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 ,最快更新魔墜學園錄最新章節(jié)!
陳書書翻看著相冊里的照片,每一張照片都在講述著上官小娘皮的成長,從幸福的小女孩,到失去母親變得惶恐不安,再到逐漸堅強起來將悲傷掩埋,他突然為自己之前那樣欺負她感到一絲慚愧了。
她本來可以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但是從失去親人的那一刻開始,她的一切都被無情的剝奪了,相比于她,陳書書覺得自己是幸福的,雖然自己很窮,但是他有小妹,他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他的童年充滿了色彩……
正當陳書書沉默著思慮萬千的時候,聊天框里上官霜兒又回了一句“我……我以后能叫你變態(tài)嗎?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一個綽號而已,只是覺得這樣很安全……”
我靠!陳書書差點噴出一口濃血,什么鬼?叫變態(tài)還能讓你感到安全?沃妮馬,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蘿莉愛上變態(tài)大叔的狗血橋段?
當然他也就在心里非議非議,自己一窮屌絲,人家乖萌小蘿莉怎么會看上自己呢?這樣的白日夢他可沒這個膽去做。
陳書書猶豫了一番,雖然被人喊變態(tài)什么的最討厭了,但他最后還是犯賤的在聊天框中回復道“看在你這么卡哇伊的份上,朕準奏?!?br/>
剛發(fā)過去他又趕緊加了一句“但是就只準你一人這么叫啊,要是你敢教唆別人也這么叫我,看我怎么把你的小屁股揍爛!”
可惜,他的威脅似乎并沒有什么用,人上官小娘皮發(fā)了一個“吐舌”的表情,把陳書書氣的差點暴走。
不過馬上電腦上又彈出一條消息“變態(tài),你還記得我答應你的一個禮物嗎?今晚八點,校外龍城ktv等你呦~變態(tài)變態(tài)大變態(tài),嘻嘻~”
臥槽??!要不要這么掛在嘴上??!陳書書開始懷疑自己答應她的要求是不是對的了……
由于沒有手機,他也沒法聯(lián)系周浩夏嵐他們,就一個人呆在協(xié)會基地里,未知協(xié)會的基地雖然很小,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里面的書籍十分的全面,他之前來過幾次都是匆匆來匆匆而走,并未注意。
這一閑下來,便隨手翻閱幾本看看,真不是他多么愛學習,只是這些都是未解之謎,他從小就對這些神秘的東西十分的感興趣。
不過令人吃驚的是,他偶然的情況下竟然在一本名叫《鬼物雜談》的書中看到了類似自己胸口掛著的吊墜一樣的東西。
文中對這東西的介紹并不全,只是很簡單的表明這種詭異的石頭是一種妖物,是不祥之物,古代巫師用來封印魔鬼的器具。
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讓陳書書嚇得滿頭大汗,按這意思,自己一直將“妖物”戴在身上?最可笑的是之前還一直將它當成護身符。
難道紫姑娘就是被封印在里面的……魔鬼?不會的不會的!陳書書心下安慰自己,有這么漂亮的魔鬼嗎?打死他都不相信。
再說紫姑娘可是多次救過他的性命呢,可以這么說,沒有這枚吊墜,沒有紫姑娘,自己早特么見鬼去了……
“什么鬼物雜談,全他媽的狗屁!”陳書書破口大罵,將這一頁的紙給撕了下來卷成一團丟在垃圾桶里,然后他又怕別人發(fā)現,想了想又將它扔到廁所里用水一沖完事,這才心里安定下來。
下午這家伙就一直在協(xié)會基地里思考吊墜的事,畢竟那個“妖物”一詞還是讓他心里無法平靜的。
時間到了下午七點了,電腦叮咚一聲彈出一條消息,是上官小娘皮發(fā)來的,意思就叫他去龍城ktv,并表示周浩和夏嵐也去。
至于她是怎么和周浩認識的嘛,其實這都得益于他受傷期間,這幾個人整天在醫(yī)院和學校兩邊跑,這一來二去自然就熟絡了。
陳書書先是發(fā)消息告訴小妹說自己學校里有事會晚點回去,叫她自己打車回去,并且吩咐了一大堆“安全常識”,整的小姑娘不停的發(fā)“翻白眼”的表情。
自從他參加比賽受傷住院以來,小姑娘對他可算溫柔了不少,以前他哪敢瞞著她偷偷地跟朋友出去聚會?雖然有時他也覺得小丫頭跟管家婆似的有點不正常,畢竟他們只是兄妹關系,又不是戀人關系,但誰叫他犯賤呢,這一天沒被小妹罵啊,就渾身難受……
難道自己也是個受虐狂?他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關上門就向著約定的地點走去,龍城ktv離學校并不遠,這算附近范圍內一家比較大的娛樂會所了。
只是那價格可不是一般人玩的起的,反正他陳書書肯定付不起的,別以為他這次得了幾千塊的獎金,但那可是他拿老命換來的,想讓他消費在這里,想都別想。
所以,這家伙從一開始就是懷著白嫖的心理去的。
沒走一會兒就到地兒了,進了龍城ktv,迎面撲來一股紙醉金迷的氣息,各色燈光從一間間沒有關嚴實的包間里投射出來照的人眼花。
既然叫ktv嘛,主要還是以唱歌為主的,對于他這種只會幾首兒歌五音不全的屌絲而言,這里簡直就是噩夢。
聽著傳來的那一個個聲嘶力竭的“歌聲”,陳書書心道既然來了咱可不能在天山童姥面前丟人是不,到時候輪到自己唱的時候,就上去嚎兩聲。只是他想了半天,也就會《水滸傳》里那一句“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時就出手哇,風風火火闖九州哇……”
根據給定的地址,當陳書書到達二樓里間的時候,在門外就聽到周耗子那“鋼炮”一樣的聲音了,以至于他不禁感嘆周耗子不虧人送“雷炮”的稱號??!
推門進入,里面有點暗,周浩的歌聲也停了下來,幾雙眼睛刷刷地朝他投來……
“呃……你們這么看我干嘛?是不是發(fā)現我又變帥了?”
“呸——”除了周浩哈哈大笑外,其余三個人齊刷刷地呸了他一聲,讓陳書書吃驚的是,除了周浩,上官小娘皮,夏嵐,竟然還來了一位,這位正是舞蹈協(xié)會會長于汐,也就是上官霜兒嘴里的“于大媽”。
陳書書目光首先看到的是坐在中間的夏嵐,此時她看他的眼神也有些飄忽,因為房間有點暗,他也不知道她的俏臉是不是紅了,不過再見夏嵐,他內心還是相當激動的,這傻妞當時在賽場上昏迷的那一刻,他直覺得天斗塌了。
誰說只有女人才是感性動物,我們的陳哥第一個不服!只見他大嚎一聲“嵐嵐,俺想你~”就張開雙手向夏嵐位置撲了過去。
只聽“呀”的一聲尖叫,由于房間實在太暗,他看不清誰跟誰,只覺得懷里擁入一個很軟很香的身體,由于用力過猛,以至于兩人一下子倒在沙發(fā)上。
“嵐嵐,想死我了,親親~”陳書書說著就嘟起了嘴巴。
“你個壞東西,你看看你底下壓得是誰?”
“嗯!?”陳書書一臉驚訝看著坐在自己面前正一臉嗔怪的夏嵐,那……自己身體下面的是……誰?
這時他才感受到哪里不同了,夏嵐的身體他不是沒摸過,她的皮膚是那種充滿誘人彈性的觸感,而自己身底下那位皮膚卻是柔軟似水。也不可能是上官小娘皮,就小娘皮那比飛機場還坦的小胸脯怎么可能有像身下那位擠在自己胸口處那種“壓迫感”?
那么就只?!谙??陳書書眼睛瞪得大大的,腦袋艱難的向下移去……
“呃……于會長?你……你怎么跑到我身下去了?”陳書書咽了一下口水,嘴上這么說著,手上可沒停,放在于汐臀部的右手不自覺地揉捏了一把。
“啪——”陳書書臉上出現了一個修長的手印。
于汐狠狠地推開他,眼波流轉,一雙大眼睛里水汽彌漫,顯然已經被他氣哭了。
“流氓!”于汐梨花帶雨地罵了他一聲,想站起身來,卻是由于臀部剛剛被這流氓揉捏的酸麻,一下子沒站穩(wěn)又倒了下去,陳書書捂著臉坐在旁邊自然不能看她這樣當下去,就下意識的伸開雙手將她抱住。
于汐艱難地從他懷里掙扎起來,然后一腳踹在陳書書腿上,摸了一把眼淚拎上小包就一瘸一拐的出了包間。
陳書書也是一陣無語,他不知道的是,自從他能控制自己的“把妹手”后,這只右手就具有了不一般的魔力,即使在不變身的情況下,被他右手摸到了的女孩也會全身酸軟酥麻,尤其敏感體質更是如此,這也是為什么于汐被他掐了一下站不起身的原因所在了。
周浩站在前面張大了嘴看著陳書書,最后舉起一根大拇指,“書書,牛批!”由于這貨手上還拿著麥呢,這一聲幾乎整層樓都聽到了。
陳書書白他一眼,然后馬上換了一副可憐巴巴的嘴臉,捂著自己的臉頰,“嵐嵐,我痛~”
“活該!”夏嵐嘴上雖然罵著,但心里卻道你這個壞東西,除了欺負欺負我,你還能欺負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