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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文學(xué)性虐 跟我對接工作的是顧修發(fā)現(xiàn)

    “跟我對接工作的是顧修,發(fā)現(xiàn)蓋樓做商場效益不高的人也是顧修,建議停工賣地的人還是顧修?!辩娗缯驹阽娋疤烀媲?,道:“我不明白,父親,為什么顧修付出了心血,最后卻是顧子寒得到收益?”

    鐘晴不懂,顧修平白無故被顧氏集團董事們誤會,可是在事情澄清后卻得不到任何該有的補償,甚至連自己努力的成果都要拱手讓人。顧子寒明明什么都沒做過,現(xiàn)在卻成為了顧氏集團的賣方代表,完全把顧修排除在外。

    鐘景天道:“他們想怎么做,是他們的事,小晴,只要我們鐘式集團能得到該有的收益,其他的事情跟我們無關(guān)。”

    鐘晴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她也不懂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在意顧修,雖然顧修身上還有很多秘密,雖然顧修本人很可怕,但鐘晴還是想固執(zhí)的替他奪回他該有的東西。

    “可是爸……”

    “夠了?!辩娋疤旌浅獾溃骸澳愀櫦夷莻€小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怎么總是替他說話!你是鐘家的女兒,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分寸。”

    鐘晴皺眉,她聽出了鐘景天話里有話。

    “爸,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還不明白嗎!”鐘景天不悅道:“你們這才見過幾次?他就在小念的訂婚宴上替你出頭,還三番兩次的來公司找你,你說,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鐘晴完全沒想到父親會問出這樣的話。

    “之前因為工作的事,顧修來公司找過我?!辩娗缋潇o的解釋:“至于上次他替我解圍……是因為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沒有人替我說一句話,包括您。”

    鐘景天被鐘晴的態(tài)度激怒,他拍桌而起。

    “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tài)度!?”鐘景天怒道:“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所以我才提醒你!我不管你跟多少男人有關(guān)系,但只有顧修不行!”

    鐘晴震驚的看著鐘景天,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能從父親的嘴里,聽到“你跟多少男人有關(guān)系”這樣的話。

    他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是隨便可以跟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女人嗎?自己究竟是不是他鐘景天的親生女兒,如果是,他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鐘晴的指尖發(fā)涼,她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摳進肉里,只有身體上的疼痛才會讓她短暫的忘記心里的疼,她看著自己的父親,第一次覺得陌生。

    “爸?!辩娗缭僖婚_口,聲音都啞了:“所以在你看來,我是隨便的人嗎?”

    鐘景天皺眉:“我不管你怎么樣,公司的東西不允許你動一根手指頭!那個顧修不是個好人,你是我女兒,我希望你能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br/>
    鐘晴瞬間了然:“所以您以為顧修之前來找我,是慫恿我動公司的股份是嗎?”

    鐘景天沒有否認(rèn),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鐘晴不知道是誰把這樣可笑的話說給鐘景天聽,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親生父親會相信自己這個女兒會背叛他,鐘晴知道現(xiàn)在自己百口莫辯。

    重生前的魔咒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鐘晴清楚的記得在池塘邊,聽到鐘念誣陷自己的話后,父親那厭惡又忌憚的目光,和現(xiàn)在一模一樣。

    父親應(yīng)該是聽到了某些刻意說給他聽的假消息吧?鐘晴想,而那個能傳話到父親耳朵里的人,除了楚淑芝和鐘念外,也沒有其他人了。

    沒想到自己在重生后只防住了鐘念一次,卻沒有防住她第二次。

    不知道她是怎么讓父親相信的,但現(xiàn)在的情況對自己不利,鐘晴張了張嘴,奇怪的是那些自我辯解的話哽咽在喉嚨里,她說不出一個字。

    對于一個能輕易懷疑自己的人,她又有什么可說的呢?尤其那個人是自己的父親,她又如何能讓他打消懷疑呢?

    如果父親是從心里相信自己,那么他也不會受別人挑唆,可能是他早就對自己有懷疑了吧,只不過是趁這次事情說出來了而已。

    “顧修找我只是因為市北土地的事情,至于公司的股份……”鐘晴道:“我沒有興趣,如果父親還是不相信,可以拿走我現(xiàn)有的所有股份?!?br/>
    灰心到如此,鐘晴也不愿掙扎了,如果這時候父親真的把她的股份收走,也就證明他們父女的緣分到此為止了。

    鐘景天復(fù)雜的看著冷靜的鐘晴,半晌過后大手一揮:“算了算了,你給我出去吧。今后跟什么人見面小心點,別被人抓住把柄。”

    鐘晴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鐘景天的辦公室。

    不出意外的,鐘念就站在辦公室外,她等著看鐘晴垂頭喪氣的樣子,卻不想從她身邊走過的鐘晴始終保持著高傲的樣子,抬著下巴目不斜視,完全沒有把鐘念看在眼里。

    “有男人撐腰就是不一樣?!辩娔畛爸S道:“我就說姐姐怎么會那么痛快的離開子寒,原來是早就有了其他的對象?!?br/>
    鐘晴站住腳步,她緩緩轉(zhuǎn)過身。

    “怎么,說到你的心事了?”鐘念笑道:“我就說嘛,顧二少爺怎么會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替你解圍,原來你們早就有了一腿,天闌酒吧二樓的房間睡的舒服吧?哈哈哈……”

    鐘晴道:“你跟蹤我?”

    “鐘大小姐那么光明正大的進出天闌酒吧,還需要我跟蹤嗎?”鐘念道:“那輛停在公司附近的車可夠高調(diào)的,全A城只有顧修有一輛吧?我可是都聽顧叔叔說了,你為了市北土地的事情,專門跑到顧氏集團解釋,姐姐,你這么做是為了誰???”

    鐘晴看著急于貶低諷刺自己的鐘念,突然輕笑了一聲。

    鐘念突然變臉:“你笑什么!”

    “一個撿了別人不要東西的狗,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叫。”

    “你說什么!”鐘念一步上前,抬手想打鐘晴的臉,后者反應(yīng)迅速的抓住她的胳膊,并且順勢狠狠一推。

    鐘念后退幾步,竟然被推倒在地。

    恰巧這時電梯門在她們面前打開,顧子寒走了出來。

    “小念!”看到鐘念坐在地上,顧子寒飛快過來扶起她,鐘念抖如篩糠,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姐……”鐘念的眼眶紅了一圈,她怯生生的看著鐘晴,道:“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你為什么要推我?”

    鐘晴居高臨下的看著鐘念,直到顧子寒把鐘念扶起,她都沒有說一句話。

    “鐘晴,你到底想怎么樣?”顧子寒沉聲警告鐘晴:“別以為這是在你們鐘式集團,我就動不了你!”

    雖然鐘晴是鐘景天的女兒,但鐘念也是他顧家未來的兒媳婦,現(xiàn)在的鐘晴和鐘念之間沒有什么高低貴賤,顧子寒為了保護自己的未婚妻,一定會向鐘景天要個說法。

    想到這里,鐘晴突然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鐘念計劃好的,包括剛才她故意激怒自己的話,包括正巧這個時候顧子寒會出現(xiàn)。

    鐘念這么做,無疑是要狠狠的羞辱自己。

    想到這里,鐘晴的心涼了半截,她自認(rèn)為從小到大,她從沒有哪里對不起鐘念過,甚至她在聽到別人說鐘念壞話的時候,會沖上前去找他們理論。如果沒有發(fā)生那件事,在鐘晴的心里,鐘念還是那個天真可愛的妹妹。

    只是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

    原本想和鐘念井水不犯河水,倆人雖然因為顧子寒的事情決裂,但鐘晴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畢竟都是鐘家的孩子,她不想讓人看笑話。

    如今看來,是她鐘念不肯放過自己,一次次把自己逼到絕路。

    看來她搶走了顧子寒還不夠,還要奪走自己擁有的所有東西。

    “你想要說法?我現(xiàn)在就給你。”鐘晴保持著自己最后的自尊,對顧子寒和鐘念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把這個總經(jīng)理的職位讓給你,還有我擁有的鐘式集團的股份,我都不要了?!?br/>
    “鐘念,你就繼續(xù)做搶別人東西的狗吧,反正你將來得到的,都是我不要的?!?br/>
    晚上九點,天闌酒吧內(nèi)。

    顧修站在二樓房間的單向玻璃旁,看著一樓吧臺邊不停喝酒的女人。

    鐘晴一杯接著一杯喝酒,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喝醉一樣。顧子玉和周涵對視一眼,都不敢開口勸她。

    “我不是讓你把她趕出去嗎?”顧修磨著后槽牙,對魏嵐說道。

    魏嵐無奈:“二爺,您看仔細,不僅是鐘家大小姐在,周家和顧家的小姐可都在?。☆櫺〗愕钠饽€不知道嗎?我這剛過去想勸兩句,她就一眼瞪過來了?!?br/>
    顧修覺得今天他的頭,格外的痛。

    “要通知家里面嗎?”

    “不用了。”要是讓魏夢君和老爺子知道顧子玉來天闌酒吧,肯定會氣過去,顧修扶額,也不知道這幾個丫頭今天聚在這里是干嘛,當(dāng)他天闌酒吧是什么風(fēng)水寶地嗎?

    “告訴吧臺,把烈酒都收起來?!鳖櫺薜溃骸敖o那幾個丫頭拿點飲料,喝成那個樣子,真不像話?!?br/>
    魏嵐驚訝的看著顧修,感覺剛才的話不應(yīng)該是顧修說出來才對。

    “二爺,您喝多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