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直接把手機扔給了胖經(jīng)理。
胖經(jīng)理一臉懵的接過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那頭咆哮的怒吼聲。
“肖長富,你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連白先生都敢惹!”
剛剛電話一直沒掛,胖經(jīng)理的話全被凌薇聽在耳朵里。
她真的是頭一次發(fā)這么大的火。
本來自己就因為劉家的事,忙的焦頭爛額的。
現(xiàn)在又出來這么一個家伙,來找白羽的麻煩。
這不成心想找自己的不痛快嘛!
胖經(jīng)理聽出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整個人都愣住了:“凌,凌總?!?br/>
“我不想跟你廢話,我就告訴你,白先生的身份比我還尊貴,你自己掂量著辦吧?!?br/>
凌薇冷冷的說完,便讓胖經(jīng)理把電話交給白羽。
這一刻,胖經(jīng)理的心,猶如晴天霹靂。
比凌薇的身份還尊貴?
那這么說,自己是得罪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啊?
他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再看白羽的臉,就猶如看一個怪物。
莫非,這人是省里下來的大人物,刻意裝的低調(diào)一點,沒想到被自己給碰上了?
想到這,胖經(jīng)理不敢繼續(xù)往下面想了。
如果真是這么說,那這個人,他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他不敢怠慢,連忙將手機遞給了白羽,接著心如死灰的看向一眾保安,吩咐道。
“你們幾個,過來把我的手腳打斷吧。”
嘩!
話音落下,全場再次嘩然。
有人一臉愕然:“他是在電話里聽到了什么,竟然要求把自己手腳打斷?”
“你沒聽到嗎,剛才凌總在電話里說,那個家伙比她的身份還尊貴?!币慌缘娜诵⌒囊硪淼恼f道。
話落,所有人再次嘩然,再看白羽的眼神,也不一樣了起來。
尤其是之前罵過戴季是小三的那一位,臉都嚇白了。
白羽從胖經(jīng)理手中把電話接過,還有些不明所以:“凌總,咋了?!?br/>
“小白白,一晚上沒見,想我了沒?!?br/>
凌薇的語氣歡快了不少,聲音卻還是有點悶悶的。
“我現(xiàn)在開車過去接你,劉家的人已經(jīng)到了,你準備一下吧,唉?!?br/>
看的出來,事情確實已經(jīng)到了她無法掌控的地步。
白羽也沒有廢話,恩恩兩聲便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重新遞回給夏小冉。
誰知夏小冉一臉厭惡的看了一眼:
“我看你手機也挺破的,你留著用吧,我待會出門再買一個”
“我有潔癖,被那家伙碰過就不想用了?!?br/>
這你有潔癖你看著我干什么玩意。
白羽的嘴角抽了抽,卻還是美滋滋的把電話收起來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胖經(jīng)理那邊,還在督促著一眾保安,趕緊過來將他的手腳打斷。
如果這個白羽,真的比凌薇身份還尊貴的話,那自己絕對是得罪了個天大的人物。
他明白,得罪像這樣的人,打斷自己手腳,已經(jīng)是最好的情況了。
萬一惹得他一個不高興,自己全家都要遭殃。
“經(jīng)理,你確定要我們動手嗎?!币粋€保安站在他身邊,手拿著棍子,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的。
“別廢話,老子讓你打你就打!”胖經(jīng)理躺在地上,朝他怒喝道。
“好?!?br/>
那人點了點頭,狠狠心,一棍落下。
“?。 ?br/>
胖經(jīng)理頓時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蜷縮在地上打起滾來。
可他不敢怠慢,又繼續(xù)吩咐眾人,將他的另外三個肢體部位給打斷。
“砰!砰!砰!”
每下去一棍,胖經(jīng)理都會發(fā)出劇烈的慘叫,等到他四肢皆斷時,整個人已經(jīng)痛的暈了過去。
領頭的保安顫顫巍巍的來到夏小冉身邊,敬了個禮:“夏小姐,請問接下來您還有什么吩咐。”
夏小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問我干啥,被得罪的人又不是我?!?br/>
聞言,那名保安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他何嘗不知道,這事該問白羽啊。
可是這人,他們也得罪了?。?br/>
萬一他要是看自己不順眼,也將他的手腳打斷了,那該怎么辦??!
可是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來到白羽身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先,先生,請問接下來來您有什么吩咐?!?br/>
白羽的目光,看向了一開始辱罵自己老婆的那個女人,那個蘇小姐。
此時的她,整個人傻愣愣的站在那,嘴巴長的大大的,呆若木雞。
白羽冷聲問道:“她是什么來頭?”
“哦,她老公使我們夏家最底層的一個供應商,還算有那么一點交情吧?!?br/>
保安還未開口,夏小冉就慵懶的回答道。
“既然她這么喜歡錢,那就讓她們家破產(chǎn)吧?!卑子鹄淅涞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