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易師,這次武道選拔之中,承壹最后的對手,夏易師武功卓絕,和每一個對手交手,從不超過三招,對手一定會敗在他手下。
擂臺上,兩個人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對決,臺下的人都在注視著這場決斗。
花美景笑了,他認(rèn)為承壹將死在夏易師的手下;蕭州很緊張,他聽過夏易師曾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少年;蕭家大姑也比較喜悅,她想看承壹好好被人教訓(xùn)一番,好讓他死了修行魔道的心;其他人,既興奮又緊張。
“你就是承壹,有人出大價錢讓我取你的命,你還有什么遺言嗎?”夏易師問。
“殺了我,你就會失去修行魔道資格,你真的要這么做嗎?”承壹以問代答。
“在王者世界之中,又不是只有太湖魔道可以讓人修行,殺了你以后,我會有一筆巨款,到時候我可以去其他地方學(xué)習(xí)魔道?!毕囊讕熜χ?。
可他的笑卻是那么滲人,他的嘴角就像是瞇著的毒蛇眼睛。
“那你盡管出手吧,要是會死在你的手下,那我就認(rèn)命了。”承壹到。
夏易師把自己身上披的長袍脫了下來,他用雙手分別捏著兩頭,然后問承壹:“我聽你跟著武行者學(xué)過棍法。”
“略懂皮毛?!背幸即?。
“很好,今天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軟棍?!毕囊讕煛?br/>
“可你的手里只有一件袍子,我并未看見軟木做成的棍棒?!背幸嫉?。
“有這件袍子就夠了,它在我手中可柔可剛,可長可短,今日我就要告訴你,你不但沒有資格修行魔道,也沒有資格修行武道?!毕囊讕熗?,就甩開長袍,向承壹裹去。
承壹跟著武行者修煉武道的時候,早就聽武道修煉到一定境界,飛花落葉皆可傷敵。
眼下夏易師使用的兵器已經(jīng)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兵器,可見其武功一定很高。
果不其然,長袍攜帶著凌厲的殺氣呼嘯而至,從天而降罩住承壹的面門,這是要封死他的視野,然后再出奇招啊。
修行武道的人,平時進(jìn)行一些套路訓(xùn)練,可到戰(zhàn)場上,憑隨機(jī)應(yīng)變。
承壹之前從未見過這種兵器以及這種打法,可三十六計,撤為上計。遇到自己沒見過的陣勢,暫時避其鋒芒,不失為一種聰明的選擇。
承壹往后連退幾步,躲過了罩著他的長袍,可夏易師的變化極快,他見承壹后退的時候,把胸膛漏了出來,所以他立刻收起長袍,又用一種奧妙之法,將長袍化作長棍,狠狠地挑向承壹。
承壹見長棍襲來,急忙用雙手夾住長棍,可夏易師只是一笑,那長棍又如靈動的蛇一樣纏住了承壹的雙手。
承壹的手一時無法掙脫繩索,夏易師趁機(jī)躍起,向承壹踢了一腳。
這一腳朝著承壹的鼻梁踢來,這一招打不中不要緊,可一旦踢中,被踢中的人非死即重傷。
求生心切的承壹拼盡身的力氣拉動捆著雙手的長繩,夏易師在空中忽然失去平衡,在他眼看就要踢中承壹的時候,不得不收腳落地。
就在這一招一式之間,承壹掙脫了束縛著手的繩索,他趁勢撿起了一桿長槍來迎敵。
“剛才的只是熱身活動,接下來的才是我要對你使用的殺招?!毕囊讕熜χ瑢㈤L袍扔到了一邊。
承壹施展了一套槍法,當(dāng)時用長槍的方法五花八門,可武行者教導(dǎo)承壹,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承壹從武行者那里學(xué)到的槍法,只有兩個特點,一個是準(zhǔn),令一個就是快。
武行者告訴承壹,使槍之道,在于先下手為強(qiáng),所以承壹只有在看準(zhǔn)的時候,才出槍刺敵,剛才他使了一套槍法,不過是為了迷惑敵人的眼睛。
“哈哈,你這人個頭不大,可是野心卻不,那桿長槍比你的個子還長,你使得來嗎?”夏易師輕蔑的問。
夏易師也取過了一桿長槍,他把長槍在手中耍了耍,長槍晃晃直響。
接著,夏易師手中的長槍就像甩動的鞭子,從不同的方向甩向承壹,槍尖又如稠密的雨點,密密麻麻刺向承壹。
“就憑你也配使槍?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槍法?!毕囊讕煹健?br/>
可承壹一直在防守,他的槍每進(jìn)一步,承壹就退一步,他的槍每退半分,承壹就進(jìn)半分,承壹的槍始終背在身后。
夏易師的攻勢雖然猛烈,可是用的力氣也很大,所以他朝承壹怒吼到:“混蛋,你倒是出招啊!”
修行武道,不同級別的人之間可以靠實力碾壓戰(zhàn)勝對手,那實力相當(dāng)?shù)娜酥g呢?
武行者告訴承壹,要靠心理戰(zhàn),如果你能搞亂對手的心思,那你就可以打敗同級別的對手,甚至在某些時候能夠做到越級強(qiáng)殺。
修武者,外要修武,內(nèi)要修心,修行魔道亦是如此。
可夏易師比起承壹修武有余而修心不足,所以看到承壹只守不攻之后,他的心就有點亂了。
這就是承壹等待的機(jī)會!
承壹以極快的速度刺出長槍,長槍正中夏易師的心臟,沒有人看到承壹是如何刺出這一槍的,他的槍明明剛才還在背后,可他就是刺出去了,而且還刺中了敵人!
“你認(rèn)輸吧,我為了今天進(jìn)行了拼命的訓(xùn)練,我不斷的突破自我,沒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學(xué)習(xí)魔道的決心?!背幸继嶂种械拈L槍到。
“你太天真了,你以為你能憑這把破槍傷到我?”夏易師問到,他的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
夏易師提了一氣,把氣聚集在胸膛,然后推著槍走向承壹。
承壹的手中死死地握著槍,他使出身力氣阻擋夏易師,可他卻被夏易師一步一步推著往后退!
夏易師的身體好像是鐵打的,槍明明刺了進(jìn)去,可他的心卻沒有流出血,非但沒有流血,他還從那里發(fā)力,推著長槍讓承壹節(jié)節(jié)后退。
承壹大汗直流,再這樣下去絕不是辦法,不得已的情況下,承壹放棄長槍,使出了驚雷腿,朝夏易師踢去。
夏易師見狀只是微微一笑,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承壹已經(jīng)倒在了擂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