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游學》的統(tǒng)籌打電話過來,想邀請咱們去節(jié)目上當正式嘉賓?!?br/>
很好,在鞏靈云期待的眼神中。徐希羽根本就沒有一絲技巧的把事情給說了出去。
這讓她直接尬住了。
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不是,你哄女人的本事呢?
但徐希羽卻有更深層次的考慮,他覺得呂沁瑤需要的除了愛和安慰,還有尊重。
她在和她媽媽吵了一架之后,還要梳頭換衣服保留體面,這足以證明在她的潛意識里是有極強的尊嚴需求的。
而這一點,也恰恰是她在她家里完全收獲不到的。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不必要因為她的傷心去瞞著,尤其是瞞著正經工作。
直接說出來反而會更好,因為這樣可以通過給她決定權的方式,去情感代償她剛剛被付紅秀褫奪的尊重感。
通俗的講,就是她在她媽媽那邊沒獲得的尊重,徐希羽現(xiàn)在給她。這樣才是對她最大的安慰。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呂沁瑤并沒有陷入什么不好的狀態(tài)當中,而是踱步思索了好一番之后,才開口道:“你覺得怎么樣?”
“如果上節(jié)目,你一個超級戀愛腦的名頭肯定是跑不掉的。而我,節(jié)目組想要的人設估計一個會哄女人的小白臉,或者海王?反正差不離吧?!?br/>
“小白臉??”呂沁瑤聞言眉頭微微蹙起。
“你不用考慮我,我是不是小白臉現(xiàn)在在大眾眼里都是小白臉,你只要考慮你能不能接受戀愛腦?!毙煜S鹦Φ馈?br/>
“那是不是,只要我不跟你官宣分手,我是不是戀愛腦,在大眾眼里其實都是戀愛腦?”呂沁瑤反問道。
當然,她問這個問題,其實也不是想得到什么答案。更多的是本能的在為自己答應下來找到足夠的借口。
徐希羽懂她的心思,照理說他現(xiàn)在應該點頭認可才是。
但還是那句話,呂沁瑤現(xiàn)在需要尊重。
所以他搖了搖頭道:“你和我不一樣,冷處理的情況下大家討論點在于你有沒有和我分手,而不是戀愛腦。只有確定咱們沒分手,話題才會變。”
這話一出,呂沁瑤明顯一怔。
她看著徐希羽的眼神,無語中又帶著一絲感動。
這個死騙子,該騙人的時候又不騙了?
想到這里,付紅秀的身影又印入腦海,一時之間,一種名為兩難的感覺浮上她的心頭。
多年扎根在性格里的糾結和顧慮再次出現(xiàn),尋找完答應的借口,她又開始尋找起逃避的借口道:“你上節(jié)目不會塌房嗎?”
聽到這話,徐希羽沒有回答會不會塌:“我問你,如果我們上了《愛的游學》這個節(jié)目,大眾會是什么反應?”
“什么?”呂沁瑤一邊思索一邊反問道。
“大眾最先關注的,應該就是你為什么就這么死心塌地的和我在一起。到底是我這個渣男太有魅力了?還是你被豬油蒙了心?
亦或者咱們根本就是在演戲?有了這三個想法,屆時觀眾也會自然而然的分成三個主要陣營。”
“哪三個?”鞏靈云此時插話道。
“勸我們分手的勸分黨;找樂子的樂子人;還有覺得我們在演戲,并且想證明他們的觀點是正確的清醒派。
樂子人和清醒派其實算是我們的‘隊友’,因為他們會搞出很多稀奇古怪的話題來,這樣會讓我們在輿論上操作空間變大。
畢竟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稍微麻煩一些的,就是勸分黨,這些人除了口頭勸很有可能會去編造關于我的造謠。”
“那麻煩不就大了嗎?”呂沁瑤一聽這話眉頭立馬蹙了起來,心道徐希羽果然不能上節(jié)目。
他剛剛說自己能上,怕不是覺得今天對不住自己,所以豁出去了?
這怎么行?
不行不行,不能讓他擺爛。
念及此處,她剛想說點什么就聽到徐希羽說道:“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麻煩,這對于我來說,不算壞事?!?br/>
“額?”呂沁瑤。
“?”鞏靈云。
這話一出,可算是把兩人給整不會了。
“因為輿論是有以點蓋面的特質的,通俗的講,在輿論上很多人會因為一個人某一點好,就覺得他全都好,反之亦然。
所以,屆時我完全可以配合勸分派造謠。造一個又大看上去但又禁不起推敲的謠言來當靶子。
然后再推翻這個謠言,這樣,就能讓大眾產生一種我洗白了所有東西的假象。畢竟,大家是真沒那個精力和欲望去關注所有東西。
再說深入點,那就是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我到底是不是渣男。也不在乎你到底幸不幸福,他們只是想借由這個事情來獲取情緒價值。
罵我有道德上的優(yōu)越感;勸你清醒同樣有智商上、擇偶觀上的優(yōu)越感,僅此而已。他們的攻擊,就是我再洗一波的機會?!?br/>
“等等,照這么說,這次就算是林楠不曝光你,就算你不和我上節(jié)目,你也能這么操作啊?!眳吻攥幍纱罅搜劬φf道。
“不能。”
“為什么?”
“因為大眾在知道我是渣男的情況下和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看待同一件事情的觀感是完全不同的。
這就像是很多人可以接受一個壞人風流瀟灑,卻接受不了一個好人看一眼豪車。
還有,如果沒有你誰知道我是哪位?如果我不和你上節(jié)目,誰又有耐心去關注我后續(xù)的反轉?
洗白就像是一場表演,需要舞臺的,節(jié)目就是舞臺,它能讓大家持續(xù)關注我,給我發(fā)聲的基礎。
不然大家錘完我就跑了,我后面蹦的再兇沒人鳥我,那不等于白扯?”徐希羽雙手一攤的笑道。
這話一出,呂沁瑤和鞏靈云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眼神里滿是對于徐希羽膽子大的震驚。
其實這種“自造謠自辟謠”的操作其實娛樂圈有很多人在玩。
她們也都是見過的,可見過歸見過,她們自認為是真的沒這個膽子玩這招。
這玩意一個不好就玩脫了。
看著她們的表情,徐希羽其實猜到了她們在想什么。
實際上還有一些東西他沒說。
那就是關于節(jié)目組的,節(jié)目組找兩人去就為了博關注,所以,肯定會拿他的感情史來做文章。
人本能追求新鮮感,節(jié)目組拿他的事情做文章做多了,就沒有了新鮮感。而他要的恰恰就是大眾對于自己的私生活沒有新鮮感。
這叫輿論脫敏。
因此,他現(xiàn)在是真的可以去參加節(jié)目試試大眾的反應。
如果大眾抗拒強烈,那自己干脆直接放棄臺前的路,從節(jié)目組撈個通告費做第一桶金專心干別的去。
“等等,不對不對,就沒人支持咱們的戀情嗎?”呂沁瑤突然有些不爽道,怎么自己談個戀愛到處都是反對聲?
是,戀情是假的。
可假不假的,也不影響自己不爽。
自己為什么就不能和這個死騙子談戀愛?
跟他在一起待的這幾天老娘開心著呢!
憑什么別人要我怎么樣我就要怎么樣?
這節(jié)目我還真就去了。
愛咋咋地!
思路到了這里,她不知怎么的突然又想起了付紅秀的話。
“我就說你跟那個小癟三學壞了!”