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凡的婚禮被徹底毀了,那丑到爆的新娘在眾人詭異和震驚的表情之中,被孟楚凡趕出了王子府,自此孟楚凡的名聲毀了大半。
韓行睿根本不是為了那一百兩黃金而來,自然是仰頭長笑,大步離開。
一條街……兩條街……三條街……
韓行睿終于停下腳步往回看去,聲音冷酷,“喂,你跟夠了沒?難道我上茅廁你也要跟著不成?”
背后的一條巷口走出一個纖細的人影,一身怪異的服裝,小蠻腰一扭一扭,正是瑪雅。
瑪雅也不明白為何自己要跟著這個怪人,但是自己的腳步就是下意識的跟著走了過來,她自以為非常隱秘了,不想竟是被韓行睿發(fā)現(xiàn)了。
于是,瑪雅惱羞成怒地大吼,“誰跟著你了???這條路這么寬,難道只有你能走,我不能走嗎?”
韓行睿嘴角抽了抽,這世上還有這么臉皮厚的女子,嗯,想一想還是自家娘子最好了,越想越覺得思念春慕錦的韓行睿露出一抹邪邪的笑,“行,既然你能走,那你請先走,我就不奉陪了!”
“你……”瑪雅氣惱地看著韓行睿退至一旁,將路讓開,甚至還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這個怪人有著一雙極為迷人的眼,雖然看似戲謔卻又清澈如水這他和其他人不一樣,從小因為長得可愛伶俐,瑪雅得到了南蠻王孟城的喜愛,儼然就是整個南蠻國的公主。身邊的人總是小心翼翼地討好,即便是幾個王子也總是想著各種辦法討好她,哪怕是小時候地孟楚凡,也會喜歡帶著她到處去玩。
長大以后,身邊的男子一個個都是為了她的身份,又或者是為了她的美貌,一個個都想娶她為妻,看著她的目光帶著火熱的光,令瑪雅厭惡至極。而三個王子已經(jīng)很少能見到了,即便是她最喜歡地孟楚凡,也總是用一種厭惡的眼神看著她,唯獨這個男人……
他看著自己,仿佛看著一個很平常很普通的人,沒有任何欲望和想法,令人覺得舒服極了。
但是,瑪雅又忽然不舒服了,因為這個男人將她看做尋常女子,這令她非常郁悶。
腳步急促地來到他面前,瑪雅揚著小腦袋,叉著腰問,“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和你有關(guān)系么?”孟楚凡揚了揚眉,冷淡地看著瑪雅一眼,“怎么?你又不走了?那你不走了,我就走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絲毫不給瑪雅留下任何說話的機會!
瑪雅嘴角抽了抽,氣惱地趕緊跟了上去,“喂,你這人怎么這樣???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悲催的瑪雅一路小跑地跟著韓行睿,一面嘰嘰喳喳地說,“我叫瑪雅,我爹是大王身邊的一等輔臣,我從小跟著大王身邊,還從來沒見過你這么有趣的人,你一定不是我們南蠻的吧?是華夏朝的么?那你可見過韓行睿呢?那個人帶著軍隊差一點殺進了我們金筑,要不是他們的將軍攔著,他恐怕就要大開殺戒了!”
韓行睿嘴角抽了抽,他怎么從來不知道自己要大開殺戒了?那分明就是龍御寧他們?yōu)榱苏饝啬闲U人,故意放出的謠言好不好?
“怎么?你想去報仇不成?”韓行睿側(cè)頭看向瑪雅,語氣慵懶地問。
瑪雅狠狠點點頭,一副十分惱恨的模樣,“你說得對,他那么壞,我一定要想辦法殺了他!最好是用……那個……那個什么美人計,迷得他暈頭轉(zhuǎn)向……”
“哈哈哈哈……”韓行睿瞬間大笑不止,天哪,還有比這個更搞笑的笑話么?且不說站在瑪雅面前的究竟是不是他,可是他韓行睿心里只有春慕錦,也只要春慕錦一人,其余的美人……
“喂,你笑什么笑?”惱羞成怒的瑪雅憤怒地跺著腳。
韓行?;仡^上下打量瑪雅,不斷搖頭。
“你搖頭是什么意思?”瑪雅焦急地怒吼。
“小丫頭,告訴你啊!韓行睿已經(jīng)成了親了,并且非常喜歡他的娘子,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其他女人,你沒機會了!”韓行睿語帶戲謔,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認真,這兩日韓行睿一直在和孟楚然密談,終于想好辦法帶走春慕錦,哪知今早一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晚了一步,新娘已經(jīng)被帶了出去。
然而韓行睿一看那個新娘的背影,就知道那絕對不是春慕錦,匆匆回了錦園,見到了被捆了起來的阿布,焦急地詢問,才知道有人暗中劫走了春慕錦。
阿布并不知道究竟是誰劫走了春慕錦,然而韓行睿左思右想過后,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了是什么人帶走了她。故而,本來有些焦急的韓行睿反而不急了,準備看了熱鬧之后再走。
只是,韓行睿怎么都沒想到背后的那個人,竟然那么邪惡,那隨便找來的新娘子……實在是太丑了點!
“怎么可能?男人不都喜歡有很多女人么?我就不相信韓行睿會例外了,哼!何況我長得不美么?我相信韓行睿見到我了,那就一定會被我迷住的!”瑪雅自戀地捏著自己的小辮子,笑得十分得意。
韓行睿回頭上下打量瑪雅,一陣鄙夷地笑,“就你這樣?還要和我們昭和公主相提并論?你就是給她提鞋……也不夠格!”
“你……”瑪雅被氣得直跺腳,大眼睛一瞇,就要發(fā)火,再次抬頭看去卻只能看到韓行睿一個灑脫的背影,氣得她趕緊追了上去。
“喂,你給我說清楚,難道我就真的那么差勁么?我長得也不難看啊,而且我身份地位很高啊,誰見了我不巴結(jié)我???那昭和公主怎么啦?本來就不是你們皇上的女兒??!”瑪雅一面追一面大喊。
韓行睿懶得聽這個女人鬼扯,他還要去辦正事,于是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直至消失得無影無蹤。
“哼,可惡!”瑪雅追得氣喘吁吁,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無奈地捶胸頓足,發(fā)誓一定要這個家伙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