓!你瘋啦!居然想在這么多人面前爆我的黑歷史?”
進屋后,幽素白轉(zhuǎn)過身,一臉溫怒地瞪著葉鑫。
葉鑫表情冷靜,淡定得像局外人一樣,他也同樣看著幽素白的眼睛。
相視幾秒后,幽素白還是心虛地別過臉,不甘心咬咬牙。
她覺得自己還是有愧于葉鑫,所以才不想為難這個人類。
先不說營業(yè)火爆的恐怖屋、餐飲店,葉鑫這個人幽素白就討厭不起來,因為他性格很特殊,比幽素白見過的任何男鬼都有魅力。
此外就是……幽素白覺得挺對不起葉鑫的。
當初承諾給葉鑫開啟私人副本,結(jié)果安生病院的副本被鬼王世家干涉,葉鑫遇到危險的情況……她也通過族內(nèi)的鬼打聽到,那時候沒少替葉鑫祈禱。
“所以呢?你想把我怎樣?吃掉?還是燉了吃?紅燒人臂怎么樣?需要再撒一點調(diào)料粉嗎?”
葉鑫沒趣開口著,紅燒人臂是當初他還是服務員時,給第一次見面的幽素白端上來的菜肴,也是那一道菜讓他倆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
“切,等我以后有心情再吃你吧!”
幽素白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她撇了下嘴后,心底是也沒了脾氣。
緊接著她上下打量葉鑫,任何細節(jié)都沒放過,最后猶豫幾秒后,緊張地問道:
“上次從安生病院出來后,你沒受什么傷吧?”
“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沒什么大礙?!比~鑫擺擺手,裝作無事發(fā)生。
實際上,他因為那個狗屁的醫(yī)院副本負債累累,好在已經(jīng)因為現(xiàn)世上市的鬼力假鈔還清了債務,往事無需再提。
一人一鬼聊天像是聊死住了,房間寂靜幾秒后,幽素白小跑到茶幾給葉鑫沏茶:
“你想喝點什么茶葉?”
“都行?!?br/>
“那就觀音茶吧,我最喜歡觀音茶了。”
她愉悅笑著,從桌底下取出了葉片,剛打開袋子,屋里就彌漫著一股濃郁茶香。
一分鐘功夫,幽素白將泡好的茶杯遞到葉鑫面前,他接過后吹了兩口,沒第一時間喝,而是放在茶桌上,忍不住感嘆:
“幽素白,我覺得你挺奇怪的?!?br/>
“什么意思?”幽素白迷惑眨了下眼,她心里挺奇妙的。
開這家恐怖屋之后,不論下屬還是外界的鬼路人,都對幽素白充滿敬畏,說話顫巍巍的,還動不動就磕頭下跪。
但是跟葉鑫講話時就沒那種陳腐體驗,就像跟友好朋友談著心,過程很是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