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有說有笑地吃了東西,柏山便道:“今晚我先守第一輪,到時候你們誰休息夠了在接替我把。。 更新好快。”
其余三人也并未反對,畢竟白天消耗的能量太多了,而柏山卻因為是‘藥’師,是最為輕松的一個,也是守夜的不二人選。
說是輪流守夜,等鳳云烈被叫醒的時候,天邊已經(jīng)泛起了白‘色’,一行三人也收拾妥當準備進入幽幽林了。
雖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鳳云烈更多的卻是覺得不可思議,就算再怎么累,也不可能睡的這么死啊!不過,她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去探究這么多,畢竟接下來要面對的,還不知道有些什么危險呢。
四人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動身進入幽幽林。幽幽林,但真是林如其名,置身其中,只覺得周圍一股‘陰’冷的氣息傳來,即便是什么都沒有,也讓人放不下心來。
林中沒有道路,好在雜草也深,僅僅淹沒到鳳云烈的腳腕,踩在上面也是軟軟的,感覺很舒服。周圍的樹木立地三丈的地方都是光禿禿的,若是不抬頭望去,還會被認為是柱子。
饒是如此,四人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摸’索著前進。
這里既然被當作考試的地方,就一定有危險,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危險。
鳳云烈將‘碧海天心’心法運作,卻聽的左前方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尖叫聲,示意三人原地不動,她則凝神細聽。然而,在聽清楚那個聲音后,她卻是猶豫了許久。
吳金石見她表情有些怪異,好奇地朝前方張望,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由得納悶了,疑問道:“怎么了?”
鳳云烈垂首,低聲道:“是白舒夏,估計現(xiàn)在遇到了危險?!?br/>
白舒夏遇到危險,不上去補一刀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但是現(xiàn)在她和二哥在一個小組,如果她出局的話,二哥也就會連帶著出局,自己拼著全力也不能讓二哥淘汰。
但是,現(xiàn)在他們是以小組行動,大家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取得圣果然后返回。多余的事情誰也不想做,不想白白‘浪’費‘精’力和時間。
靜默了一下,柏山上前一步,已經(jīng)率先朝前方走去,“不管怎樣,去看一下吧,畢竟這個幽幽林的危險還是未知,如果能夠有其他小隊的人結伴同行,遇到危險也能多一份力量?!?br/>
“說的也是?!?br/>
夏軍一邊嚷著,一邊跟上了柏山的腳步。
吳金石拍拍鳳云烈的肩膀,‘露’出一抹溫馨的笑意,“放心吧,聽說你二哥很厲害的,他不會有事。”
鳳云烈回他感‘激’一笑,結伴同行的理由太牽強,大家心里都明白自己在為二哥擔心,才會找那樣的借口,讓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過去。
四人加速前進,不到兩刻鐘時間,便看到了被藤蔓掛在半空中的白舒夏。此時的白大小姐,早已經(jīng)沒有了昔日的神氣,一張小臉嚇得‘花’容失‘色’,一柄銀‘色’鑲嵌各種寶石的寶劍在手中胡‘亂’揮著,卻連劍鞘都沒想過拔。
鳳云烈微微扶額,這白大小姐還真是沒用。轉(zhuǎn)目一瞧,并沒有發(fā)現(xiàn)鳳云炎和另外兩名學員,難道是中途走散了?不管怎樣,還是先把她救下來再說吧。
這些藤蔓在之前去鬼劍閣時遇到過,它們怕的是鮮血。
“白舒夏,把你……”鳳云烈說道這里,雙瞳陡然睜大。因為那些藤蔓竟然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纏上了她的雙腳,瞬間將她吊到了半空中。
鳳云烈身子在空中來回晃動,卻覺得臂膀上一痛,竟然是那些藤蔓將她受傷的右臂給纏繞上。眼睜睜看著那些藤蔓的在自己手臂上逐漸起了絲絲血絲,最后連著葉子也變成了血一般的顏‘色’。
吳金石亮出巨斧,才要上前去救她。
鳳云烈連忙阻止他,“這些藤蔓會嗅著鮮血的味道去,你們站在原地不要‘亂’動?!?br/>
如果所有人都被這些藤蔓纏住,就麻煩了,到時候就一起等死吧。
看看白舒夏身上也是血痕累累,很快就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了。她明白如果不趕快解決他們,自己的血會被他們吸干的。
那些藤蔓吸食了鮮血后會變成血紅‘色’,到時候如果不能控制的話,估計會連吳金石他們也襲擊。
有什么東西能夠制服它們的?
對了,火,植物如果被火燒的話,會死亡吧!
但是,這里到處都是樹木,如果放火的話,會將這個幽幽林都燒起來吧,到時候一發(fā)不可收拾怎么辦?
突然,她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他們的目的是要拿到圣果然后返回去,并沒有說不能做什么,即便是毀了這片幽幽林,也無可厚非了。
這樣想著,鳳云烈心里僅存的半點罪惡感也煙消云散,當即便啟用了召喚術,召喚出了雄獅,“給我把這些鬼玩意兒都燒掉吧。”
那廂三人一聽,皆是嚇了一跳。他們想都沒有想過要放火,而這鳳云烈竟然已經(jīng)開始動了。
吳金石擔憂道:“鳳云烈,這片幽幽林不知道連接哪里,也并不知道有多大,到時候燒起來怎么辦?”
鳳云烈艱難地抬起腦袋,倒吊在半空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她咧嘴笑道:“怕什么,反正我們只是過這片幽幽林,他們又沒說用什么方法,前面有什么危險也不知道,索‘性’就把這個幽幽林燒個‘精’光看個明白,到底藏了多少古怪?!?br/>
吳金石聞言退后一步,總覺得這個鳳云烈太危險了。
夏軍看了看橫亙在林間的雄獅,默不作聲地移到已經(jīng)昏過去的白舒夏下方,只等著藤蔓一退將她接住。否則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估計沒有被藤蔓喝干血也得被摔成‘肉’餅。
現(xiàn)在看看,這個白家大小姐和鳳家那位比起來,差的也太遠了。無論是實力還是智力,都不在一個檔次。
而守在那一面通天鏡前的一干院師可是嚇壞了。清秋學院從建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歷經(jīng)千年,還能從來沒有人敢燒幽幽林。莫說是動手,即便是想都不敢想。然而這個鳳云烈竟然就這么明目張膽地做了。甚至連后果都不考慮一下。
“這樣的學生,太過于張揚,不可留不可留?!?br/>
軒轅幽煞聞言望去,見正是教導鳳云烈的那個夫子,漠著一張臉問道:“依老師所見,在這樣的情況下,該如何脫險呢?”
那夫子一時間無話,起身行了禮,才找到一個看似冠冕的理由,“這不過是考試,沒必要那么認真?!?br/>
軒轅卻輕笑一聲,笑的身后那一干人都愣住了。要知道,這個太子殿下冷漠可是出名了的,曾幾何時見他笑過?
此時,一直靜靜坐在他旁邊的鎮(zhèn)州堂的白袍老者竟然開口道:“這是比試不假,但那血藤嗜血奪命可是真的,幽幽林中毒蛇蟲蟻也是真的,你給了學生一條隨時都可能喪命的路,卻又如何能夠怪他們用極端的方法對付?”
頓了一下,他看著倒吊在半空的九歲孩童,‘唇’邊‘露’出一抹淺笑:“這個小娃子倒是‘激’靈,臨危不‘亂’,還能在短時間想出解困的方法。太子殿下,你的眼光果然不差。”
軒轅朝紫胤微微頷首,隨即便用手肘支撐在扶手上,撐頭輕聲道:“相淵,你去一趟吧,不要讓那小妮子真的把幽幽林燒了。”
相淵應了一聲,便離去了。
那夫子急切道:“太子殿下,這不符合規(guī)……”
下面的話,消失在軒轅幽煞冷冽的目光中。
就在雄獅將噴吐火焰時,那些藤蔓竟然快速退開,仿佛遇見了什么猛獸一般,四下竄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怎么回事?”吳金石四下望去,那些藤蔓竟然已經(jīng)無影無蹤,如果不是空氣中還泛著一絲血腥的味道,他都要以為剛才是自己看‘花’了眼,那些藤蔓根本就不存在。
鳳云烈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嘴角翹起一副明了的樣子。剛才雄獅遲遲沒有噴吐火焰,是她的意思。
那些人不可能放任他們在這里,一定會在某個地方監(jiān)視著,一旦聽見自己說要放火燒了這個林子時,恐怕就坐不住了。畢竟這個幽幽林有上千年的歷史,就這樣毀于一炬,那些固執(zhí)的老頭又要吼著沒臉見老祖宗了。
見柏山正在替白舒夏包扎,她總覺得哪里有一絲奇怪,卻想不明白到底奇怪在哪里。
“她怎么樣了,死不了吧?!?br/>
柏山抬首看了她一眼,卻發(fā)現(xiàn)鳳云烈的目光正在四顧,根本沒有放在白舒夏身上,便低頭繼續(xù)包扎,“只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服‘藥’后沒什么大礙?!?br/>
夏軍站在一旁皺眉道:“她怎么會一個人在這里?”
鳳云烈四處尋了一番,冷笑一聲道:“還能有什么原因?估計是自己任‘性’一個人跑了出來,好死不死的被藤蔓纏住。像她這種大小姐呆在家里不就行了,反正她們白家都那么厲害了,也不差她這個大小姐吧?!?br/>
吳金石和鳳云烈相處慣了,對她的習‘性’也了解一些,知道她是無心的話。而柏山和夏軍第一次與鳳云烈接觸,都覺得她這話說的有些過分,前者凝聲道:“鳳小姐不是也一樣嗎?”
鳳云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隨即明了后冷笑了一聲,“我和她可不一樣,而且大不一樣?!?br/>
白舒夏的任‘性’,是因為她可以任‘性’。如果自己出生在她那樣的環(huán)境下,或許和她一樣。但是,現(xiàn)在她不僅要讓鳳家回到鼎盛時期,更是時時刻刻不忘記了召集九只魔寵救爸爸的事情。
她已經(jīng)沒有任‘性’的資格了。
“你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找找看,二哥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
鳳云烈說著看看自己手臂上被鮮血染透的繃帶,幾個縱躍消失在林間。
待她離開后,夏軍走到吳金石身邊,擔憂道:“那個鳳云烈,真的只有九歲嗎?”
吳金石聳聳肩,鳳云烈只有九歲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但卻是一個很難令人相信的事實。如果沒有見過她人但是聽說她那些傳奇般的事跡,定會當她是一個經(jīng)歷過大起大落的英氣‘女’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