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一個小貓小狗這樣淚眼汪汪,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心軟;如果說是一個弱質(zhì)女流哭的梨花帶雨,四個大男人也許還不會下此狠手。網(wǎng)(◎◎◎◎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
可是,這偏偏是一個體型堪比大型巴士,眼睛比臉盆還要大的超大個靈獸。
也許是淚腺太過發(fā)達,那眼淚就好像是開閘的水龍頭一般噴涌而出,順著六翼玄羽的鷹頭的絨毛就滾了下來。禽類的毛天生就帶著油性,這是為了防止被雨水打濕飛不起來。于是淚珠沒有一點沒毛吸收,直接“啪”“啪”的砸在地上,很快就聚成了一小灣水跡。
雖然是哭的凄慘了點,可是怎么就讓人同情不起來呢?
司皓清跟巫忘塵警惕著太阿是不是還要耍什么手段,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
夏意遲疑的悄悄說道:“好像是有點可憐……”
蘇南看了看他,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它不可憐,就輪到咱們可憐了?!?br/>
夏意想了想,他不要可憐,還是讓六翼玄羽可憐去吧。
蘇南問站在一邊的司皓清:“太阿被關(guān)在里邊能出來嗎?”
司皓清還以為他是不放心,語氣肯定的說道:“單是它一個靈獸,就算是再修煉一萬年也別想出來?!?br/>
蘇南聞言眉毛皺了一下,喃喃的說:“一輩子被困在這個地方啊?要是換做是我,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br/>
太阿一聽這話,眼淚流的更兇了。
夏意忍不住說道:“關(guān)一輩子有點太過了,我們走的時候能不能把它放出來呢?”
巫忘塵跟司皓清對視了一下,司皓清沒吭聲,巫忘塵只好說道:“那等我們走之前把這個陣法符文擦掉一些,這樣六翼玄羽就可以自己脫困了?!?br/>
夏意高興的說:“好。”
蘇南也松了一口氣,雖然有的時候是不能心太軟的,但是修真者修行的時候也講究一個恩怨分明,在能不結(jié)仇的時候還是不解仇,免得將來難以了卻。
太阿一直注意聽幾個人說話,聽到他們走之前會放它脫困,這才止住眼淚。
司皓清心念一動,封住六翼玄羽嘴部的遮暮松開飛回他的手中,消失在他的手心里。
太阿尖喙闔動了一下,輸人不輸陣的吼道:“你們這些可惡的宵小之徒!用法器勝之不武!有本事用真功夫,看本大爺不一個一個吃掉你們!”
六翼玄羽現(xiàn)在也就能嘴巴上逞能,說些痛快話了。
巫忘塵當(dāng)然不是一個階下之囚大放厥詞不還嘴的人,他反諷的說道:“用法器勝之不武?那你怎么不自封靈力,別跟那些修為不如你的打?。俊?br/>
司皓清他們這次能夠把太阿囚困,一個是因為有充分的準備,另外也有太阿自己失誤的地方。
此前專門來到靈泉宗探寶的,多數(shù)都是結(jié)伴的同門師兄弟,要么就是師傅帶徒弟。這些組合有的是有法器,有的是靈符充足,單單這兩樣種類也不多。
哪想到這次會遇見這么一個絕無僅有的組合,還是誤闖進來的。煉器師搭配制符師,外加大把大把的法器加靈符,真真是坑死獸!
再加上那會兒太阿被遮暮激怒,司皓清撒網(wǎng)的時候,如果六翼玄羽不那么貪心一下對付兩邊,而是集中先解決一頭,說不定司皓清他們還要陷入苦戰(zhàn)。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太阿暗嘆。
“本大爺沒有轉(zhuǎn)化妖修,就只有一身修為作為依仗,自封靈力就是傻瓜笨蛋!不屑你們這些欺負獸無恥之徒說話!快滾!”六翼玄羽色厲內(nèi)荏的嚷嚷,好像它不是被關(guān)在鎖靈陣里邊的階下囚,而是大發(fā)慈悲高高在上的守衛(wèi)。
蘇南哭笑不得,夏意啞口無言的看著太阿。巫忘塵不屑的撇嘴,司皓清冷冷的看了它一眼。
司皓清暗含警告意味的眼神讓太阿脊背發(fā)毛,不敢真的惹毛這些人,讓他們改變主意,于是假裝不耐煩的低下頭去啄鎖在四肢上的鐵鏈。
它的尖喙鋒利非常,三口兩口啄開一個,很快的就把四個爪子上的鐵鏈網(wǎng)給弄開了。
蘇南看得不寒而栗,一直知道它的鳥喙厲害,沒想到竟然鋒利到這種程度,幸好剛才把它的爪子跟鳥喙同時困住了。
“走吧。”司皓清說完率先轉(zhuǎn)身走了,蘇南趕緊跟上去。
剛才司皓清沒說話,巫忘塵說得走之前來擦掉符文,卻不是一定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如果他們陷入了主峰的防御大陣里邊,或者進去出不來,等到離開的時候,真不一定能夠回來給太阿脫困。
巫忘塵哄人的話,也就只有蘇南夏意跟太阿這三單純的家伙信了。
走出被燒成一片焦土,地上甚至因為突然里邊的礦物質(zhì)完全被燒化而變成了琉璃質(zhì)的靈火峰山腹,蘇南四人再一次來到了那個大峽谷。
這次有了司皓清這個金丹期修為的修士,四個人有有大把的法器跟靈符開路,于是小心翼翼的沿著地面兩三米的高度飛行著。
飛起來就是快,很快的就越過一道一道的山脊,快速的向著主峰靠近。
讓幾個人松口氣的是,這段距離沒有什么機關(guān)法陣,也可能曾經(jīng)有過,但是被以前闖進來尋寶的其他修真者拆除了。
越走近主峰,蘇南跟夏意收到的震撼越大,見多識廣的司皓清跟多次游歷的巫忘塵還好點,能夠鎮(zhèn)定看著隕落的壯觀的靈泉宗主峰建筑群。
蘇南的眼睛控制不住的睜大,遙遙的看著籠罩在一層淡淡的云煙當(dāng)中的主峰。
那座山峰非常的高,也許沒有掉下來,它的山峰群都是俊秀挺拔的,可是現(xiàn)在卻歪倒的歪倒,碎裂的碎裂,有的還橫架在另外一座山頭上。
山的半山腰,還有底下,甚至那橫倒的山背下到處都是有著尖頂?shù)脑郝洹?br/>
一道瀑布從歪倒的山峰那里流出來,順著中央的大殿前邊的廣場流過,跌落到臺階下方的凹陷里邊,蜿蜿蜒蜒的形成一道溪流。這溪流轉(zhuǎn)過一道彎,最終流入了山峰旁邊的一個湖泊里。
巫忘塵神情復(fù)雜的看著面前雖然帶著殘缺,可是卻另有一種美麗景致。
“那就是靈泉宗得以命名的泉水,云舒靈泉。如果我沒有記錯,甚至主峰的大殿名字也是以泉水的名字來命名的,就叫做云舒殿?!?br/>
“原來靈泉宗里邊真的有靈泉?!碧K南喃喃的說道。
司皓清看了他一眼,蘇南看的目不轉(zhuǎn)睛,沒有注意到司皓清在注視著他。
司皓清眉毛蹙了一下,他發(fā)覺自己有點不太喜歡蘇南這么專注的看著另外一個事物,竟然讓他沒有余力來注意其他。
他開口說道:“靈泉宗的這眼靈泉就是這塊地方的靈脈所在,鎮(zhèn)守泉眼所在的有一件上品的法寶,等閑人事沒有辦法靠近那里的。據(jù)說那件法寶非常的厲害,已經(jīng)接近仙器?!?br/>
“仙器?!”蘇南的腦袋唰的一下轉(zhuǎn)過來,不只是他,就連巫忘塵跟夏意也都扭頭看他,“真的那么厲害?”
司皓清看著蘇南眼睛閃閃發(fā)亮的興奮模樣,嘴角一彎,露出一個微笑:“只是接近仙器而已。”
“那也很了不得了!那件法寶難道還在哪里嗎?!”這下巫忘塵也興奮了起來躍躍欲試的看著瀑布的頂端。
“怎么可能?!彼攫┣甯窗装V一樣,掃了巫忘塵一下:“那件法寶在我天門宗祖師帶人圍攻的時候就被靈泉宗得宗主起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被毀壞了?!?br/>
巫忘塵惋惜的看著那道瀑布,然后用帶著怨念的眼神看司皓清,都是他們的祖先干的好事,那么一件難得的法寶竟然也弄壞了,真是暴殄天物。
司皓清還是不知道凌一門跟他師門的曾經(jīng)的淵源,所以被看的莫名其妙的。
夏意這個時候說道:“這口泉的泉水有什么不同嗎?”
“原來云舒靈泉極具靈氣,后來沒有了法寶鎮(zhèn)守,靈脈早就移動了,現(xiàn)在這泉水里邊雖然也含有靈氣,但是成分應(yīng)該就比普通的靈泉強那么一點?!?br/>
夏意聞言跑過去捧起泉水喝了一口:“嗯,確實是比外邊的靈泉靈氣要足,這泉水用來合丹不錯?!?br/>
巫忘塵“噗”的就笑了:“你那煉丹爐不是被占著嗎?你還那里來的功夫再合丹?你還是拿容器裝一些算了?!?br/>
夏意被巫忘塵毫不留情的指出他悲劇的現(xiàn)狀,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他從乾坤袋里邊掏出一個專門收集液體的玉壺,放進溪水里邊灌水。
“蘇南,你要不要也收集一些?”
“我?我收集這個干什么?”蘇南不解的走到他的身邊。
“沒事的時候喝啊,在靈力匱乏的地方,有這個靈泉就可以修煉呢?!毕囊馓煺娴恼f道。
“那我也收集一些吧?!憋@然蘇南還記得他剛剛流落到皇天天境的時候,那靈力稀薄的好比沙漠里邊的水汽。
巫忘塵嘴角撇了一下,抱著胳膊站在一邊。夏意也是個笨蛋,蘇南的雙修者是天門宗的,怎么可能那么慘的連個靈氣充足的修煉地方也沒有,他又不是散修!
司皓清也不覺得有他在,會讓蘇南連個像樣的修煉地方都找不到。雖然他的瀾清洞府在奸細的襲擊下整個壞掉了,但是對于修真者來說一天的時間就可以把它修葺的比原來更好。
這會兒司皓清就已經(jīng)開始盤算,正好被嚴錚自爆的時候擴寬了里邊的空間,這次修建主臥的時候就修的大一點,好方便他跟蘇南兩個人一同使用。
既然跟蘇南共同使用一個房間了,那么煉器的地方就要另外開辟一個房間了。
默默的想著這些,司皓清沒什么表情,也不阻攔蘇南的無用功,就縱容的看著他也蹲在水邊拿出一個容器灌水。
作者有話要說:太阿是不太可能被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