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那頭掛斷了,蘇曼抬了抬頭看了看葉北,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踏實。
“你在合同那邊動了什么手腳?”蘇曼一臉糾結(jié)的說道。
冷冷地笑了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也沒什么,就是讓他自己去找原材料罷了,而且咱們這邊,也只不過是給他一點加工費。”
蘇曼沒有想到葉北竟然會這么陰險,直接朝著葉北豎起了大拇指。
“你可真行,竟然都能在合同里動手腳,難道你就不怕當(dāng)時他看出來什么端倪嗎?”
眼睛斜了斜,冷冷地道了一聲,“怕什么,即便他發(fā)現(xiàn)合同我當(dāng)時是那么寫的,大不了咱們換一個合同改回來就是了,反正有的是方法對付他?!?br/>
皺了皺眉頭,還是覺得有些太不忍心,“咱們這樣也確實是有些不地道了呀?!?br/>
也得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蘇曼,“哪里不地道,白紙黑字寫的清楚,誰讓他自己不看合同的,吃虧長見識,咱們現(xiàn)在也算是給他提了個醒,說不定以后他就會長記性了,不也有利于他日后的發(fā)展嗎?!?br/>
這話說的是一點都不假,吃一塹長一智,對于白起來說,以后一定會多加防范的。
從在辦公室里被白起弄出去了之后,白鴻一個人覺得在辦公室外面無聊的很,就出去溜達了一圈。
總是覺得心底里非常不服,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又回到了公司。
“你還有臉回來!”剛一進來門就聽見白起破口大罵的聲音,這劈頭蓋臉的一段可把白鴻給罵愣住了。
“我怎么就沒有臉回來啦?”一邊說著白鴻回到了沙發(fā)上,葛優(yōu)躺了下來。
啪——
一摞文件甩在了白鴻的臉上,“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甩完了之后,白起坐在老板椅上,氣的喘著粗氣,大腹便便的肚子隨著他呼吸的節(jié)奏此起彼伏著。
足以看出他真的是太過于生氣了,今天真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他能不生氣嗎?而且還白白損失這么多。
“什么鬼東西?”一邊說著,白鴻撿起了地上的文件,一張一張的通讀了起來。
讀到一半的時候,被白起圈出來的那幾句話赫然震驚到了。
一臉驚訝的叫嚷道,“什么,葉北竟然讓我們自己去找原材料投資,然后我們生產(chǎn)?然后他們就只給我們加工生產(chǎn)費!”
別說白起了,就連白鴻他都?xì)獾牧瞬坏?,拿著手里的文件也氣得渾身發(fā)抖。
手上的力道緊緊的握住文件,恨不得把這個文件給揉成一團紙。
“還不是因為你干的好事,你說你平白無故的去污蔑他干什么,現(xiàn)在被人家抓住把柄了吧!”
一方面白起也是心疼他這個兒子,還有另一方面也是心疼自己白白打下來的公司就這么平白無故的為別人生產(chǎn)。
“今天我都說了,咱們走正常程序得了,為什么要怕他?那還不都是因為你亂答應(yīng),要不然咱們怎么會簽約這個合同?”
白鴻氣的有些語無倫次,儼然沒有了一個男子漢該有的擔(dān)當(dāng),把一切責(zé)任都指向了白起。
差一點點,白起就被氣的暈倒了過去,還好他的身體目前來看還比較強大。
“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走的話,怎么著不也得有一點點記錄,這一切不還都是為了你好!”
還沒有把白鴻給訓(xùn)斥完呢,白鴻直接站起來摔門而出。
“臭小子,你趕緊給我回來!”不管辦公室里面的白起怎么喊叫,白鴻早就已經(jīng)揚長而去了。
蘇家,蘇驚蟄正躺在沙發(fā)上敷著面膜看著電視劇呢。
叮鈴鈴,叮鈴鈴——
正在她看的歡樂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不耐煩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白鴻打過來的,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心想,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自己了,畢竟那個新聞她也都已經(jīng)看見了。
修長的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白鴻,新聞我都看了這件事處理的怎么樣了?”
“你在哪兒呢?我有事要跟你說?!卑坐櫟恼Z氣一點都不輕快,反而帶著一點點的憤怒感,這一點點對于蘇驚蟄來說,還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的。
畢竟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樣的,女人在細(xì)節(jié)方面向來比較重視。
一聽這語氣,蘇驚蟄也馬上換了一種態(tài)度,“我在家里呢,有什么事直接在電話里說就好?!?br/>
“不行,你趕緊出來,我現(xiàn)在就過去接你?!?br/>
說完,白鴻直接把電話掛斷了,開上了車子,揚長而去。
不一會兒,車子就在蘇家門口穩(wěn)穩(wěn)的停下了。
打了一個電話子,這才好不容易把蘇驚蟄給叫了出來。
不耐煩的坐在了副駕駛上,蘇驚蟄的面膜都還沒有撕下來,語氣態(tài)度也相當(dāng)不好,“干什么,我忙著呢,有話快說?!?br/>
“這是怎么回事兒?我們污蔑他的這件事早就已經(jīng)被葉北給知道了!”
蘇驚蟄更是一臉的驚訝,眼睛瞪得又大又圓看著白鴻,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怎么會?他查出來是我們做的了嗎?”
搖了搖頭,白鴻突然反應(yīng)過來,看著蘇驚蟄,“葉北他們沒有來找你的麻煩嗎?”
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蘇驚蟄在心里想著,竟然葉北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那就說明劉笑含真的做的很好,沒有枉費自己這段時間對她的照顧。
吞吞吐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沒……沒有啊,他為什么要來找我?”
白鴻更是一臉的氣憤,心想這件事他們兩個人都有參與,為什么葉北偏偏來找他呢?
“我怎么知道,或許是他還沒有過來找你吧,反正這件事我們都有關(guān)系,誰都跑不了!”
白鴻已經(jīng)氣的把方向盤狠狠的錘了一拳,看著這個樣子,蘇驚蟄也能知道,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不然白鴻也不會這么失態(tài)。
心里有點害怕,但還是想知道內(nèi)情,蘇驚蟄趕緊把面膜撕了下來,這時候也顧不上自己愛美了。
“白鴻,你告訴我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當(dāng)然發(fā)生大事了,要不然我能這么生氣嗎!”
吼了一嗓子之后,白鴻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把今天經(jīng)過的事情,前因后果都跟蘇驚蟄說了一遍。
令蘇驚蟄沒有想到的是葉北的速度竟然這么快,消息才剛出來,沒多長時間他就已經(jīng)查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