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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處女性奴小說 再次醒來的時候蘇岑

    再次醒來的時候,蘇岑也不知道是幾點。總之窗外光線很亮,此時正透過窗戶照進來,照的滿屋亮堂。

    意識回爐,首先傳到大腦的就是身體的酸痛。

    這種酸痛提醒了她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

    轉臉看向枕邊,蕭慕寒居然沒走。

    他的胳膊枕在頭下面,側著身,面朝著她,閉著眼睛,一雙劍眉微微的蹙著。

    蘇岑沒有立即驚動他,而是盯著他看了看,隨后悄悄的往另一面挪了過去。

    掀開被子,她是一絲不掛的,隨手找了衣服裹上,她便下了床。

    第一件事,她便是轉去浴室洗了個澡。鏡子里,她身上到處都是某人施,虐的痕跡。

    蘇岑就這么看著自己,看了一會,突然對著鏡子自嘲的笑了笑。

    這算什么?前幾天在海邊,她還對著大海扔石子,一句一句的咒罵著蕭慕寒是混蛋。

    轉瞬,她又跟這個混蛋上了床。

    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是她的宿命?她總是逃不脫他的掌心?

    可笑的還有自己。夢里,夢見自己到處在找他。一眼望不到邊的蒼茫里,她嘶喊著他的名字,找他找到崩潰痛哭。

    現(xiàn)實中,他突然降到眼前,一個吻就讓她好不容易重新構筑起來的防線又在瞬間分崩離析了。

    這是愛嗎?

    蘇岑,不管你怎么逃避,你心里已經愛上他了不是嗎?

    不,應該說,早就愛上了。

    但,愛和現(xiàn)實之間的距離,總是那么的漫長。

    就算她什么都不管,義無反顧的踏上這條路,她又能堅持的走到對面嗎?

    還有蕭慕寒,那個男人心思如海深,她不知道她在他的心里到底占有多少的分量。

    想著這些,蘇岑覺得自己的頭又疼了起來。

    站在鏡子面前發(fā)了半天的呆,她才過去擰開了花灑,調整水溫,沖澡。

    洗完了出來,下意識的第一眼瞄了下床上的人,一眼看過去,她愣了一下。

    蕭慕寒已經醒了。穿了襯衫,靠坐在床頭。

    只看一眼,蘇岑便慌忙低下目光,佯作整理衣服。

    “我要上班,你起來趕緊離開。這里是我家,以后別來了?!?br/>
    她語速極快的說道。沒有看蕭慕寒一眼,就走向了衣柜取了外套套上。

    走出臥室門的時候,蕭慕寒喊了她一聲。

    “蘇岑,我已經委托律師去辦離婚手續(xù)了?!?br/>
    他又重復了一遍,蘇岑頓了一下腳步,猶豫了一會才回頭,挑起目光看著他。

    “那又如何?蕭慕寒,你應該知道,即便如此,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br/>
    “為什么?”

    蕭慕寒翻身下了床,蘇岑一瞧,目光就慌忙挪開了。

    這男人,只穿了襯衫,內褲,兩條長腿就那么光著,他想干嘛?

    “穿上衣服。”

    蘇岑氣道。哪知蕭慕寒根本不理會,直接就光著腳走到了她面前,“我問你為什么。你就那么嫌棄我結過一次婚?”

    語畢,沒等蘇岑回話,他就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我結婚也是因為你。難道你不清楚?”

    這是他第一次當面,直白的說出這樣的話。

    蘇岑心里顫了一下,隨后抬手緩緩推開他的手指,“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是一張離婚證的距離。你就算沒有方雅茹,也還有別的名門閨秀,而我……”

    “你在自卑?”

    蕭慕寒驟然蹙眉。

    蘇岑盯著他看了一會,自嘲的勾了勾唇,“不算吧。我應該是有先見之明。你媽當初恨不能對我除之后快,現(xiàn)在又怎么會接受我?我現(xiàn)在覺得一個人很好,不想去自討那個沒趣。所以……”

    她停了一下,沉沉的呼了一口氣,“蕭慕寒,我們真的該結束了。”

    “在一起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跟他們無關。”

    蕭慕寒的話果斷干脆,擲地有聲,蘇岑聽了卻只是不以為然的笑笑,“你會不會想的太天真了?你父母沒有那么大的能量的話,當初怎么能逼著你結婚的?”

    一聲反問,蕭慕寒的臉色變了變。

    停了幾秒,他才頗有些沉悶的道:“那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蘇岑微微瞪眼,“我想你以后永遠別來找我?!?br/>
    “蘇岑……”

    蕭慕寒眼眸倏然冷冽,雙手突然探出抱住了蘇岑的肩膀,“你為什么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別告訴我,你不愛我。我不信,你分明是愛我的對不對?”

    愛……這才是關鍵,沒有愛,她怎么會三番二次的折騰到這個田地。

    沉默了一會,她抬眼盯著蕭慕寒。

    “愛不能當飯吃。等你什么時候真的離了婚,什么時候真的說服了你的父母,那時候我們再來談這些更合適一點?!?br/>
    她語聲冷冷,話卻說的很隨意。

    起碼,她自己認為是隨意的。他的父母,她不覺得他能夠說服。

    這么說,只不過想讓他放手罷了。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笔捘胶抗饽曋?,說道:“我會給你一個你可以跟我在一起的理由。”

    理由……蘇岑心弦微微顫動。

    默然幾秒,她道:“好。一個月?!?br/>
    一個月,是給他的時間,也是給自己的機會。

    這句話說出口,蘇岑就知道自己妥協(xié)了。

    妥協(xié)在了愛情面前。

    不想面對自己的妥協(xié),她掙開了蕭慕寒的雙手。

    “該說的說完了,我走了。你早點離開?!?br/>
    說完,她便疾步走到客廳,拽起自己的包出了房間。

    這一走,到晚上的時候,蘇岑刻意在公司加了一個多小時的班才回去。

    回來時,蕭慕寒已經離開了。不過,也不知道是他刻意,還是真的忘了,他人是走了,錢包卻落在了她家里。

    就躺在床邊的地下,看上去像是穿衣服的時候掉下來的。

    真的是嗎?

    蘇岑有點懷疑。畢竟,他不止一次的借一些爛借口跑到她這里來了。

    隨手將錢包放在桌上,她想了想,拿出了手機給蕭慕寒發(fā)了個短信。

    “錢包在我這里,明天找人送去帝擎,今晚拒絕以任何理由開門?!?br/>
    編,輯完了,思考了幾秒,她摁了發(fā)送鍵。

    無線電波的另一端,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蕭慕寒正往蕭家大宅方向去。

    蕭夫人臨時打電話來讓他回家一趟,電話里,蕭夫人似乎還有緊急要緊的事情跟他說,他不得不回去一趟。

    收到這條短信,他愣怔了幾秒,隨后不由的笑了起來。

    這個女人,現(xiàn)在看來已是視他如洪水猛獸了。一個錢包就能腦補出那么多的后續(xù)來。

    為此,還不放心,給他發(fā)了這么一條奇奇怪怪的短信。

    真是讓人想不笑都不行。

    盯著屏幕上那幾個中規(guī)中矩的黑字,蕭慕寒的心情仿佛豁然開朗了不少。

    那錢包,并不是他刻意落下的。他察覺之后本來也是想明天派人去取的。

    畢竟,他已經答應了那個女人,有一個月的時間期限。

    一個月,他希望一個月后是一個新的開始。在此之前,為了不讓她感到不舒服,他只能忍忍了。

    放眼看向車窗外,幽幽的夜色里,蕭慕寒的目光也沉了沉。

    到了家,進門就看見蕭夫人在客廳里踱步。

    這么多年,自己母親這種焦灼的狀態(tài),他還是第一次見。

    “媽,怎么了?”

    蕭慕寒進門,追問一聲。

    蕭夫人見他回來,立即迎了過來,隨后就指向了客廳茶幾上放的筆記本電腦。

    “慕寒,你去看看那封郵件。”

    蕭慕寒不解,疑惑的看了蕭夫人一眼,隨后走到茶幾邊低頭看過去。

    這是一封,很長的郵件,入眼就是密密麻麻的文字,里面還有附件。

    快速的看完了文字,蕭慕寒就將附件點開看了看。

    看完之后,他才直起身看向蕭夫人,“這是什么時候收到的?”

    “就是剛剛?!笔挿蛉俗哌^來,壓低了聲音道:“發(fā)給你爸的。慕寒,你看這是誰干的?”

    郵件講的是蕭辰東的事情。里面把蕭慕寒和蕭夫人對蕭辰東做的那些事,說了個清清楚楚。另外還包括方浦后來怎么找人托關系給警方施壓的事情。

    郵件雖然是發(fā)給蕭鴻儒的。但是蕭鴻儒現(xiàn)在不在,而蕭夫人在早前就設置了郵箱關聯(lián)。

    任何發(fā)給蕭鴻儒郵箱的郵件,都會自動轉一份到她這里來。

    所以她早蕭鴻儒一步看到了這些。

    見蕭慕寒凝眉不語,她又道,“今天是巧了,我正在電腦旁,收到這些看過之后就上了你父親的郵箱,直接刪除了。但是,這樣做治標不治本,既已經有人有這個心思了,那他今天不收到,明天不收到,后天也難說。這件事我們要重視?!?br/>
    蕭夫人是個很有遠見的女人,眼下的問題解決了,她總忘不掉那根本的問題。

    蕭慕寒看了她一眼,眉峰冷冷挑起,“除了她沒別人。”

    “她?……你是說方雅茹?”

    蕭夫人驚叫,眼中隨即散出冷光,“我就知道這個丫頭不是省油的燈。當初……”

    話到嘴邊,她又想起什么,看了看蕭慕寒,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沒將話繼續(xù)說下去。

    當初可是她逼著自己兒子娶了方雅茹的。如今……真是打臉。

    臉上自覺無光,蕭夫人那眼底的恨意也更濃了幾分。

    “現(xiàn)在都在傳方浦出事了,她是不是求到你這里來了,你沒答應她,她就想出這招來?”

    她問道,蕭慕寒唇角冷漠的勾起,“也許吧。她現(xiàn)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