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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西門月痕,和稱尊天下、蒞臨巔峰近百年的雪后女帝齊名的絕世神女,重生了。
女尊重現(xiàn)世間,這是一股狂瀾,瞬間席卷了天下。
女尊殿下,一代劍神,月牙兒一出,敗盡天下劍客,曾經(jīng)她引領(lǐng)一個時代的輝煌,劍在她手中演繹出無盡的神話。
她用月牙兒詮釋了劍道真意,讓眾生明白劍的強悍、唯美以及無與倫比。
當年她不幸隕落,有強者黯然嘆道,女尊英年早逝,讓大陸劍道的發(fā)展至少推遲了五千年。
西門月痕的劍道天資由此可見一斑。
如今她歸來了,帶著她的月牙兒,還有她歷經(jīng)生死領(lǐng)悟的逆天劍技,回來了。
逆天歸來,她仍是女尊,風華絕代,獨一無二。
木皇宮中所有人盯著女尊,眼神中有狂喜、有癡迷、有恐懼
“竟然是女尊,傳聞中能和雪后女帝媲美的絕世強者”
“據(jù)說她乃是上一代劍神,劍道修為出神入化,如今的六大劍道之強者也難以望其項背,恐怖絕倫”
“她為何會出現(xiàn)在葉輕彥身上,而且恰好救葉輕彥于危難之間”
“女尊重生,恐怕會掀起滔天波瀾”
“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我清楚一點,拓跋家要倒大霉了”
“敢招惹殺意凜然的女尊,拓跋家恐怕踢到鐵板了”
木皇宮中,不論是青年一輩的天驕,還是各大勢力的長輩,在震撼過后,皆是盯著拓跋家眾人,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沒辦法,拓跋家行事霸道,得罪的人著實太多,太招人恨,如今在場的就有不少看拓跋家不爽的,現(xiàn)在拓跋家即將遭劫,心中自然暗爽不已。
“拓跋浩,是你要殺他”西門月痕落在葉輕彥身邊,瞥了眼額頭直冒冷汗的拓跋虛和白發(fā)老人,淡淡道。
拓跋浩,就是拓跋虛的父親,也就是白發(fā)老者的名字,似乎西門月痕還認識此人。
“你竟然還活著”
拓跋浩咬牙,這個女人有多強大,他當年就一清二楚,他拓跋浩費了兩千年歲月才跨入帝君境,而這個女人在四十之齡就仗劍稱帝,差距之大,不可以道里計。
當年西門月痕一劍碎雷劫,這在當年,可是轟動了天下,女尊之名也自此廣為人知。
“你這活了幾千年的老王八都沒死,本宮風華正茂,怎么會死”
女尊仔細的打量了眼葉輕彥,確定他無礙,才轉(zhuǎn)向拓跋浩,一點也不客氣道。
“你最好放尊重點”拓跋浩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喝道。
“就憑你”西門月痕冷哂,“你還沒資格讓本宮尊重”
“我問你,剛才是你要殺他”西門月痕淡漠的盯著拓跋浩,眼神陡然變得冰冷。
“是又如何”
拓跋浩冷笑,身為西門家上一代家主,一代帝君,他又怕過誰來西門月痕實力是比他強,但那又如何,她還敢殺自己不成
“是,你就要死”西門月痕語氣淡漠,冰冷的近乎毫無溫度。
“就因為我要殺他”拓跋浩愕然大笑,“本帝是想殺他,還沒殺,就這樣我就要死,女尊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
在場所有人愕然,女尊的霸道早有耳聞,但霸道到這種程度,也算前所未見了。
“女尊為何這般關(guān)心葉輕彥的安?!蹦灸奚岩娙~輕彥脫離必死之境,也擦去眼角的清淚,心中自語道。
“女尊在保護他嗎”木微綿紅腫的美眸中掠過一抹亮色,喃喃自語。
紫溪也不是瞄著葉輕彥,很顯然也想探究女尊是怎么回事,為何會突然現(xiàn)身,又為何這般關(guān)心他的安危。
女尊堅持要殺拓跋浩是為了保護葉輕彥,這一點,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軒語歌凝視著女尊,美眸凝重,這個女人是這個世界上少有幾個能給她帶來威脅的人之一,如今她又和葉輕彥牽扯上關(guān)系,讓她不得不重視。
“就因為你要殺他,你就要死”女尊冷聲道:“等你死后,本宮會揪出你身后的人,我倒是想看看,這個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想要他死”
語氣淡然,卻殺意凜冽。
葉輕彥皺眉,他也在疑惑,西門月痕為何這般護他,難道是因為自己幫過她不成
葉輕彥眼神閃爍,心中沉吟。
“我如果不想死呢”拓跋浩冷笑道:“你西門月痕是強,但你不要忘記了我拓跋家同樣有絕世至尊隱匿不出,你若是敢對我動手,你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啪”
一道巴掌聲倏然響起,極為清脆,在場諸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與此同時,拓跋浩左臉頰頓時變得紅腫,跟豬頭似的。
眾人大嘩,一位帝君被打了耳光,干脆利落,連反應(yīng)都反應(yīng)不過來,這也太震撼人心了。
“這個耳光打得真帥”
“清脆悅耳,令人心醉啊,關(guān)鍵是被打的還是一位帝君”
“我想我會永遠記住今天,一位帝君被打了耳光,多么具有紀念意義的事情”
“那你恐怕真的要記住了,說不定接下來這個被打耳光的帝君還會死”
“見證一位帝君的死亡,這次來木皇城當真不虛此行”
“是啊”
眾人看著瞬間變成豬頭,心中暗笑不已,同時亦在心中敬仰女尊的強大,對方好歹是一位帝君,被打了耳光,竟然都沒反應(yīng)過來,那她的修為能有多強巔峰大帝境
鬼知道
“西門月痕你個該死的女人”拓跋浩捂著腫的跟豬頭的左臉,暴怒道。
“威脅本宮你更要死”西門月痕冷笑,“本宮歸來,正缺少對手,來試試我領(lǐng)悟的劍技究竟強悍到何等地步,你拓跋家的老家伙就是不來,本宮也要找上門找他們試招”
“西門月痕,你死定了,你再強橫,也擋不住我拓跋家,也擋不住玄獄”
拓跋浩暴喝,口無遮攔,拓跋虛預(yù)感不妙,想要去捂住拓跋浩的嘴,卻已經(jīng)晚了。
拓跋浩此言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咒罵不已。
“該死的拓跋家,竟然和玄獄聯(lián)合”
“怪不得他那么想殺葉輕彥,定然是玄獄指使的,嘿嘿,和玄獄聯(lián)合,就是世間大多數(shù)勢力為敵,拓跋家麻煩大了”
“該死的拖把,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和玄獄聯(lián)手”
“犯眾怒的拓跋家,情況會很危險”
聽到拓跋浩口不擇言,眾人都反應(yīng)過來,原來拓跋家竟然和玄獄聯(lián)合,怪不得非殺葉輕彥不可,大陸誰不知道玄獄對葉輕彥恨不得殺之而后快,曾多次派出強者對其狙殺
玄獄不僅派人殺葉輕彥,也派人伏擊大陸眾多青年才俊,在場諸人就有不少被伏擊過,大陸青年一輩大多對其沒有好感。
如今聽聞拓跋家和玄獄聯(lián)合,對拓跋家本就不好的印象瞬間跌到低谷,盯著拓跋家眾人,眼中盡是厭惡之色。
“原來是玄獄”葉輕彥喃喃道,眼中閃過一抹殺意,還真是老鼠啊,無處不在。
聽到葉輕彥的喃喃聲,軒語歌眸中也閃過一抹寒光。
“玄獄”西門月痕先是一愣,而后冷笑道:“是那群老鼠一樣的東西,那本宮此次出關(guān),又多了一個目的地”
眾人一驚,很明顯,女尊的意思是踏進玄獄,會一會玄獄的強者,想通這點,在場諸人瞬間熱血沸騰,當年的女尊就威壓天下,罕逢敵手,如今破而后立,逆轉(zhuǎn)歸來,定然比當年更強,她把目光瞄向玄獄,那玄獄恐怕有難了。
“此事容后再說”西門月痕掃了眼臉色難堪之極的拓跋父子,冷笑道:“說吧,你們想怎么死,是本尊親自出手,還是你自行了斷”
拓跋浩臉色頓時陰冷了下來。
葉輕彥苦笑,不愧女尊的稱號,還真是霸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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