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來越暗,不定城一家酒樓內(nèi),只見余引等人正在吃食,氣氛很是和諧。
“這閑士樓聽說又被殺手組織盯上了,他們也真是夠倒霉的。”就在余引等人吃食時,不遠處一桌像是武者的三個男子說話聲傳入余引耳中。他不由一愣。
“三年內(nèi)連續(xù)死了四個樓主,也不知道這閑士樓得罪了什么人,真是讓人心疼?!敝宦犃硪粋€男子小聲道。
“是啊,一個娛樂之所,又會得罪什么人呢?!?br/>
“你們先吃,我過去趟?!庇嘁龑θ?,然后起身。
三人不解看他。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是余引現(xiàn)在感覺。旋即徑直走向三人。
“幾位兄臺有禮了。”來到三人身旁后余引笑著抱拳。
三人回頭,但發(fā)現(xiàn)根本不認識他,其中一個男子道:“閣下是?”
“在下耳朵靈,剛才聽到三位兄臺說起閑士樓,心下好奇便尋了過來?!庇嘁Φ?。
三人不由對視一眼。
“閣下與閑士樓有關(guān)系?”另一個男子疑惑問。
“在下這有一壇四紋魔獸酒,與三位兄臺共飲如何?”余引一笑取出一壇四紋魔獸酒道。
“這……”三人目露驚訝,沒想還有這等好事。
“可否一坐?”余引笑道。
“正所謂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兄臺哪里話,請坐!”三人連忙起身客氣道,正是有便宜不小占不是好漢。
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要得到什么就要有付出什么的準備。也如自己所料,余引一笑當既坐下。
坐下各自己倒酒飲下后,余引看三人道:“在下十多年前與閑士樓打過交道,深知他們的了得。所以剛才突聞三位兄臺話語,心中驚訝才忍不住走了過來?!?br/>
原來如此,三人恍然。
“在下初來此地,還不知此城的閑士樓所在,三位兄臺可否指教?”余引笑道。
“這里出去向西三四里就是閑士樓?!币粋€男子當既道。
余引笑著點頭暗暗記下,這才是他過來的真正目的。
“兄臺既了解閑士樓,那兄臺可知他們得罪了什么人?”另一個男子好奇道。
“三位可知閑士樓的背后靠山是什么勢力?”余引笑道。
“還沒聽說過他們有什么靠山。兄臺可知?”剛才問話男子好奇道。
“一個二等門派?!庇嘁趴诤幧衩氐馈?br/>
“閑士樓還和二等門派相關(guān)聯(lián)?”三人吃驚,卻是一直還以為其只是個普通的娛樂行業(yè)。
看來三人所知也只是片面,余引心下頓時有數(shù),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道:“至于說得罪人,門派間很難說是非恩怨,在下不怎么了解?!?br/>
“兄臺可能不知,這閑士樓三年內(nèi)連續(xù)死了四個樓主,且頭顱都割了去,可謂殘忍至極?!币粋€男子道。
按道理來說,閑士樓的實力應(yīng)該不弱才對,余引目光微閃。
“要是一般行當,死了這么多樓主,一般情況只怕也沒人再敢去接任??墒沁@閑士樓的人就像不怕死一般,今天死了一個樓主,隔幾天另一個樓主又來了,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另一個男子搖頭笑道。
以閑士樓背后的勢力,換個樓主并不難余引也不驚訝,暗暗盤算著。
“你要替白行報仇不成?”無璐笑問。
“報仇先不說,如果有機會,救回他妻兒才是必要的事?!庇嘁馈?br/>
“今晚一探?”無璐問。
好不容易找到,不用說,必須去,余引點頭。
“要去的話,最好帶上蘇行,屆時遇到什么事你二人也能照應(yīng)照應(yīng)。”無璐道。
余引頷首。
就這般,又與三人閑聊了一陣,見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后,余引起身告辭。
回到鐘藝身旁,鐘藝見他歸來忍不住問道:“夫君與他們認識嗎?”
“不認識,就是隨便打聽打聽。今夜你先睡,為夫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庇嘁龑λΦ?。
“你要去哪?”鐘藝疑惑。
“事關(guān)白行,等回來為夫再與你細說。”余引笑道。
鐘藝只好點頭。
轉(zhuǎn)眼夜幕降臨,二樓房間窗口,在沒有驚動余教等人的情況下,余引和蘇行閃身離開了酒樓。
燈火零星的城中,只見二人速度極快的在街道上閃馳,然后很快來到街道中心一棟四層口燈火通明的大樓前。
看到大開的門頭招牌上的“閑士樓”三字,蘇行看他道:“門主,可是這里?”
如出一轍的建筑風格,余引笑著點頭。
“二位留步!”就在二人準備進門時,一個面容姣好的紅衣女子很是溫和的攔住二人。
蘇行不解,但余引卻瞬間反應(yīng)過來閑士樓的規(guī)矩是只有提前三日訂座的人才能進去。一番沉吟后只好對女子道:“姑娘,我們明日就會離開這里,可否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去?”
女子看他搖了搖頭。
一把抓住她的手,余引使出美男計盯著她道:“真的不行嗎?”
沒想他會如此大膽,女子只好連忙抽出手,依然搖搖頭,輕聲道:“小女子不能做主,還請公子不要難為?!?br/>
“姑娘!”余引目光灼灼看她,依然不死心。
被他看得俏臉微紅,女子低頭。
“您這是?”一旁蘇行不解,完全看不懂余引作為。
沒有搭理蘇行,余引湊上臉去盯著她的眼睛道:“姑娘,就一次好嗎,在下感激不盡?!?br/>
這種客人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女子心中無言,實在被他看得受不了才低聲道:“那就僅此一次?!?br/>
對付這種小姑娘簡直太簡單,余引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個裝著用白行的血制作的一顆丹藥玉奩塞到她手中道:“此丹關(guān)鍵時刻說不得能救姑娘一命,就當在下心意?!?br/>
見他塞完丹盒就和蘇行走進門內(nèi),女子微愣。
一切不過小插曲,順利來到大廳后,余引在正在跳舞的臺下坐下,開始欣賞起舞姿來。
明明說好是來辦事的,現(xiàn)在成了享受,蘇行坐在他身旁一臉無奈。
“跳的如何?”余引笑看他。
舞臺上兩個清秀女子舞姿宛如游鳳般優(yōu)雅至極,確實跳得不錯,蘇行無奈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