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卻是對著路少伯的各種眼色視若無睹,關(guān)她屁事?靳辭遠(yuǎn)都管不到她,何況一個路少伯,再說,他們早就沒關(guān)系了。
喬南立馬恢復(fù)了笑意,反正路珩讓她來坑人,隨即端著酒瓶,步子越發(fā)穩(wěn)當(dāng)。
她給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倒酒時,卻被那個男人一把拉住,伸手就要抱腿上。
喬南猛的一驚,根本反抗不動,如同觸電,她又掙扎了兩下動靜卻不敢大,現(xiàn)在誰她都得罪不起。
“哧,姑娘,裝什么干凈啊,你知道我是誰嗎?”身后的男人似乎喝多了,感覺到了喬南的動靜,開始大舌頭起來。
路少伯想要伸手去打哈哈,把喬南拽下來的時候卻被靳辭遠(yuǎn)一把抓住,隨即冷冷的說道:“她自甘墮落,你管她。”
“先生,我——我只是來送酒的,別的包廂還等我——”喬南咬著牙想要說些什么,讓身后的人放開她。
喚作以前,她或許已經(jīng)一個巴掌就上去了吧——
“怎么?既然能來醉浮生的——能有多干凈?缺錢的話難道不是應(yīng)該滿足客人所有的要求么?”靳辭遠(yuǎn)忽然在一旁嗤笑出聲,語氣像是審視路邊的垃圾,喬南的手猛的一怔,靳辭遠(yuǎn),你可真是好樣的。
喬南愣了好一會兒,忽然就開口笑了,伸手就摟住身后人的脖頸,輕輕嗅了嗅身后人的脖頸,別提多輕浮,“是啊,我特別不干凈,所以老板,要什么服務(wù),我可都會哦。”
靳辭遠(yuǎn)面上的快意忽然消失的一干二凈,一把推開身邊的人,大步就朝著喬南走了過去,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靳辭遠(yuǎn)的怒意,卻不知為何,更有的人稍稍挪開了道。
路少伯覺得今天完蛋了,出門沒看黃歷。
靳辭遠(yuǎn)下一步就一把將喬南從那個男人的身上扯開,還沒等喬南回過神,就猛的扛上了肩,撞的喬南五臟六腑顛來倒去,靳辭遠(yuǎn)這還不算,伸手從路少伯手中一把拽過了鑰匙。
是個人都知道要干嘛,七樓八樓就是大床房。
“你放開我!靳辭遠(yuǎn)!我去你媽的!放開老子!”喬南不管什么時候,一著急起來,就完全丟失了女生的樣子,但凡能說出口的臟話,喬南都會怒吼一遍。
靳辭遠(yuǎn)也不說話,只是步子不斷的加快,很快摁了電梯。
“靳辭遠(yuǎn),你他媽的,我可去你大爺吧!”
“靳辭遠(yuǎn)!你個畜生!王八蛋!放——”
喬南使勁的捶打著靳辭遠(yuǎn)的后背,跟瘋了一樣。
“你他媽再吼一遍,老子就做個畜生給你看!”靳辭遠(yuǎn)快速的開了門,一把就把喬南拋上了床,隨即就開始解衣扣。
他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喬南,風(fēng)情,媚眼如絲,同當(dāng)初的孩子氣萬般不同,又更勝一籌。
越想越氣,喬南剛好不容易掙扎起身,靳辭遠(yuǎn)沒等她完全起來,掐著她的脖子就欺身而上,毫不憐惜的張嘴咬住了喬南想要說話的薄唇,狠狠的咬著,更像是一場屠戮。
喬南抓著靳辭遠(yuǎn)的后背,被咬的疼了,伸手開始不管不顧的就掐了起來,指甲使勁的劃著,都陷進(jìn)了肉里,靳辭遠(yuǎn)也不停,哪怕是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