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一句話,兩個女人近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劉藝那張小臉已經(jīng)黑得不能再黑了。
雖然自己沒同意,但雙方也暫時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當著自己的面揚言要跟另一個女生睡覺?!
“只有躺在床上,我才能躲進被窩,進行出其不意的一擊??!”趙飛宇一手扶額,“我說,你們想到哪兒去了?!”
“小骨頭,昨晚他有沒有欺負你?”劉藝惡狠狠的瞪了趙飛宇一眼,接著問道。
“沒有,怎么可能?!”莊七立馬否定道,“你想多了!”
“趙飛宇,你最好不要說違心的話,否則你死定了!”劉藝又給了趙飛宇一個眼神兒,這才向外走去,“我先走了!”
“盡快吧!”趙飛宇說著,已經(jīng)上了床。
盡管是大夏天,但房間里卻絲毫感覺不到熱,反而還有一種淡淡的陰森感。
莊七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立馬鉆進了夏涼被里,身體卻有些發(fā)抖:“大師,我怕……”
“有我在,不怕!”趙飛宇說著,開始在桃木劍上畫著符咒,其實內(nèi)心還是有些緊張的。
就算是上輩子,自己都沒對付過怨靈,能在白天出現(xiàn)的怨靈,肯定特別牛逼!
但他現(xiàn)在不能慌。
他慌了,莊七也就完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的溫度越來越低,緊閉的房門伴隨著一聲悶響,整個的打開了,淡淡的陰風(fēng)吹過,莊七整個蜷縮在了被窩里,整個身體都貼在了趙飛宇的身上。
曼妙的曲線,驚人的彈力,近乎讓趙飛宇忘記危險而暴走。
但趙飛宇只是恍惚了一兩秒,便精神力集中起來,緊緊攥著桃木劍,隨時準備致命一擊。
“還我命來……”
一道滲人的聲音傳來,卻是一個渾身是水,面色蒼白,身體腫了一圈的小孩兒,雙腳離地,從門外飄了進來。
“鬼……鬼……”那一瞬間,莊七瞳孔一縮,身體又不自覺的打起了哆嗦,一股暖流,在床上蔓延開來……
“還我命來……”
依舊是那句話,卻給人一種骨子里的陰冷,莊七更是感覺身體被凍住了一般,張著嘴巴,居然說不出一句話!
這件事情,對于莊七而言,絕對是一生的痛,本來就無時無刻不生活在自責(zé)當中,卻還要遭怨靈索命!
如果換作旁人,或許已經(jīng)崩潰了吧?
“還我命來……”
在怨靈第三次喊出這四個字之后,他就好像瘋了一樣,那腫脹的雙手,頓時抓向莊七。
“啊……”
一聲尖叫,響徹寰宇!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柄又黑又亮的桃木劍從被窩里鉆出,刺向怨靈的胸膛。
怨靈對于這突發(fā)狀態(tài)很顯然也有些始料未及,忙用雙手去抓桃木劍,頓時“滋滋”作響,青煙直冒,在桃木劍刺入怨靈胸膛一寸之時,怨靈終于退了出去。
距離魂飛魄散,只差一點!
“你怎么退了?”趙飛宇舞動桃木劍,笑嘻嘻的問道。
“小子,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找死!”怨靈怒瞪趙飛宇,臉上滿是怨毒與惡意。
“你當?shù)艿?,想殺親姐姐,你還是鬼么?”趙飛宇不屑道,“你不覺得丟鬼么?”
“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死,一切都是她的錯!”怨靈叫囂道,“死的應(yīng)該是她,不是我!”
“但歸根結(jié)底,她都是你姐姐!”趙飛宇毫不客氣的回懟道,“你要是傷害自己的親人,那些小女鬼兒們怎么看你?你還怎么在鬼圈兒混?你還能挺起胸膛做鬼么?”
“閉嘴!”
怨靈一聲尖叫,旁邊桌子頓時狠狠地砸向趙飛宇,怨靈再度出手,不殺莊七不罷休!
“砰!”
“洞罡太玄,斬妖縛邪!”
趙飛宇劍眉微挑,一腳踹向桌子,桃木劍再次刺了出去,直指怨靈腦袋。
怨靈大意之下,腦袋被桃木劍劈中,頓時青煙直冒,捂著腦袋慘叫起來。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殺你,望你以后好自為之,不要再纏著你姐!”趙飛宇義正言辭的說道,“你本應(yīng)保護你的家人,卻因怨生恨,滯留陽間,何不解下仇怨,投胎去也?”
“不報此仇,誓不罷休!”怨靈一張臉近乎扭曲,咬牙切齒道,“小子,你護得了她一時,護不了他一世,早晚晚會殺了她!”
“那就走著瞧?”趙飛宇冷笑一聲,晃動桃木劍,“你敢動他一根毫毛,我就讓你魂飛魄散!”
“憑你也能殺我?”怨靈頓時大笑起來,“我殺不了她,你也奈何不了我!”
“試試看?”趙飛宇冷笑一聲,緩步走向怨靈。
怨靈卻是后退幾步,深深地看了趙飛宇一眼,猛一轉(zhuǎn)身,不見了。
一時間,寒意消退,房間恢復(fù)如初,趙飛宇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起了粗氣,后背竟已經(jīng)驚出了一身冷汗。
沒錯,他剛剛其實一直吊著一口氣兒,哪怕怨靈再發(fā)動一次攻擊,他就得破功!
現(xiàn)在的道行,確實還是有些勉強!
緩了十幾秒,趙飛宇這才轉(zhuǎn)身看向莊七,這丫頭面色蒼白,雙眼緊閉,竟是嚇得昏過去了!
只是躺著的地方濕了一大片,一股淡淡的牛奶味中,還有著淺淺的騷味兒。
這是……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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