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大娛樂場里當(dāng)經(jīng)理的,哪個不是人精。
見成功買通了帶隊的民警小隊長,經(jīng)理立即回頭沖身后的領(lǐng)班使了個眼色。
那名領(lǐng)班也不笨,馬上便意會了,急忙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至于經(jīng)理,則是繼續(xù)留下來陪著這些警察。
會所這種地方,平時臨檢搜查沒事,可是一突擊搜查準(zhǔn)出事。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吸毒的、賣yin的,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總之就是怎一個“亂”字了得。
只是這樣的場所一般都有保護(hù)傘,有臨檢的時候都會提前收到通知。
一收到通知,工作人員立刻就進(jìn)行清/場,等到警察上門,保證一干二凈什么都找不到。也正因為如此,像酒吧夜店娛樂場才會成為藏污納垢的地方。
但是這些夜店也沒有辦法,他們打開門做生意,來者就是客,而且玩得起那些東西的,很多都是富二代,甚至是官/二/代,總之就是不缺錢的主。
如果不讓他們來,那豈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飯碗么!只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對了,還不知道怎么稱呼呢?”經(jīng)理開始試探起小隊長的口風(fēng)。
“我姓張!”小隊長隨口應(yīng)道。
“哦!原來是張隊長!”經(jīng)理禮貌的問道:“張隊長,我這里可一直都沒有犯事,也沒有得罪什么人啊!們怎么過來了?”
張隊長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剛剛這里是不是發(fā)生打架了,上頭吩咐我們過來就是處理這件事,等下領(lǐng)導(dǎo)親自來。至于臨檢,不過是上頭臨時起意罷了?!?br/>
“沒有啊!下面我一直都盯著的,沒什么事情??!”這經(jīng)理疑惑不解的說道。
“沒有,哼哼,都驚動我們領(lǐng)導(dǎo)了,還蒙在鼓里?!?br/>
經(jīng)理一聽這話,心里頓時忍不住咯噔了一聲,心想這話倒也沒錯。
隨后他急忙叫來了自己的親信,詢問場里發(fā)生的事情。
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還真出大事了。
我滴娘呀!這下完蛋了,李少爺跟梁少爺帶人在二樓火拼,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一直不知道,都怪那個臭婆娘,玩什么辦公室誘惑?。?br/>
此時,他只想趕緊上報事情,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他這個小小的經(jīng)理能夠處理的。
一個是李家,自己的背后老板。一個是梁家,在清平市勢力更是牛的一比,自己不過一個小小打工仔罷了,這種事情就算碰上也沒法處理。
“那個,在……在樓上?!?br/>
那經(jīng)理很為難的說道:“是李家和梁家兩位大少爺?!?br/>
“我……”那警察也無語,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碰上這種事情。
李家和梁家,現(xiàn)在在清平市都是排在實力前列的存在,不管這件事誰對誰錯,自己參合進(jìn)去,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當(dāng)初還以為是見好差事呢,哪知道這么倒霉,早知道之前就扯謊不來了。
可惜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晚了,人都已經(jīng)到了。
而且,等下領(lǐng)導(dǎo)也要來,這倒霉差事是跑不掉的。
樓上的陳子云已經(jīng)聽到下面的動靜,喧囂的音樂已經(jīng)停了,那說明警察已經(jīng)到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上來盤查了。
“警察已經(jīng)來了?!标愖釉破届o的說道:“有什么殺手锏就趕緊使出來吧,要不然真被抓進(jìn)去了,那這李家大少的面可就丟盡了。”
李建攤開雙手,一臉無奈的說道:“我能有什么辦法,人家叔叔可是警察局的副局長,我要是有什么人的話,梁寬那王八蛋敢對我冷嘲熱諷我?”
想想也是,李家在官場上也有些勢力,但卻不在這方面。
“那沒辦法了,只能去監(jiān)獄了?!标愖釉坡詭蚺暗男Φ溃骸靶⌒木栈ò?!”
“陳哥,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里挖苦我。”
李建現(xiàn)在不僅有些后悔,唉!沖動真是魔鬼,之前為什么那么沖動。
“反正又不關(guān)我什么事,們打架,我不過是一旁看熱鬧罷了,警察總不會連看熱鬧的人也都抓吧!”陳子云調(diào)侃的笑道。
陳子云話剛說完,門外就傳來警察的聲音。
“里面的人都給我出來。”
挑了挑眉頭,陳子云說道:“好了,出去吧!反正早晚要面對的,躲是躲不掉的,拿出剛剛收拾梁家那小子的狠勁來。”
那邊,梁寬的那些狗腿子早早就從包廂出來了,正在和那些警察投訴呢!
“就是李建吧!”
那張隊長眼睛狠毒,陳子云他們剛走出去,一眼就認(rèn)出李建。
也是,就李建和陳子云倆人,而李建渾身是傷,不是他還能是誰??!
“沒錯,是我!”
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李建也夠有膽色的,直接站出來承認(rèn)。
“到底是怎么回事?”張隊長明知故問道。
他已經(jīng)在梁寬那邊聽到了一個版本了,但是片面之詞他可不會全信。
而且最重要的是,兩邊的人他都惹不起,但身為警察,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至于接下來該如何定罪,那由檢察院和法官來處理。
“我……”李建想解釋,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在他看來,有梁寬叔叔從中作梗,即使是他占了理,最后也是討不到好的。
這時,一旁的陳子云站出來,說道:“這位警官,其實沒什么,不過是幾個小孩子喝多了,相互之間的打鬧罷了,沒想到還驚動了們,真是不好意思??!”
要是李建認(rèn)罪了,那以后想要翻案可就不好處理。
這件事明擺著是梁寬先欺負(fù)人,李建是忍不住才動手的。但不管怎么樣,先動手的都是李建,真要是上到法庭,他肯定得負(fù)大部分責(zé)任。
“是……”
張隊長總覺得陳子云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
“我叫陳子云?!标愖釉莆⑿χf道:“以前也去過幾次警局,和們的劉隊長很熟。”
劉芳是刑警大隊的隊長,而張隊長只是普通民警小隊長。
從級別上來論,劉芳是他的直系上司。
“啊!”這時,這警察總算想起陳子云到底是誰了。
這可是猛人一個啊,警察局可謂三進(jìn)三出,卻都一點事沒有,而且還把劉芳這頭母老虎給折騰的夠嗆,這事情在警局里都不是什么秘密。
清平公安總局那邊,那可是把陳子云當(dāng)神一樣的人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