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
一輛銀色保時捷,狂飆疾馳,動作賞心悅目。
看著秦天極其熟練的操縱著方向盤,不時劃出完美的漂移、壓車等技術(shù)。
楊清忍不住乍呼道:“天哥,沒想到啊,原來你還是個‘老司機’啊!”
“你這小子,少貧嘴,將地址告訴我,我送你回去。”
秦天猛打方向盤,接連超車,笑罵道。
一會。
“天哥,你對陳芳菲……”
副駕駛室上,楊清欲言又止。
“她?”
秦天頭也不回,隨口道:
“我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r/>
陳芳菲,雖然是文林中學(xué)的?;ǎ幕ㄈ菰旅?。
但,秦天上一世身為魔帝,什么樣的絕世之姿沒有見過,根本看不上。
何況。
這種趨炎附勢的女子,只是讓他覺得惡心。
“嘿嘿嘿,天哥,這才對嘛?!?br/>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br/>
楊清自然不知道秦天的想法,只當他終于死心了,也是神情一松。
“女人,哪里有游戲好玩,時間還早,要不我們?nèi)ゾW(wǎng)吧雙排幾把?!?br/>
一說到游戲,楊清雙眼放光,哪里像是通宵過后的樣子。
“算了?!?br/>
秦天興致缺缺,直接拒絕了。
同時,還不忘提醒了下這個網(wǎng)癮少年:
“游戲適當放松下就好,別壞了身子,看你這眼圈,都快成國寶了,可別哪天猝死了?!?br/>
聞言,楊清眼中閃過一絲低落,笑意收斂幾分:
“天哥,你也知道,我成績稀爛,反正考不上什么好大學(xué)。”
“以后也是接手家里的生意,雖然比不過張庭浩姚東他們,但好歹餓不死,不玩游戲還能干嗎?”
說完,楊清也是自嘲的笑笑。
“呵呵,張庭浩他們,算什么東西?!?br/>
“楊清,你難道就沒想過,有朝一日,踩在他們的頭頂,俯視他們?”
秦天眉頭微皺,沉吟片刻,終究還是開口。
聞言。
楊清沉默不語。
雖然他心態(tài)好,卻不代表他真的完全看開了,只是對現(xiàn)實妥協(xié)了而已。
“我當然想,可是……”
“沒試過,你又怎么知道不可能?!?br/>
秦天猛踩油門,一連超過數(shù)輛車,直接打斷他的話:
“有的東西,只能靠自己爭取?!?br/>
“你不爭,就沒有任何機會?!?br/>
“爭了,就算失敗了,又如何?”
楊清喉嚨動了動,看著目視前方的秦天,心底也有些觸動。
是啊,就算失敗了,又能如何。
“行,天哥,我聽你的?!?br/>
楊清最終下定了決心,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目光變得通透。
“對了,天哥,那夏元白可不是好惹的,今天你得罪了他,會不會……”
隨后,楊清目現(xiàn)擔(dān)憂之色。
“沒事?!?br/>
秦天淡然一笑,顯得高深莫測。
因為。
真正不好惹的,可是他。
見狀,楊清也不再多說,畢竟他也幫不了什么。
不過,他卻隱隱感覺到,秦天的氣質(zhì)似乎變得不太一樣了。
變得自信、凌厲。
仿佛,一柄絕世神劍。
已然出鞘。
……
不多時,銀色保時捷來到郊區(qū)。
在一片倉庫式的建筑前停下。
此地,就是楊清家開的運輸公司。
規(guī)模不算大,但生意還算好。
不時,有一輛輛貨車進出,運貨卸貨。
“天哥,進去坐坐?”
下得車來,楊清邀請道。
“我就不麻煩了,改天吧?!?br/>
秦天看著里面忙碌的景象,不由笑道。
“那行,回去注意安全。”
楊清也不矯情,揮手作別。
咻……
保時捷轉(zhuǎn)了個圈,涌入車流中。
“小兔崽子,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楊清走入倉庫,人群中,就有一名臉龐剛毅,體型健壯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活計,抹著臉上的汗水,笑罵道。
“放學(xué)放的早。”
“爸,我來幫你?!?br/>
楊清竄步上前,主動動手幫忙。
“今天太陽打東邊出來了?我兒子還會主動干活了?”
見狀,男子一怔,隨即跟身旁的一群工人豪爽笑道。
一群工人,也是笑著回應(yīng),顯然關(guān)系融洽。
“算了,就你這體格,別累壞了身子,去幫你媽做飯吧?!?br/>
但不一會,男子就有些心疼的催著楊清離開。
……
接下來的時間,秦天除了日常修煉外。
不時,也開著保時捷前往文林中學(xué)附近,看看能不能碰到最后記憶中的那幾名混混。
但結(jié)果,一無所獲。
秦天也不急,反正只是時間問題。
他想殺的人,注定逃不掉。
期間,暴力妞也沒有再來找他,可能心里多少還有些別扭。
當然,秦天也樂得清閑。
不過,林母倒是天天都打電話回來,關(guān)切之情,溢于言表。
第三天,清早。
秦天從沉冥之中醒來,洗漱一番,計劃照常前往沿江公園。
自從晉入真元境后,沿江公園江邊的靈氣對他作用大減。
但,作用再少,終歸聊勝于無。
吃過早餐,就在秦天準備出門之時。
家里的保姆張媽,突然叫住了他:“少爺,等等……”
“張媽,有什么事嗎?”
秦天回過頭來,下意識的摸了摸手機,發(fā)現(xiàn)并沒有忘記。
張媽猶豫了片刻,這才開口:“少爺,也沒什么事,就是我女兒靜雯,今天要來城里看我,所以……”
“我想跟你請個假。”
說完,張媽搓了搓圍裙,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林母走時也特意叮囑過她,秦天剛出院,讓自己好好照顧他。
只不過,自己女兒好不容易來一趟,她這才忍不住開口。
聞言,秦天笑了笑:“張媽,我當什么事呢,你去就是了?!?br/>
“對了,要不要我去車站接靜雯姐一趟。”
張媽來秦天家做保姆,也有好幾年了,為人樸實本分。
平時,林母忙于事業(yè),都是張媽在照顧秦天的生活,兢兢業(yè)業(yè),深得林母信任。
張媽的女兒趙靜雯,秦天以前也見過不少次,并不算陌生。
記憶中,是個戴著眼睛,有些文弱的女子,身上帶有江南水鄉(xiāng)特有的溫婉氣質(zhì)。
“不麻煩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張媽連忙揮手,不想麻煩秦天。
“那好,張媽,我先走了。”
秦天沒有在意,直接離開。
……
沿江公園前。
秦天盤膝而坐。
呼吸間,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整個江面,都隨著秦天的呼吸,此起彼伏。
秦天四周,更是一片朦朧,襯托的他宛如天人,看不清虛實。
良久。
秦天緩緩睜開眼來。
整個江面頓時安靜下去。
四周,濃濃的水霧隨之消散。
“哎,靈氣太少了?!?br/>
秦天站起身來,搖了搖頭。
隨著他每天近乎貪婪的攫取此地的靈氣,靈氣越來越稀薄,已經(jīng)不太適合他修煉。
也許,只有取出江底的那東西,才對他真正有用。
但在此之前,他還得做點準備。
“希望衛(wèi)老他們,不要讓我失望?!?br/>
望了一眼江面,秦天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秦天離開沿江公園,來到保時捷前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張媽,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