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昔古突兀了眼睛,滿臉的驚愕,這羞澀的大姑娘,竟是就這么一把抱住了自己。
“你說的,不要在乎別人的目光!”
懷抱中有倔強的聲音傳出。
沈昔古兩只手高舉著,你別說,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女孩子對自己這么主動,真有些不知所措。
“你,李欣琴同學(xué),你先松開我再說吧!”
“不松!”那聲音依舊倔強。
沈昔古一陣無語,只是在荷爾蒙的刺激下,不可避免地有了反應(yīng),恰巧這時,忽然有聲音傳來,從小樹林外——“陳老師,就是這里面,有人在干不要臉的事情呢!”
沈昔古一驚,大腦閃電般思考著,他想推開李欣琴,可是這女孩子就是把他抱的緊緊的。
沈昔古的力氣何其之大,若是他想,自然可以一把掙脫,可是他不明白,心中也有微痛,覺得事實未必就是自己所料的那般。
“李欣琴,你覺得有必要嗎?”沈昔古不再有絲毫的掙脫,只是平靜地問。
……李欣琴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復(fù)雜痛苦??!她的痛苦甚至絕難有人可以理解和支持。
她對暑假再來之后的沈昔古是有好感的,至少,已經(jīng)不是之前一般討厭,特別是沈昔古在球場之上出現(xiàn)并且維護她之后,她直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
可若是真的選擇沈昔古做男友,李欣琴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她是窮怕了心,再難接受甚至比自己還要窮困的沈昔古。
五天之前,李欣琴的母親忽然病倒,需要不菲的一筆醫(yī)藥費,這筆醫(yī)藥費真是愁壞了李欣琴一家,只是一家人一籌莫展,卻總也找不到辦法。
誰知楊興盛忽然找到了她,直言懂得她家的困難,只要她愿意幫助自己將沈昔古騙到小樹林里,陷害沈昔古的名聲,他就會替李欣琴出這筆醫(yī)藥費。
楊興盛家是做大買賣的,很有錢,李欣琴自然不會懷疑,最終掙扎了好久,這才答應(yīng)了下來。
隨后就是不變的套路,李欣琴給沈昔古送早餐,企圖博取沈昔古的好感,好將沈昔古騙到小樹林中。
只是幾天的時間里,李欣琴的心中更是生出一股子苦澀,因為她分明清楚,沈昔古對她的示愛雖然不至于無動于衷,卻也絕對沒有放在心上。
此刻沈昔古不再掙扎,可是李欣琴分明清楚,他的力氣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直到沈昔古說出這番話來。
李欣琴的心中一顫,委屈和內(nèi)疚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地從眼角滑落,她不住地搖頭,“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話語一遍一遍地說著,李欣琴眼見沈昔古不再掙扎,放開沈昔古,將自己的衣服胡亂的撕扯了幾下,留著淚水沖出了小樹林。
小樹林外傳來一片驚呼:
“是李欣琴,她怎么哭了?”
“衣服也被撕扯過?!?br/>
“禽獸!”
“快進去,抓住沈昔古那禽獸!”這道聲音沈昔古倒是熟悉,是班長楊興盛的。
沈昔古苦笑起來:“得,人還沒有進來,就知道是我了,真是防不勝防,這楊興盛,果然夠狠??!”
“沈昔古,是沈昔古,果然是他!”
“禽獸,他居然是這樣的人!”
……
沈昔古再次被人送到教務(wù)處,送到陳立群老師的面前時,這一次,別說是陳立群了,就是沈昔古也頗有些無奈的摸著鼻子。
“小子,你說說,這才幾天,你怎么又犯事兒了?還一次比一次厲害,先是小溪裸洗,接著教室偷盜,這次,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小樹林里和人家女孩子……”
“而且,那女孩子可是說了,是你強把人家拉到小樹林里的。”
對于李欣琴會怎樣誣陷自己,沈昔古已經(jīng)不在乎了,只是還沒有料到,居然會如此的卑劣。
“小子,怎么不說了,到你辯解了!”陳立群望著沈昔古,臉上居然還有笑容。
沈昔古稍稍詫異道:“您信我?”
“臭小子,少廢話,快解釋吧!”
沈昔古道:“我說,這次還是被人陷害了,您信么?”
陳立群沒好氣道:“這次又是美人計不成?”
沈昔古一本正經(jīng)地搖頭:“不是美人計?!?br/>
“哦?”
“我那女同學(xué)應(yīng)該不算美人兒!所以算不得美人計?!?br/>
“……”
陳立群無語道:“好了,你小子說的正經(jīng)些。”
沈昔古翻了翻白眼道:“我已經(jīng)說的一本正經(jīng)了。”
“你不要多解釋些?”
“沒什么好解釋的?!?br/>
“好,行啦,你小子可以走了,回去上課吧!”陳立群有些頭疼的揮揮手。
沈昔古點點頭,只是走了幾步,忽然又折了回來,有些好奇地望著陳立群道:“陳老師,您這是,又不準備處理我啦?”
一個“又”字讓陳立群哭笑不得道:“怎么著,你小子,還巴不得我處理你才是?”
“沒有沒有!”沈昔古打了個哈哈,連忙擺手,只是想了想又道:“學(xué)生就是有些好奇,您似乎對我過于信任了?!?br/>
“呵呵,某人不是以為自己的口才好嗎?或許是你口才的緣故吧!”
沈昔古苦笑道:“學(xué)生雖然有些自信,卻還不至于自負。”
“算你小子還有些自知之明!”陳立群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心中好奇,這樣吧,你在辦公室里再等等,等一下有個人會回來,你心中的疑惑就會解開了?!?br/>
“???好的!”
沈昔古點頭,一頭霧水。
在辦公室里等待了大半個鐘頭之后,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穿著樸素的陶立知夾著課本走了進來。
沈昔古的目光隨即與之相遇,兩人皆是一怔。
沈昔古只覺得眼前這滿是儒雅慈祥的人有些眼熟,卻怎么也回憶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陶立知率先開口,很爽朗的聲音,飽含這滄桑的歲月,卻沒有磨掉棱角和激情,“小伙子,哦不,應(yīng)該說是沈昔古同學(xué),你好,我們終于又見面了?!?br/>
“您是……”
“信家鄉(xiāng),大巴,縣一中,讓座,爭吵……”
“是你!”
沈昔古猛的反應(yīng)過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