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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愛愛述說 梓汐心中篤定木棉就是那對薛

    梓汐心中篤定木棉就是那對薛柔下手之人,心中惱怒異常:又一個母親的貼身丫頭想爬上父親的床,這古代的女人,就偏偏如此自輕自賤,上趕著給人做妾就這么高興嗎。梓汐不知道的是,對這古代的女人來說,她們就如同蒲草一般,風向哪吹人就往哪倒,根本就沒有自主權。

    一個丫頭,最多也就是配個管事了,以后生的孩子還是奴婢,若是跟了主子,即使是做妾那也算是人上人,有人服侍了。若是生個一兒半女,以后也就有了指望,所以很多丫頭都打著男主子的主意。

    為了不讓薛柔傷心,梓汐并沒有告訴她木棉的事,但也不敢讓她在薛柔面前服侍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梓汐還照常讓木棉去煎藥,只不過煎好了之后都倒到花叢里去。梓汐就不信,她只要一天不當上姨娘,就一定會和幕后指使的人聯(lián)系的,倒是看看誰先沉不住氣。

    可是梓汐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沒解決的時候,另一件大事又讓安逸了許久的夏府躁動了起來――夏懷淵要出征了。梓汐頓時傻了眼,雖然知道父親是個將軍,可她從來沒見夏懷淵出征過,主要是因為如今這天盛朝十分強大,已有幾分大唐盛世的滋味了,萬朝來賀,哪個不怕死的觸動了天昭帝的逆鱗。

    得知這個消息的眾人被震得頭昏腦漲,當事人夏懷淵倒是十分淡定,只單速把梓汐叫到了書房,還沒等梓汐開口,夏懷淵便表態(tài)了:“汐兒,爹爹最近看著你照顧你娘親,我很欣慰,汐兒長大了?!闭f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爹爹今日上朝時,被鎮(zhèn)國將軍舉薦去打西涼國。近幾年來,西涼國屢屢犯境,我皇慈悲,并未與他們計較,可去年冬天他們糧食顆粒無收,便又開始在我朝邊境燒殺搶掠,還拒不上表。圣上終于震怒,要派兵攻打西涼國,收復我邊境??扇缃癯⑸舷?,四王的人居多,但這幾個是都是無膽鼠輩,一看有兵事都稱病不朝,鎮(zhèn)國將軍又舊傷未愈,許久不臨戰(zhàn)場,如今朝堂上,只有爹爹能掛這個帥印了?!?br/>
    梓汐對時局也有所了解,卻沒想到已經這么嚴重了,四王的勢力竟然已經涉足兵權,圣上還能容忍嗎。可當下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可是,爹爹,娘親還懷著孕啊,您這一去,何時才能回來,豈不是看不到弟弟妹妹出生了?”

    夏懷淵無奈苦笑,卻胸懷壯志:“我乃朝廷的武將軍,理當為國鞠躬盡瘁,怎么能在別人犯我國土時置之不理。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娘親了,她身體柔弱,性子卻剛強。嫁給我多年也沒學會后宅那彎彎道道,我怕我不在這些日子,她自己保不住孩子還傷了身子?!?br/>
    梓汐聞言大驚:“爹爹,您知道后宅的事?”夏懷淵柔和的摸著這個他最疼愛的女兒的頭笑道:“我當然知道了,我也知道是你多次保護了你娘親,你是個聰明孩子,爹爹這次去,歸期未定,少則三五月,多則三五載。我就把你娘親交給你了,保護好她和孩子。要是有緊急的事去找你秦伯父,我已經交代給他。劉姨娘,趙姨娘那里若有不軌之處,你也可以不必告訴我直接處置了她們。這家里的人,爹爹也只能放心你了?!?br/>
    夏懷淵眸光深遠,言語卻無奈悲涼,不知他此時可否后悔當年的錯事。

    梓汐望著她高大的父親,或許他是知道的吧,這么多年,他的女人為了他勾心斗角,互相戕害。他卻沒有管,應該也是下不了手,或者是于心不忍?這幾個都是為他生兒育女的人,就算沒有感情,也有兒女的情分在,可他為了薛柔可以做到這一步,梓汐第一次對夏懷淵改觀了。

    晚上大家一起在閆氏那里用膳的時候,夏懷淵說了他即將出征的事情,眾人都已知情,卻還是面色驚異,怕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吧。

    夏懷淵細細的囑咐了梓汐兄妹三人要好好讀書。又對閆氏交代道:“母親,孩兒此去是為了國家而戰(zhàn),您老年事已高,不必再為兒子操心啦。只管在家頤養(yǎng)天年。其他的事我走之前自會處理好。”

    閆氏平時最惦記的就是這個兒子了,言語間很是不舍:“淵兒,你自己在外要照顧好自己,天冷記得加衣,不用擔心我,我有欣兒陪著,不會有事的?!彪m然她平時做事不靠譜,可對夏懷淵的愛子之心確實一片赤誠。

    夏懷淵又對二位姨娘說道:“你們二人已經跟我多年了,我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只要不越矩,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最近夫人有孕,我又要出征在外,你們無事時待在自己的院子就好,就不要四處走動了?!边@番話是十足的警告了,可她們可能安分的聽話嗎?

    夜色正濃,夏懷淵臨行前夜,和薛柔在屋子里悄悄的說話。

    “老爺,你看今天的月亮多圓?。 ?br/>
    “是啊,月亮這么圓,我卻不能一直陪你看了,柔兒,我此去最掛心的就是你,若是……你也切莫傷懷。如今想來一轉眼我們都在一起十多年了,這一切就像昨天一樣,我也老啦?!?br/>
    薛柔急忙捂住他的嘴:“你才不老,你還能征戰(zhàn)沙場,為國殺敵呢。懷淵你記住,我和汐兒還有肚子里的孩子都在家等你回來?!?br/>
    “柔兒,你有了身孕,我卻還要出征不能陪在你身邊,你會不會怪我?!?br/>
    薛柔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溫柔:“老爺,從第一日嫁給你,我就知道你是個英雄,我和孩子是永遠不會阻擋你的腳步的,你就放心的出征吧。你去一日,我等你一日,你去十年,我便等你薛柔,到時候我會告訴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爹爹是蓋世英雄?!?br/>
    “謝謝你,柔兒,你永遠都是最懂我的那個人。”

    漸漸的,月亮也藏在了云層里,似是怕驚擾了這對有情人。

    夏懷淵出征這日,天昭帝親自主持了踐行宴,并點閱了三十萬兵丁跟隨,氣勢如虹,三十萬兒郎齊赴戰(zhàn)場。

    昭帝立于高聳的紅色城墻之上,下面之人看不清帝王的面容,也不敢看,只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王者氣息:“我天盛朝的兒郎們,西涼人在我們的邊疆上,殺我百姓,搶我牛羊,占我國土,掠我城池,你們能忍嗎?”年輕的帝王身著zǐ袍,氣勢威儀,聲貫長虹。

    下面的男兒都是熱血兒郎,被激起了血性:“不能?!?br/>
    昭帝欣慰的看著他天昭的好男兒們:“那好,那朕就命你們代我出征,殺了那西涼狗賊,收我河山,耀我天盛?!?br/>
    “收我河山,耀我天盛?!?br/>
    “收我河山,耀我天盛?!?br/>
    “收我河山,耀我天盛。”

    這一幕被躲在暗處的梓汐看在眼里。心中暗嘆天昭帝不愧是一代雄才大略的帝王,善于運用人心,也善于駕馭屬下。果然,無論什么朝代的男人,都有建功立業(yè),封妻蔭子的理想。男人――都是征服者。而天昭帝更是其中翹楚。

    一轉眼夏懷淵出征已有三個月,薛柔的胎也已經八個月了,這幾個月,梓汐雷厲風行的處決了木棉和她的幕后指使劉姨娘,當日,木棉終于忍不住和劉姨娘接洽之時,當場被梓汐抓獲,并在劉姨娘處毫無懸念的搜到了余下的藏紅花。

    劉姨娘本來是準備直接扔了這些藏紅花的,她要是直接扔了,梓汐也就拿她無可奈何了??扇俗钆碌木褪秦澬?,她見薛柔沒事,還想用藏紅花再如法炮制一次,讓薛柔在生產之日一尸兩命,沒想到還沒來得及下手就被梓汐一鍋端了。

    梓汐直接處置了木棉,在院子里光天化日之下亂棍打死,以儆效尤,院子里人人自危,沒想到一向笑瞇瞇的大小姐下手這么狠。其實梓汐并不是心狠之人,但一想到木棉做的事情,也就狠下了心。她并沒有處置劉姨娘,只是讓她在夏懷淵回來之前不再踏出她的院子,雖然夏懷淵說可以任意處置,可這女兒對父親的姨娘動手,傳出去不好聽,還是等他回來再親自處理吧。

    薛柔并不知道這些事,夏懷淵走后,她時時掛心,梓汐不想讓她再費心了。

    劉姨娘被梓汐囚禁起來,自然無法繼續(xù)管家,這管家之權終究還是落回了梓汐手里。梓汐自從當了家,才知道有多難,夏懷淵是三品官員,府中已有奴仆近千人,這一層層盤根錯節(jié),有家生子,有從外面買回來的,其中復雜可想而知。

    開始的時候梓汐就命她身邊的四婢去整理個府中奴仆的名冊。按照男女分開,一家的按樹狀圖寫好,外面買來的,整理好賣身契。又教給她們表格各樹狀圖的畫法,還好她們幾個都是識字的,減輕了不少麻煩。

    “小姐這個方法好,整理什么東西方便的很?!辫飨嘈?,這還是靠著前世的記憶呢,要是她是土生土長的這個朝代的女人,保證還不如她們呢。

    名單呈上來時梓汐頭都大了,何處都是關系網,廚娘是開門的親姑姑,打掃的是澆花的弟弟。梓汐不愿改變這種固有的關系網,只命他們各司其職,若有犯錯誤的直接去領板子,并扣工錢,做的好的,給獎勵工錢。倒是一時相安無事,薛柔見她這樣處置很是欣慰:“汐兒啊,你真是聰明的很,以后母親也能放心把莊子和鋪子上的事交給你了?!?br/>
    梓汐絕倒,這莊子和鋪子是薛柔的陪嫁,在這里,有點體面的婆家都不會占媳婦的陪嫁,一般都會給孩子留著,每個孩子分多少就是自己的事情了。薛柔本身就有五個莊子十幾個鋪子,都是當時華氏疼愛女兒給的陪嫁,沒事掙一點體己錢花花。

    所以大家的夫人都不是靠著月例過活的,而是陪嫁的收入,陪嫁多的,過得就好些,少的,就過得差些,這也是嫡庶有別的另一種體現(xiàn)。庶出的陪嫁和嫡出的規(guī)格就不一樣。這就是為什么嫡出的少爺一般都迎娶嫡出的小姐,庶出配庶出了。

    每個月梓汐她們的月俸就那么一點,賞人還差不多,有時候趕上年節(jié)了,要各家走動這個錢都從自己這里出。

    平日里梓汐不太管錢,都是薛柔貼補她,幫她準備每季的衣服,首飾,還有賞人的首飾。那些庶出的就沒這么好了,都是奴婢或者貧戶出身,沒什么陪嫁,給孩子的也只有那么一點。薛柔給夏梓瑤和夏梓木的衣服也是每年按照府里的規(guī)矩每季四套罷了,斷不會那自己的錢貼補他們的,畢竟他們還有親娘。別人也是說不出什么的。

    梓汐又再一次感激我是個嫡女,還有薛柔這樣一個好母親。至少以后是不用 愁錢了,也不用像小說寫的那樣,自己開店,畢竟梓汐真是沒什么經商頭腦的。

    梓汐撓撓頭,愁眉苦臉的對薛柔說道:“娘親啊,要是莊子也就罷了,這鋪子我可真是管不了的,還是留給弟弟妹妹吧?!毖θ徉托χブ飨氖郑骸拔覀兿珒哼€真是個好姐姐?!辫飨笱蟮靡猓骸澳鞘钱斎坏牧?。”

    時間緩緩流過,可直到十個月薛柔的肚子還是沒有一點發(fā)作的跡象,梓汐很著急,一遍一遍的問著府醫(yī)和產婆:“母親的身子有問題嗎?怎么還不生啊?”府醫(yī)多次把脈:“大小姐,夫人的身體并沒有問題,你也不用著急,這怪胎十二個月也是有的?!贝_實,野史上說秦始皇就是十二個月才生的,也就沒那么擔心了。

    梓汐笑著對有些焦慮的薛柔說:“娘親啊,沒準你懷的是個哪吒呢。”薛柔茫然的看著她:“哪吒是誰?。俊辫飨慌哪X袋,對了,她都傻了。這個朝代沒有哪吒鬧海這個故事呢,便耐心的和薛柔說了這個故事,并說明是她前些日子在話本子上看到的。

    薛柔開始還笑著:“我可不要懷三年呢。卻突然話鋒一轉:“完了,汐兒,看來哪吒要出生了?!?br/>
    薛柔的肚子終于發(fā)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