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喬哭得傷心欲絕的。
周圍的家長都不忍心再對峙下去,紛紛說了句,“算了,喬老師,那個,衣服洗洗沒事了,以后讓小姑娘別再這樣調(diào)皮就行……”
陸思喬那性格,哪是調(diào)皮,純粹全然是蠻橫。一個四歲的小姑娘,是要風就要風,要雨就要雨,蠻橫無理。
喬心然捏著陸思喬的肩膀,一把把陸思喬捏得站在了那幾個小朋友面前。
“陸思喬,你今天不和他們道歉,今天就在這辦公室里站一天!”
陸思喬用手背擦著眼睛,嗚嗚嗚地不停地哭著。
“我不說,我不說!喬喬沒有錯!喬喬沒有錯!爹地說喬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對的!”陸思喬拉著一把小嗓音,奮力地吼著,就是堅決不道歉,眼睛里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著滾著往下面掉。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委屈,一幅堅決不服輸?shù)臉幼印?br/>
那幾個家長都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看喬心然也在那里氣得厲害,便紛紛拉了拉互相的手,慢慢從辦公間里走出去了。
幾個被陸思喬欺負的小朋友也跟著家長走了出去了。
辦公間里。公主裙上也沾染上黑黑的墨水的陸思喬哇啦哇啦哭著地蹲在了地上,用手背擦著眼睛。
她哭了很久,等回過身,看后面坐在椅子上的喬心然時,她看見自己的媽咪也雙手捧著臉,靠著桌椅在悲痛地哭著。
陸思喬想起小姑曾和她說過的話,不要在媽咪面前提爹地。不要在媽咪面前提爹地。
“媽咪……喬喬,喬喬錯了……”陸思喬用手抱著喬心然的腰,哭得抽著氣說:“媽咪,喬喬錯了,喬喬以后聽媽咪的話,喬喬不調(diào)皮了。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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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然漸漸知道這五年里,陸謹城和喬霖之間是一個什么關(guān)系,她最后讓陸謹城的那些手下,把關(guān)在地下室里的喬霖放了出來。
喬霖對她說出了這么多年,她那么恨她的原因。
“我也是爸爸的女兒,可是從小他卻永遠最喜歡你?!?br/>
喬心然看著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喬霖:“從小爸爸也很愛你,你還記得你生病那次嗎?爸爸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在你床前陪了你兩天兩夜。我們都是他的孩子,他同樣的愛我們。”
喬霖仿佛也想起曾經(jīng)的點滴,卻咬著牙齒,瞇著眼睛,緊緊盯著地上,不愿意承認喬心然說的任何。
“小霖,這些無端的愛恨害了我們,曾經(jīng)的所有,都讓它過去了吧。爸爸現(xiàn)在年齡大了,我們不能再讓他牽掛擔心?!?br/>
喬霖卻仿佛感覺出了什么:“你要干什么?”
“你跟我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我被你放了出來,你竭盡全力的醫(yī)治我,現(xiàn)在想讓我回到喬家去,你想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準備要去做什么?”
喬霖充滿警惕。
喬心然淡淡地笑了笑,隨后搖頭道:“我只是覺得和喬喬待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缺失了五年,以后剩下的時間,我想要好好地陪陪她。爸爸……媽媽,以后就拜托你了。”
一個月后,喬心然從帝都消失,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有人傳說,她可能去了陸謹城遇難的地方,然后跟隨陸謹城而去,一起殉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